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益加深。
他记得的这些,儿媳唐蕊都知道。
可是现在,他的儿媳妇,正躺在自己的公公身下,分开着双腿,那只属于丈夫的下体,此刻被丈夫的父亲,用龟头顶着!
这龟头若是足够坚硬,这阴道若是足够润滑,那么在刚才,唐蕊已经失去了冰清玉洁的身体了吧。
也许用冰清玉洁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已经两次小产的少妇并不恰当,但是只经历过自己丈夫的女人,何尝又不配得如此形容呢。
陈铁山再一次犹豫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为了自己陈家的“传宗接代”,去拖累这么多善良的女人们,她们本可以很幸福的做一个母亲,做一个妻子,做一个守贞的亲家,做一个专一的儿媳。
可现在,陈铁山已经破开亲家母端庄的气质与水润的嫩穴,难道现在又要去玷污身下这具青春美丽的肉体吗?
念及此处,陈铁山叹了一口气,他一只手撑在儿媳身侧,另一只手抓住了儿媳那刚刚推开被子露出睡裙下的胸部的手,问了一句。
“小蕊,要不算了吧”
儿媳的手很凉。有声
陈铁山知道,对于今天的事情,儿媳所面对的压力,比他这个公公强烈一万倍,瞒着出差的老公,瞒着和公公同床共枕的母亲,瞒着还在上大学的妹妹,她,唐蕊,一个儿媳妇,竟然把自己的公公叫到自己的房间,行这夫妻敦伦之事。
令陈铁山有些意外的是,他思前想后了这么久,终于说出了那句退缩的话,却在很短的时间内,被儿媳轻而易举的瓦解了。
唐蕊只是停顿了一会儿,就反手握住了陈铁山的手,抬起放下间,陈铁山的手掌就落在了儿媳的酥胸之上。
睡裙带着一丝凉意和潮气,许是被子捂出了汗,又在这少顷之间被空气带走了热度。
房间安静的振聋发聩。
安静的能听到风吹过窗台的呼呼声,振聋发聩则是陈铁山听到了儿媳那无声的宣言!
“爸,别想那么多,为了陈远的前途,为了陈家的后代。”
“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