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的时候——震动会毫无征兆地停止。
“哦哦哦哦要来了……要来……不!!!不要停下!可恶就差一点!啊啊啊又是只差一点!”
戛然而止。
留下的是瞬间加倍的空虚感,和一种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极其难受的渴求。
身体仿佛被欺骗了,被吊起了胃口却又被无情地抛弃。
那未被满足的性欲在她体内盘旋,混合着下腹那股莫名的燥热和乳房的胀痛,变成一种煎熬。
然后,过一段时间——可能是十分钟,震动又会以同样的模式重新开始。
攀升,悬停,熄灭。
周而复始。
李栖月起初以为这只是折磨的一部分,是调查所用来摧垮她意志的常规手段。但她的身体反应让她陷入了更深的恐慌和羞耻。
为什么她的乳房会胀痛?
为什么乳头会这样敏感?
为什么小穴会在那震动刺激下分泌出爱液?
为什么那种被寸止后的空虚感会让她如此烦躁难安?
她在内心深处忍不住想:“李栖月啊李栖月,你个骄傲的人,难道……其实是个淫贱的人?”
她想起自己曾经高高在上的样子……那些形象和此刻这个在黑暗中因为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而羞耻颤抖,被折磨得心神不宁的女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不,不是的!”
她试图反驳自己,但身体的感受是如此真实而顽固。
她越是感到身体的发情反应,就越是厌恶自己,羞耻感也就越深重。
这种羞耻感像一层厚厚的油脂,包裹住她,让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肮脏不堪。
在又一次贞操锁震动陡然停止,留下她在一片空虚的燥热中微微颤抖时,李栖月将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膝盖前地面上。
头套里,她的眼泪无声地涌出……
此时此刻,坐在监控器前的纪时,正在紧密地观察李栖月的状态。
李栖月不知道,她将在这种极端的拘束下度过整整十四天!
她更不知道,那些淫荡的反应,是因为纪时在灌肠液里加入了催情剂和催乳剂,配合上设置好的寸止震动,这一切都是为了摧毁李栖月的意志防线。
纪时深知这些手段是不可能让李栖月彻底屈服交代自己的罪行的,但只要让李栖月感受到恐惧……就能以此来用慕凝霜来威胁李栖月!
女士,您也不希望您的女儿跟你一样成为高潮都不允许的罪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