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趴在慕凝霜脚下、此刻被陆川当凳子坐着的辛朵朵——这个前调教师,如今赤裸的临时奴隶。
他脸上的严肃慢慢化开,变成了一种某种心照不宣的神色。
“既然……是集团安排的服务,那……我们改造局自然会妥善接收,那么不打扰各位继续考核了。”
他没有再提违法的事情,转身和其他工作人员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一起离开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门。
“都听到了吧?今晚把腿给我张开好好伺候人家!”慕凝霜拿起桌上的评级板,用笔敲了敲桌面。
“下一个!别浪费时间!”
…………
次日,慕凝霜直接推开厚重的实木门,走进总裁办公室。
整个集团只有慕凝霜可以不敲门直接进入总裁办公室——月阙集团的总裁——李栖月,是慕凝霜的母亲。
没错,这本书是母子档!
总裁办公室比慕凝霜的那间要大上整整一圈,最惊人的是它的三面墙——或者说,那根本不是墙,而是从地板直通天花板的巨大弧形玻璃。
玻璃后面是海量的水体——那是一个庞大的半圆形鱼缸,将整个办公区域包裹在其中。
缸内能看见一些色彩斑斓的热带鱼缓慢游弋,但视线稍微下移,景象就截然不同了。
一个赤裸的女人悬浮在水中。
她的四肢被近乎透明的细索固定在玻璃内侧的几个锚点上,手脚都被迫大大张开,黑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散开,随着水波飘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脸——嘴里紧紧咬着一根乳白色的、手指粗细的软管,管子另一端穿过玻璃上一个特制的小孔,延伸到办公室内,垂落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边缘。
而此刻,李栖月就坐在那张桌后,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的食指,正稳稳地按在那根软管的出口上,堵得严严实实。
浴缸中的女人,眼睛瞪得极大,眼球因为缺氧和惊恐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玻璃外的李栖月,或者说是盯着那根被堵住的救命管道,胸腔剧烈地起伏,但在水中只带出一串串徒劳的气泡。
李栖月却看得很有兴致,齐肩的短发打理得不苟,身上是套深灰色的西装套裙,剪裁极其贴合身体曲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
裙子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三指处,包裹着挺翘饱满的臀部,腰身收得极窄,衬得那柳柳细腰更加显眼。
她脚上踩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十公分,让本就修长的双腿线条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裙摆下缘,小腿肌肉因为常年站立而显得紧致匀亭。
直到慕凝霜走到办公桌前,她才微微抬了下眼皮。
“来了?”李栖月的声音平稳如常,仿佛眼前不是一场水底酷刑,而只是一幅动态装饰画。
“坐。正好看看这一届的佼佼者。”她说着,手指依旧没有离开那根呼吸管。
鱼缸里的摆件,正是昨天评级大会的第一名,昨晚刚刚和辛朵朵一起被送去服务改造局的员工,刚刚被轮奸玩弄了一整晚,早上就被做成了鱼缸摆件放在了李栖月的鱼缸里。
慕凝霜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鱼缸里的景象,金丝眼镜后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测评结果初步汇总了。”慕凝霜打开随身带来的平板电脑,语调和她母亲一样没什么起伏,“昨天一共考核了两百零三名奴隶,其中不合格而需要送改造所的十七人。”
“十七个不合格。”李栖月重复了一遍,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很快平复,“比例比上一届高了点。”
“是。”
慕凝霜汇报着,语气里带着极淡的厌倦。
“不要紧。”李栖月终于松开了按在呼吸管上的手指。
鱼缸里的女人像是瞬间被注入了生命力,猛地张开嘴——尽管隔着呼吸管和水层,也能想象那拼命吸气的嘶哑声音——胸膛剧烈起伏,水流被她急促的呼吸带动,她贪婪地吞咽着通过软管输送进来的空气,狰狞的痛苦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变成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李栖月仿佛没看到这些,她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联邦要的是高质量奴隶,不是充数的垃圾。对我们月阙来说,奴隶因为不合格被回收变成肉畜,确实算是经济损失。但联邦对因未达标而强制回收造成的损失,会给予一定比例的补偿。反过来,如果我们让一些根本不达标的奴隶蒙混过关,一旦被查实,那处罚可就大了。”
李栖月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大法官申请的事情,进行到哪一步了?”李栖月问,声音比刚才谈论奴隶时柔和了一点,“材料都递上去了?初审反馈有没有消息?”
慕凝霜似乎没想到母亲会问这个。
李栖月看着她,手指又无意识地搭上了那根从鱼缸里伸出来的呼吸软管,但没有用力按下去,只是用指尖轻轻绕着管口打转。
“在集团这边,做得不开心?”
“谈不上不开心。”慕凝霜开口,声音平淡,“工作就是工作。”
她停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只是……有时候会觉得,有点重复……”她的目光又飘向鱼缸。
李栖月安静地听着,指尖依旧绕着呼吸管打转。
“那你觉得,什么才有有趣?”她问。
慕凝霜抬起头,直视着母亲的眼睛,镜片后的目光,第一次清晰地透露出炽热。
“法官。”她说,“我喜欢决定他人生死荣辱的权力感,这比在训练室里看着一个奴隶因为塞不进高跟鞋而哭喊,要有意思得多。”
她说完,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鱼缸里那个被固定的女人似乎已经有些意识涣散,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像你外公。”李栖月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慕凝霜愣了一下。
“既然你想走这条路,那就走下去。”
慕凝霜看着母亲,冷峻的脸上似乎有极细微的松动,她点了点头。
“我知道。谢谢……妈。”
这个称呼她平时在办公场合很少用,李栖月眼神柔和了一瞬。
“去吧,申请那边有任何进展,随时告诉我。”
“是。”
慕凝霜站起身,转身,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李栖月一个人,还有鱼缸里的景观。
她收回目光,落在自己刚才一直虚搭着的那根呼吸软管上,然后她的食指向前一探,稳稳地,再次堵住了那个小小的出口。
鱼缸里的女人猛地睁大了眼睛,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填满。
她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但没有任何空气进入。
她开始拼命摇头,黑色的长发在水里疯狂甩动,四肢被固定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躯干,她痛苦地蜷缩,又因为窒息而不得不张开嘴,却只吞进更多的水,从鼻孔和嘴角溢出细密的气泡,她的脸开始涨红,然后发紫,眼球可怕地向外凸出。
李栖月就这么看着,平静得像在欣赏一幅画。
然后,她松开了手指。
空气瞬间涌入。
女人像濒死的鱼一样猛地吸了一口气,她贪婪疯狂地吞咽着空气,全部的意志都用在呼吸上,用在对抗刚才那十几秒濒死体验带来的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