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她“咯咯”笑着,在床边坐下,伸手搂住苏砚的肩膀。苏砚僵了一下,但没躲开。
“砚砚之前找我商量过呢。”林星晚说,像在分享什么有趣的八卦,“说对这事儿感兴趣,想试试,但又不知道找谁。”
苏砚的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
“所以你就把我们的事告诉她了?”我问,语气里带着责备。这么私密的事,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
“嗯。”林星晚点头,理直气壮,“我说如果想试试的话,可以用我哥。反正他经验丰富,技术也不错,不会弄疼你。”她说着,还冲我眨眨眼。
“我不是按摩棒啊。”我愤愤地说。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被这么说还是很不爽。而且“经验丰富”是什么意思?我明明也只有过她一个……
虽然一肚子火,但因为苏砚在,我不能大声发作。
这个妹妹,一切都是计划好的。
从她故意离开房间,给苏砚创造机会,到刚才在门口偷听(我怀疑她根本没走远),再到现在的突然出现。
她“嘿嘿”笑着窥视我的脸,像是在欣赏我的窘迫。
“那么,怎么样?和砚砚的第一次。”她问,语气里满是好奇。
“嘛,那个……超级舒服。”我老实承认。虽然有点尴尬,但没必要说谎。砚砚的身体确实很棒,反应也很好。
“我、我也,非常舒服……?”苏砚小声附和,声音几乎听不见,但语气里的满足是真的。
苏砚“啪”地贴在我身上,把脸埋在我胸口,但手还紧紧抱着我。
她陶醉地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
可、可爱过头了吧!
这种时候还这么黏人,让人完全生不起气来。
林星晚看着我们,笑容更深了。她想了想,突然说:“哥,把砚砚也收作炮友吧。”
这句话像炸弹一样在房间里炸开。我愣住了,苏砚也愣住了,连空气都凝固了。
“不,那怎么行……”我立刻反对。这太荒唐了,一个妹妹已经够麻烦了,再加一个学妹?而且苏砚才初三,还是未成年人……
“为什么?明明把我收作炮友了。”林星晚理直气壮地说,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因为,别人家的姑娘当炮友什么的,”我试图讲道理,“而且砚砚还小,以后还要谈恋爱结婚的,我们这样……”
“我、我非常愿意!”苏砚突然开口,打断了我。她前倾着身子,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说。
她害羞地红了脸,连耳朵都红了,手指忸忸怩怩地搓着,但眼神很坚定。
“和、和学长的那事儿……非常舒服。”她小声说,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想……继续。在找到真正喜欢的人之前,想和学长保持这种关系。”
她说完,期待地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像等待投喂的小动物。
“啊,嗯……我也很舒服。”我承认,这是实话。
但舒服归舒服,责任归责任。
苏砚不是星晚,她不是我妹妹,我们没有那层血缘关系作为借口(虽然那也不是什么好借口)。
如果被人发现我和初中生学妹保持这种关系,我就完了,她也完了。
但林星晚显然不这么想。
“本人都这么说了,作为男人不是应该接受吗?”她把手指放在唇边,淘气地笑着,像个蛊惑人心的妖精,“还是说,要在我和砚砚之间选一个?”
她抛出这个致命的问题。
选一个?
怎么可能选!
星晚是我妹妹,我们之间有血缘的羁绊,有十几年朝夕相处的感情,还有身体上极致的契合。
而砚砚……她那么单纯,那么努力,身体又那么棒,反应那么好,而且对我这么依赖。
两人身体都很合,都是难分高下的漂亮姑娘。
星晚明艳张扬,砚砚清秀内敛,各有各的好。
突然让我选,怎么可能选得出来?
选了星晚,砚砚会伤心;选了砚砚,星晚会……好吧,她大概不会伤心,但会嘲笑我。
“怎么可能选!”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既烦躁又无奈。
“那就下定决心吧。”林星晚步步紧逼,笑容里带着促狭,“两个都要,或者两个都不要。但两个都不要的话,你舍得吗?”
她太了解我了。知道我贪心,知道我舍不得。知道我对砚砚有感觉,知道我对她的身体着迷。
“唔,呜……!”我咬着牙,脑子里一片混乱。
虽然觉得自己被牵着鼻子走,像提线木偶一样被妹妹操控,但无法抗拒快乐。
星晚说得对,两个都要的话,确实更……开心。
而且砚砚自己也愿意,我没有强迫她。
最终,在欲望和理智的天平上,欲望占了上风。我不得不点头,像是认命,又像是妥协。有声
“炮友的话,两个人比一个人绝对更开心吧。”林星晚笑着说,像是完成了什么伟大的计划。她拍拍苏砚的肩,“对吧,砚砚?”
苏砚用力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我的妹妹,真是天生的享乐主义者啊。
她不在乎伦理道德,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在乎自己开不开心,快不快乐。
而且她还把这种观念传染给了身边的人——先是把我拖下水,现在是砚砚。
——就这样,我得到了苏砚这个新的炮友。
这已经是后宫了吧,我以放弃的心态想道——一个妹妹,一个学妹,都是美少女,都和我保持肉体关系。
这要是被爸妈知道,被学校知道,我就彻底完了。
但此刻,抱着怀里温软的躯体,看着妹妹促狭的笑容,我竟然觉得……就这样也不错。
◆
在蜜糖色的夕阳下,两个女孩并肩走着。林星晚说要送苏砚回家,这段路不远,大概二十分钟的步行距离。
五月初的傍晚,天气已经暖和了不少,但晚风里还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路边的梧桐树长出了新叶,嫩绿嫩绿的,在夕阳下闪着金光。
偶尔有放学回家的学生骑着自行车从身边经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
苏砚走得很慢,腿还有点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感。
虽然已经清理过了,也换了干净的内裤,但那种被填满过的感觉还在,胀胀的,麻麻的,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不过,对于发烫的身子来说,带着夜气的凉风很舒服,吹散了身体的燥热,也吹散了心里的羞耻。
苏砚觉得很感激,感激这阵风,也感激身边陪她走这段路的学姐。
她的运动背包背在肩上,里面装着换下来的脏衣服——湿透的内裤,还有沾了血迹的短裤。
星晚学姐说她会帮忙洗干净,但苏砚坚持要自己处理。
这是她的第一次,她想自己保存这份记忆,哪怕是脏了的衣物。
“砚砚,身体怎么样?”林星晚回过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半步的苏砚。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盖住了苏砚的影子。
苏砚“啪嗒啪嗒”地走着,脚步有些虚浮。
听到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