苏砚在床边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绷得像根弦。шщш.LтxSdz.со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窗外是五一假期第五天的午后,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穿着那套蓝白相间的校服运动装——短袖运动衫和及膝短裤,马尾辫扎得一丝不苟,额前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额头上。
她本来就文静,这会儿更是连呼吸都放轻了,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窗外老槐树上麻雀的叫声,还有远处马路上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看她这副模样,我反倒犹豫起来——她真的想清楚了吗?
这毕竟是第一次,我这样算不算趁人之危?
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玩游戏时的零食味道,混合着星晚房间里惯有的柑橘味香薰。
床边地毯上散落着游戏手柄和零食包装袋,一切看起来都和半小时前没什么两样,但气氛已经天差地别。
我的视线落在苏砚紧握的双手上,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砚砚,你可想好了?”我站在她面前,声音放得很轻,生怕惊动了什么。我的影子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阴影里。
她抬起头看我,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嗯……嗯。”她应得倒是干脆,可声音里那点颤音骗不了人,像琴弦被轻轻拨动后的余韵。
我这一问,她肩膀明显缩了一下,整个人都往里收了收。
果然还是在勉强自己。
此刻的她比平时更像只受惊的小鹿,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嘴唇抿得发白,甚至能看到下唇被牙齿咬出的浅浅印子。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校服衣角,把那块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我注意到她的运动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鞋面擦得很干净——真是个一丝不苟的姑娘。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瞥见书桌上摊开的练习册,是初三的数学题,字迹工整娟秀。
墙角立着她的运动背包,拉链上挂着一个粉色的小兔子挂饰。
这一切都在提醒我,她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初中生,而我已经高二了。
这种认知让我心里的负罪感又重了几分。
“其实啊,”我在她身边坐下,床垫轻轻陷下去一块,我们的腿几乎碰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传来的热度,还有运动后淡淡的汗味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
“这种事不用急的。尤其是你这个年纪,以后路还长着呢……等你上了高中,上了大学,会遇到很多人,很多选择。”
我说得很慢,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理智些。
窗外的麻雀又叫了几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阳光移动了一点,照在了苏砚的侧脸上,把她耳朵上细小的绒毛照得清晰可见。
她的耳朵很薄,透着光,此刻红得像是要滴血。
“可是,”她打断我,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反复练习过,“队里也有女生……有经验了。她们说……很幸福。”她说完这句话,脸更红了,视线飘向窗外,不敢看我。
马尾辫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扫过肩头。
我能想象出那个场景——田径队的更衣室里,几个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分享着属于青春的秘密。
苏砚大概就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心里既好奇又向往。
她一直都是这样,话不多,但什么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那得是和喜欢的人一起啊。”我试图讲道理,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等砚砚以后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再……”我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说“再做”太直白,说“再考虑”又太敷衍。
最终我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想拍拍她的肩,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苏砚是个好姑娘,清纯、上进、心地又好,在田径队里刻苦训练,在学习上也不落下。
这样的女孩,将来肯定能遇到珍惜她的人,谈一场正常的恋爱,在合适的年纪结婚生子。
这第一次本该留到那时候的,该是在某个浪漫的夜晚,和真心相爱的人一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一个假期的午后,在我妹妹的房间里,和比她大两岁的学长。
说实话,我要是还有点良心,现在就该站起身,说“我送你回家”,然后带她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个危险的氛围。
可另一个念头又顽固地冒出来——想到她从没被人碰过的身子,想到那具因为常年运动而紧实柔韧的身体,想到将由我来开启她的第一次,那种背德感和征服欲就让我浑身燥热。
血液好像都往下半身涌去,裤子里那东西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理智和欲望在脑子里打架,一个声音说“不能这样”,另一个声音说“她都愿意了”,我整个人都乱了,手心开始冒汗。
房间里更安静了,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像是倒数计时。
阳光继续移动,现在已经完全照在了床上,把浅蓝色的床单照得发亮。
床单上还留着刚才我们坐过的褶皱,还有几根掉落的头发——不知道是星晚的,还是苏砚的。
“学、学长……”苏砚突然抓住我的肩膀,她的手指很凉,但掌心有汗。
她凑到我面前,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距离近得我能数清她的睫毛。
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的,闪着某种决心和……兴奋?
我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还有窗外透进来的光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运动衫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了一点,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肌肤。
我喉咙发干,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能……能再亲一次吗?”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说完这句话,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唇瓣是健康的粉色,因为紧张而有些干燥。
我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或者说,我根本不想拒绝。
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真是细,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能感觉到运动衫下紧实的肌肉线条——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的身体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像一片羽毛。
我们的脸越来越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还有洗发水的柠檬香气。
然后,我再次吻上她的唇。
“嗯……嗯……啾……啾……”
最初只是嘴唇的轻轻触碰,像试探,像确认。
她的唇很软,有点凉,但很快就温热起来。
苏砚的身子微微发颤,从肩膀到腰肢都在轻轻颤抖,像风中摇曳的芦苇。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下血液的流动。
她像只小鸟似的轻轻啄着我的嘴唇,动作生涩而害羞,每次触碰都很快分开,然后又小心翼翼地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