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戴着毛绒手套的前爪,接过了那只还带着慕凝霜脚体温热的鞋子。
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四肢着地改为蹲跪,双腿大大地分开,将那个已经因为之前的展示和爬行而微微有些湿润的阴部彻底暴露出来。
她一只手撑地维持平衡,另一只手拿着高跟鞋,将那尖锐鞋尖对准自己的阴道入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腰腹开始用力,同时手臂稳定地向前推。
鞋尖的硬质部分抵住了柔软娇嫩的黏膜,开始向内挤压。
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打开。
额头上迅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上的笑容还在,但嘴角的肌肉在细微地抽搐,眼角的纹路也加深了。
推进的过程极其缓慢,而且显然遇到了巨大的阻力,鞋尖的形状和硬度与人体构造格格不入,每进入一分,带来的都是扩张的钝痛和黏膜被硬物刮擦的尖锐不适。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着,戴着手套撑地的那只手,五指深深地抠进了地毯的纤维里。
鞋尖进去了,接着是更宽一些的鞋头部分。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小穴入口被强行撑开到一个不自然的程度,一些透明的爱液顺着鞋身流淌下来。
她努力着,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都凸显出来,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高跟鞋大约进去了一半多,最粗的鞋身部分卡在了入口,无论她如何调整角度,如何用力,那截细长的鞋跟和一部分鞋底,还顽固地露在外面。
她尝试了几次,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哆嗦,每一次尝试都让她的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短促的抽气声,只有脸上的笑容像面具一样焊在那里。
慕凝霜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脸上略有不满。
等了几秒,见奴隶徒劳地努力却无法完成指令,她抬起自己那只刚刚脱了鞋、只穿着薄薄丝袜的脚,用脚底对准了还露在外面的那截鞋跟和鞋底。
然后缓缓踩了下去。
她的体重加上刻意施加的力道,通过脚掌,传递到高跟鞋上,再毫无缓冲地作用于那已经饱受折磨的阴道。
“呃——啊!!!”
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凄厉的惨叫猛地从106喉咙里炸开,无法忍受的剧痛带来的眼泪从她瞪大的眼睛里飙了出来,戴着手套的手胡乱地抓挠着地毯,双腿蹬直又蜷起,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那只黑色的高跟鞋终于齐根没入。细长的高跟鞋以一种极其突兀和违背生理构造的角度,消失在女性的阴道里。
慕凝霜移开了脚,106瘫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那条棕褐色的狗尾巴无力地垂着。
但仅仅过了两三秒钟,那剧烈的颤抖被强行压制。
她抬起戴着绒布手套的手,用胳膊胡乱地抹了一把脸,又重新调整了姿势,再次蹲跪好,双腿分开,让那塞着异物的下体显眼地暴露着。
她抬起头,脸上竟然又重新挂上了那个微笑,甚至努力地让臀后那条尾巴,小幅度地摇晃了两下。
慕凝霜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她转过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拿过桌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刚才踩过鞋跟的脚底。
“表情失控,惨叫,流泪。”慕凝霜摇了摇头,每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根本没有任何维持指令姿态的意识。”
“s级犬奴的标准,是在任何刺激下,包括疼痛、羞辱、极端不适,都能保持犬类行为模式。你刚才的反应,证明调教只停留在表面,并未内化。你作为‘人’的本能,仍然凌驾于‘犬’之上。”
慕凝霜拿起桌上的评级板,用笔在上面快速划写。
“编号106,最终评定:不合格。未达到培养计划预设的s级标准。根据集团规定与联邦律法,不合格奴隶,降级为肉畜,送至改造所。”
“不……合格?”辛朵朵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圆脸一下子失去了血色。
慕凝霜打断她,冰冷的意味让辛朵朵立刻闭上了嘴:“你的培训低估了最终考核的严苛度。”
辛朵朵低下头,耳朵尖都红了,尴尬和惶恐让她几乎想把自己缩起来。
就在这时,106脸上那副努力维持的微笑,像脆弱的玻璃一样,啪嚓一声,彻底碎了。
“不……合格?”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很轻,然后猛地拔高,变成了尖利又充满恐惧的嘶喊:“不!不要!我不要去改造所!我不要变成肉畜!!”
她从地上跳了起来——尽管这个动作因为阴道里的高跟鞋和疼痛而显得踉跄——转身就朝着房间门口的方向冲去,那条狗尾巴在她跑动时可笑地甩动着。
她甚至忘了自己还戴着毛绒脚套和高跟鞋,跑起来姿势怪异,跌跌撞撞。
“拦住她!”慕凝霜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不悦。
房间门口的工作人员立刻就抓住了106的胳膊,她的挣扎在他们手里显得无力,戴着毛绒手套的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放开我!我是陈雅!我是教授!你们不能……我不要做肉畜!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做好!我一定可以当一条好狗!汪汪!汪汪汪!你看我会叫!我会爬!我……”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挣扎着,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与之前的疼痛之泪不同,这次充满了绝望的恐慌。发布页LtXsfB点¢○㎡ }
慕凝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的脸色沉了下去,显然对彻底失控的闹剧感到极其不满。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对考核纪律的破坏,而是对她权威的公然挑战——必须要重拳出击了。
“劣性难除。”她看着被工作人员死死制住、还在扭动哭叫的奴隶,冷冷地说道。
“既然连最低限度的奴隶都做不好,留着也只是浪费资源。不必按常规流程送改造所了。”
她对那两名工作人员下令。
“直接送到特殊处理车间,告诉那边的负责人,这个奴隶给我做成犬用飞机杯。口腔、阴道、肛门三个通道保留基本收缩功能,但内部神经感受器只保留痛觉传导,剔除一切可能产生快感的回路。完成后标注清楚:专供上流公民府邸的宠物犬日常泄欲使用。”
“不——!不要!求求你!慕总!慕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我会乖!我会做最好的狗!不要把我做成那个……唔!呜呜呜!”
奴隶的哭求被工作人员用一块准备好的布团粗暴地塞进了嘴里,变成了含糊的呜咽。
她被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几乎脚不沾地地向门口拖去,凄厉的呜咽声迅速远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靠墙站着的那排裸体奴隶姿势依旧,但仔细看,能发现有些人的小腿在微微发抖。
慕凝霜坐回椅子上,目光扫过那排奴隶,眼神比刚才更冷。
“都看到了。”她开口,“这就是不守规矩、达不到标准的下场。月阙集团不是慈善机构,联邦法律更不是儿戏。你们站在这里,接受考核,是因为你们还有机会,有机会证明自己配得上奴隶这个身份,而不是变成连身份都没有的消耗品。”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从一张张强作镇定或已经掩饰不住恐惧的脸上滑过。
“社会有社会的规则,公民是人,奴隶是财产,肉畜是物品。这个界限,从你们被降级那天起,就该刻在骨头里。月阙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