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么?不就十次没吃早饭?我心里嘀咕,这反应也太夸张了。
“不过早上空了,中午就容易饿得特别狠。”我继续解释,“今天中午估计得吃双份。”
“饿、饿……!”她耳朵尖都红了,小巧的耳垂像两颗红玛瑙。她猛地摇头,金色的发丝甩来甩去,“别、别说了……”
“那、那配菜呢?”她忽然又抬起头,眼神躲闪,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就是……那个的时候……”
“哈?都空了还要什么配菜。”我完全没跟上她的思路,“没吃早饭哪来的配菜?”
“没配菜还十回?……”她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混合着震惊、佩服,还有一丝……惊恐?“你、你精力也太旺盛了……”
“旺盛?”我皱起眉,“不就少吃几顿早饭吗?”
她在说啥?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你没空过肚子?”我反问,觉得她的反应很奇怪。
“空、空肚子?我、我没有……”她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头垂得很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女、女孩子嘛……不、不一样的……”
“女孩子怎么了?”我越发困惑,“女孩子也会没胃口啊。”
“也、也不是完全没有早上就……湿了的时候……”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消失在喉咙里。
“……啥?”我歪着头,没听清。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抬起通红的脸,眼睛紧闭着,用微弱得快要消失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自、自己弄……”
“……啊?”
我愣了两秒。
…………哦。
脑子里“轰”的一声,我总算明白这误会打哪儿来的了。
我说“空肚子”,她以为我说的是……那个“空”!
我说“十来回”,她以为我说的是……那个“十来回”!
“谁大早上跟你讨论这个啊!!”我猛地提高音量,又惊又气,脸也烧了起来。
“呜——!”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整张脸埋进胳膊肘里,彻底缩成了一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我气得想敲她脑袋,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教室里已经有不少同学看了过来,好奇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
“而且你,”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早上就……?”
“忘了它吧求你了……”她带着浓重哭腔的呻吟从臂弯里传出来,闷闷的,“当我什么都没说……不,当我什么都没问……不,当我不存在……”
一大清早被迫接收青梅竹马的奇怪隐私,我的心情真是复杂到难以形容。
尴尬、好笑、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我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更疼了。^.^地^.^址 LтxS`ba.Мe
窗外的阳光不知什么时候被云层遮住了,教室里暗了下来。早读课还在继续,班长领读的声音平稳无波,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对话从未发生。
但我清楚地知道,今天这学,是上不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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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终于响了,那声音在疲惫的耳朵里听来如同天籁。
老师前脚刚走出教室,后脚教室里就炸开了锅,收拾书包的哗啦声、拖动椅子的刺耳声、相约去小卖部的招呼声混成一片。
我慢吞吞地把课本塞进书包,动作比平时慢了好几拍。
上课时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我偷偷摸出来看了一眼,是星晚发来的微信。
屏幕亮起的瞬间,那个粉色的爱心表情像有温度一样烫着指尖。
『放学,老地方等你??』
还用了个爱心表情。意图简直不能更明显,连遮掩都懒得遮掩。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拇指悬在屏幕上,想回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最后只是锁了屏,把手机塞回兜里,动作有点粗暴。
那地方是实验楼后面的一间旧教室,据说以前是美术器材室,后来学校新建了艺术楼,这间教室就废弃了。
位置偏僻,窗户玻璃碎了几块,门锁也是坏的,平时鬼都不去。
但毕竟是在学校,白天的校园里到处都是眼睛,真被人撞见可就完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背上书包,从后门溜出教室。
走廊里挤满了放学回家的学生,笑闹声、脚步声汇成嘈杂的洪流。
我逆着人流往实验楼方向走,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心里那点犹豫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冲动压了下去。
实验楼比教学楼安静得多,这个时间点更是空无一人。
夕阳从西边的窗户斜射进来,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哒、哒、哒,每一声都敲在心上。
推开那扇熟悉的、漆皮剥落的木门时,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一声叹息。
“哥——”
人影带着香气扑进怀里。是茉莉花的味道,混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暖香,瞬间盈满鼻腔。她抱得很紧,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喂,星晚,别闹……”我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稳住两人的重心,声音却有点发哑。
身体相贴的柔软触感,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的胸口压在我胸膛上,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弧度;她的腿贴着我的腿,温度隔着布料渗透过来。
瞬间,压抑了一天的燥热像被点燃的野火,从四肢百骸窜起,汇聚到小腹。
明明在来的路上还告诫过自己要冷静,要保持理智,可身体反应却诚实得丢人——某个部位迅速苏醒、坚硬、发烫。
“嘻嘻,哥你也等不及了嘛。”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碎星。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奔跑还是别的什么。
“少废话……”我别开脸,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可声音里的沙哑出卖了一切。
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轮廓,那鼓胀的存在感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星晚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隔着校服裤的布料,从大腿外侧慢慢上移,停在腰侧,又轻轻滑到前面。
她的指尖带着试探的、撩拨的力度,抬眼时眸子里水光潋滟,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我上课的时候就在想了……”她踮起脚,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化学老师讲反应速率,我就想哥哥进来的时候有多快;语文老师念‘春色满园关不住’,我就想……嗯,哥哥肯定也关不住。”
“这叫没羞没臊。”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有什么关系嘛,”她轻笑,呼吸拂过颈侧,“年纪正好呀。哥,我们正年轻呢。”
她转身,手撑在积满灰尘的讲台边。
讲台上散落着几支断掉的粉笔,还有一本不知道哪个年代遗留下来的破旧教案。
夕阳从破了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她撩起校服裙摆,蓝色的百褶裙像花瓣一样绽开,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