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毯上。还好地毯够厚,不然非得摔出个好歹。
“林玲你——”
话没说完,她已经骑了上来,跨坐在我腰上。这个姿势让我浑身一僵。
“你、你太狡猾了!”她低头看着我,眼圈更红了,“和星晚能做,和我就不能做吗?”
“哈?!”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能和妹妹做,就不能和青梅竹马做吗?”
“…………”
我哑口无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说实话,想。
非常想。
林玲虽然脾气有点傲娇,但长得是真漂亮。
标准的模特身材,腿长腰细,虽然没有星晚那么丰满,但线条特别好看。
更何况……我刚看完她那个样子,现在她就这样骑在我身上,要是我没反应才不正常。
“明、明白了……”我声音发干,“套子……在我背包里……”
“不要。”她摇头。
“什么?”
“我说不要。”林玲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了自己身下。
我吓得魂飞魄散:“喂!没戴套啊!”
“没关系。”
话音落下,她腰一沉——
“唔!”
“啊!”
我们同时叫出声。
湿热的甬道毫无阻隔地吞没了整根阴茎,一直抵到最深处。林玲浑身一颤,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气。
“哈啊……进来了……志希的……好大……”
“你疯了吗……”我咬着牙,拼命抵抗着那股灭顶的快感。
没有任何隔阂,她的身体热得像要融化,湿滑紧致,每一寸褶皱都清晰可感。
因为刚才自慰过,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这种直接的触感,比隔着套子强烈一百倍……不,一千倍。
“哈啊……明明是第一次……却不怎么疼……”林玲撑起身子,双手按在我胸口,试探性地扭了扭腰。
“呜……”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摩擦的感觉太要命了。柔软的金色绒毛蹭着小腹,带来一阵阵酥麻。
“不行……得避孕……”我挣扎着想推开她。
“没关系……”林玲眼神迷离,腰肢开始前后摆动,“在外面……射在外面就没事……”
“可是——”
话没说完,她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
湿润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肉壁紧紧缠绞着阴茎,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我的身体使不上力,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不带套的感觉……
“哈啊……志希……志希……”林玲的声音甜得发腻,半张着嘴,忘情地起伏着腰肢,“好舒服……你的……好舒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不行……太舒服了……”我快要失控了。
“我也好舒服……”林玲单手撑地,大幅度地扭动腰胯,龟头一次次刮擦着最深处,“你太狡猾了……让我也这么舒服……”
她完全沉浸其中,腰法淫荡得不像第一次。我的理智正在迅速崩断。
“要……要射了……”
得拔出来——我挣扎着想翻身,林玲却忽然俯身,狠狠吻住了我的嘴唇。
“唔!”
湿滑的舌头撬开牙关,纠缠吮吸。同时,她更加用力地收紧下身,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射里面……在志希的……小宝宝的……”
“嗯——!”
大脑一片空白。
——滋!
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全部注入了她身体最深处。
“啊——!”林玲全身剧烈颤抖,紧紧抱住我,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了正在射精的阴茎。
射精结束后,巨大的罪恶感几乎让我窒息。更多精彩
我还是学生……内射了……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学校……爸妈……
各种可怕的想象在脑中飞驰。
而林玲,却一脸满足地趴在我身上。
“嘿嘿……把志希……强暴了……”
她用恍惚的表情说着不得了的话。
被青梅竹马逆推了……这个事实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明明刚射过,那根东西又硬邦邦地抬起了头。
“嗯?还没够吗?”林玲感觉到了变化,眼睛亮了起来。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在她耳边低语:“都做到这一步了……你也得负责。”
“呜……”她身体一颤,脸更红了,“我负责……我负责啦……所以……再多来一点……”
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还在滴着白浊液体的入口。
“……反正都已经在里面射过了……再射多少次都一样了吧?”
“你这家伙……太色了……”
我把沾满两人体液、黏糊糊的阴茎,再次顶了进去。
“啊!”
林玲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像两只不知餍足的野兽。
我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更加深入,更加用力。
林玲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到最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我们喘息着对视,汗水混在一起。
“哈啊……林玲……”
“嗯……志希……”
就在我们的嘴唇快要碰在一起时——
房门被推开了。
“不戴套可不行哦。”
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我和林玲僵住了。
星晚靠在门框上,身后还跟着探头探脑的苏砚。
“打、打扰了……”苏砚小声说,脸涨得通红。
我们像触电一样弹开,手忙脚乱地抓衣服穿。尴尬的气氛让空气都凝固了。
“你们……怎么进来的!”林玲裹着被子,声音都变调了。
“门没锁呀。”星晚耸耸肩,“而且声音……有点大。我觉得得提醒一下。”
“什——!”林玲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不过要到门口才听得见啦。”星晚补充道。
但这安慰毫无作用。林玲把脸埋进枕头,发出痛苦的呜咽。
“为什么连苏砚都带来了……”我有气无力地问。
“这样比较方便嘛。”星晚说得理所当然。
我完全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她转向苏砚,用平常的语气介绍:“这是林玲,我哥的青梅竹马。”有声
“林玲姐?”苏砚有些困惑,“可是刚才听到的好像是……莉亚?”
我挠挠头解释:“那是她的小名。小学时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