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位置,又硬生生停住了。
“现在脱掉全部衣服。”
终究还是逃不了这一步,即使做过无数遍心理建设,真到了这一步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李栖月的手指从项圈边缘移开,顺着自己的胸口往下滑,停在运动外套的拉链头上,她拉开拉链,外套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普通的浅灰色棉质长袖衫。
外套离手时,她犹豫了半秒该放哪,最后只是让它滑落到脚边的地上。
现在的她没资格要求她的衣服有地方挂。
长袖衫是套头的,她双手抓住下摆往上掀。
布料擦过脸颊、头发,带来一阵短暂的黑暗和窒息感,衣服从头顶脱离时,她的头发被带得有些乱,但她没去整理。
现在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这是她习惯穿的款式,托举效果很好,能让胸型看起来更挺。平时在西装外套下若隐若现,是一种克制的性感。
现在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陌生男人和一个摄像头面前,那层蕾丝简直薄得像一层羞耻的遮羞布,欲盖弥彰。
她的手绕到背后,解开搭扣。
动作依旧慢,但这次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干脆。
搭扣弹开的轻响,然后是肩带从肩膀滑落,感觉到乳房失去承托后自然的垂坠感,乳头擦过蕾丝内衬,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内衣落在地上……
巨大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生育过的乳晕呈现出熟女该有的大范围深褐色,长长的乳头此刻直直地指向斜下方。
曾经有多少人在这对乳房面前低下头?
合作方、下属、拍卖会的竞拍者……他们看的不是乳房,是她李栖月代表的权力和资源。
现在他们看的就只是乳房,是编号t-6969的一部分资产。
运动长裤的抽绳系了个简单的活结,她解开绳子,裤子顺着臀部、大腿、小腿滑下去,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
内裤是她最后的防线。
“李栖月啊李栖月,你是最孤傲的总裁,不要被这种事情所打败……”
李栖月内心安慰着自己,长舒一口气,终于是下定决心,双手拇指伸进腰际两侧,往下推。
内裤的布料擦过那片浓密的阴毛——她从未觉得自己的体毛如此显眼过——然后顺着大腿滑落。
离开身体的那一刻,腿间一凉,毫无遮蔽的空荡感瞬间冲击着李栖月的内心。
她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
脚踝上的电子脚镣此刻显得无比突兀,金属环扣着骨感的脚踝,绿色的小灯规律地闪烁着。
她的身体完全展露:修长紧实的双腿,线条流畅的小腹,丰满的臀部,以及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空调的风吹过,乳尖硬得更明显了,小腹的肌肉也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跪下。”
男调查员指向摄像头前方那片空着的浅色地砖。
简单的两个字就像在敲击李栖月的内心,然而尽管内心如钟声荡漾迟迟平静不下来,但表面上李栖月仍然神情高傲,眼神里似乎充满了对这种下贱指令的不屑和满不在乎。
我是月阙集团的总裁,万里挑一的一等公民!
至少在别人眼里,她的眼里写满了孤傲。
但李栖月的膝盖开始弯曲。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优雅,先是右膝,触到冰冷的地砖,然后是左膝。
双膝并拢,小腿向后折,脚背贴地。
她强迫自己挺直笔直的腰背,肩膀打开,双手放在大腿上,指尖朝前。
一个端庄的跪姿——如果忽略她浑身赤裸的话。
只有她自己知道,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看着镜头。”
女调查员调整了一下三脚架上的摄像机,镜头俯下来,正对着她跪着的身体和戴着项圈的脸。
镜头玻璃反射出房间顶灯的冷光,像一只没有感情的眼睛。
“现在,清晰地说出以下内容……”
李栖月抬起眼睛,看向镜头。
那里面映出她自己:苍白的脸,黑色的项圈紧贴着脖颈,项圈下的锁骨线条清晰。
再往下,是赤裸的肩膀,隆起的乳房顶端那两点深色,平坦的小腹,以及腿间浓密的阴影。
一个完全陌生的屈辱形象。
她张开嘴,声音出来时,比她预想的要平稳,甚至带着她惯常在会议上用的那种清晰冷静的语调。
“我,李栖月,联邦一等公民,身份编号……因涉嫌卷入……重大刑事案件调查,我在此自愿声明,放弃在此次调查期间,我所享有的一等公民特权。”
她停顿了一下,喉咙发干,项圈似乎随着吞咽动作勒紧了一毫米。
“此声明为我真实意愿表达,无任何胁迫。特此录像为证。”
最后一个字落下,房间里只剩下摄像机运行时细微的电流声。女调查员伸手按下了停止键。男调查员则按下了桌上的一个呼叫铃。
很快,房间门打开,进来了两名穿着白色制服、戴着口罩和手套的女性工作人员。
她们推着一辆不锈钢的小型器械车,车轮在地砖上发出咕噜声。
“带她去三号检查室,完成入监体检和数据录入。”
两名女工作人员一左一右走过来,没有碰她,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起来。
李栖月的手撑了一下地面,她站起身,腿有些麻,但她强迫自己的身体立刻又站稳——堂堂女总裁,竟然连短时间的跪姿都接受不了,像什么样子!
她的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步声几乎听不见,但李栖月仍然高高挺立着她的胸脯,仿佛越是这种时刻,李栖月越要证明自己身体的曼妙,微微仰着头,眼神冷淡地看向前方,神情冷静如古井般平淡。
当然李栖月自己却无法忽视胸膛里扑腾腾的剧烈心跳……
检查室的门推开时带起一阵风。房间中央是一张类似妇科检查床的金属台,台子两侧是高高竖起的腿架,末端有黑色的固定环。
“上去。仰卧,腿放上去。”
李栖月走到台边,犹豫了不到一秒——不是抗拒,而是身体本能地对这种暴露姿态的排斥——身后的人已经伸手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推了一把。
她仰面躺下,工作人员上前,一人抬起她一条腿。
她们握住她的脚踝,塞进腿架末端的固定环里,卡扣“嗒”一声锁紧。
然后腿被向两侧分开,抬高,直到形成一个屈辱的大角度。
接着,她的手腕被拉过头顶,固定在台子边缘的软质束带里。腰部和胸部也被宽大的固定带压下,勒过小腹和乳房下方,将她牢牢锁在台面上。
现在她双腿大张,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于工作人员的目光中。
阴阜饱满,浓密的阴毛覆盖着三角区,阴唇在腿根处微微闭合,乳房因为仰躺而向两侧摊开,乳尖指向天花板。
“可恶,这跟生凝霜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双腿大大打开的瞬间,让李栖月回想起自己分娩慕凝霜的时刻……只不过那时候尽是对新生命诞生的喜悦,而现在,则是被迫带来的无边羞辱……
“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