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慕凝霜趁大部分人都下班离开了集团,以视察工作的名义,到各个调教地点都视察了一番,做足了掩护,才“合情合理”的视察到禁闭室。|最|新|网''|址|\|-〇1Bz.℃/℃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禁闭室的门是厚重的铁制门板,表面涂着灰色的防锈漆,门的下方有一个仅能容纳食盒通过的窄缝。
慕凝霜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房间内,禁闭室很狭小,大约只有两平方米,地面是深灰色的水泥,墙面也是同样的水泥抹面,没有任何装饰。
唯一的照明来自走廊透过门缝漏进来的那一点点光线。
李栖月的身体被折叠成像母狗一般的屈辱姿态——小腿与大腿被黑色的束带紧紧捆在一起,小臂与大臂也被同样的束带束缚着,迫使她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身体的重量。
她的臀部向后翘起,背部形成一个塌陷的弧形,脖颈因为重力而低垂,额头几乎能触碰到地面。
就算是在这个姿势下,那双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令她的脚尖被强制绷直,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集中在膝盖和肘部那两个微小的接触点上。
不仅如此,两根机械臂从禁闭室的墙壁延伸出来,末端连接着粗长的假阳具。
一根从后方抵住李栖月高高翘起的臀部,深深地埋在她后庭之内,接着迅速拔出,带出肛门周围的嫩肉;另一根从下方固定在一个可调节角度的支架上,前端完全没入阴道,一边震动一边不断的抽插,粗大的假阳具在李栖月的阴道内深深浅浅不断出入,每一次深入到阴道内部,都很撞在子宫上才会停下。
两根假阳具接替抽插,使得李栖月的体内无时无刻不被撑开,双重交织下的快感仿佛无穷无尽。
第三根机械臂较短,正对着李栖月的嘴穴,也是一根假阳具在不断抽插,那根口用假阳具、将她整个口腔完全填满,她的嘴唇被迫包裹着假阳具,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噗呲、噗呲、噗呲……”
“哦……嗯……呜呜……”
炮机有节奏的轰鸣,配合着李栖月的呻吟声和淫水声,不知疲倦地侵犯这个女人。
她的乳房上贴着两枚圆形的电极贴片,电极贴片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乳尖在持续的微弱电流刺激下硬挺着。
她的头部被一个黑色的皮质头套完全包裹,眼睛的位置被厚实的遮光布覆盖,耳朵也被隔音耳罩严密封闭。
视觉被剥夺、听觉被剥夺、口腔被填满、两穴被持续侵入……
李栖月完全被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门边的墙壁上挂着一个电子计时器,红色的数字在昏暗的走廊里格外醒目。
剩余时间:13时47分。
计时器下方,一行小字显示着实时监测数据:
高潮次数:37
“慕总,这个奴隶已经经历了三十七次记录在案的高潮。但由于感官剥夺时间较长,她的意识已经开始出现一定程度的混乱,”
慕凝霜站在那里,视线落在母亲那具被机器反复操弄的身体上——那臀部因为持续的冲击而泛着潮红,被拍打得微微发烫;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着淫水,在昏暗的光线下反着光;那双高跟鞋的鞋尖在地面上微微颤抖,承受着炮机的冲击。
“嗯……嗯嗯嗯……嗯嗯嗯!!!哦哦嗯——!!!”
即使被隔绝了声音,她也能从那张在头套下扭曲的脸上读出女性在高潮时才有的兴奋——
“把她解开,我要和她说话。”
看守面露难色。“慕总,按照标准流程,禁闭期间无法解开,只能等到紧闭时间结束后才能由系统解开——不过可以暂时把炮机停下来。”
“那就先停下。”慕凝霜的声音冷了下去。
看守没有再说话,他走到控制箱前,按下了几个按钮,固定在李栖月嘴穴里的假阳具开始缓缓后退,带出一大股唾液。
那根插在李栖月阴道里的假阳具停止了抽插,固定在她体内最深处的位置,然后被缓缓抽出,发出轻轻的“啵”的一声。
后庭的假阳具,乳房的电击贴片也停停了下来。
李栖月的嘴唇还在翕动,喉咙里依然发出呻吟:“嗯……啊……嗯……嗯嗯~~~”
阴道和后庭的括约肌还在收缩,像是在寻找那根已经离开的异物,她的手指在地面上轻轻抓挠,淫水滴滴哒哒地从小穴里滴出来。
她还没有意识到炮机已经停了,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恢复了视觉和听觉。
她还沉浸在那片黑暗和噪音和持续冲击的惯性里,慕凝霜甚至能发现李栖月正在下意识地向后顶屁股,仿佛还在配合着炮机的抽插……
慕凝霜看着母亲在自己眼前毫无防备的,像性玩具一样,嘴里还在发出那些不应该被任何人听到的声音……尤其是她自己的女儿。导航地址WWw.01BZ.cc
慕凝霜的内心是无比痛苦的。
“你先出去候着吧。”看守转身走出了禁闭室,带上了门。
慕凝霜把母亲的眼罩和耳塞取下,李栖月的眼睛猛地闭上——即使是禁闭室那昏暗的光线,对于被剥夺视觉十几个小时的她来说也太刺眼了
然后李栖月的眼睛慢慢聚焦了。
她的视线从模糊到清晰,从没有焦点到落在面前那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上。
沿着那双腿向上,落在深灰色西装套裙的下摆,落在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落在那张熟悉的脸上。
那些下意识的呻吟声像被一刀切断一样骤然消失。
李栖月感到自己的脸颊在一瞬间烧得滚烫——她想起来自己刚才在做什么,想起那些机械臂的节奏,想起自己被迫张开的嘴里发出的含混的呜咽,想起阴道和后庭被同时操弄时她自己那无法停止的淫叫。
她在那台机器上高潮了十七次。
她女儿看了那整个过程的一部分——至少是看了结果。
“霜……”
突然李栖月低下头,像是一个无处可逃的人,羞耻感让她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字。
慕凝霜在她面前蹲了下来,目光与母亲平齐,她伸出一只手,轻轻覆在母亲攥紧的手背上,指尖感受到那僵硬的指节在微微颤抖。
“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努力维持着稳定,像是怕自己的声音也会碎掉一样,“没事了。炮机已经停了……我在这里。”
李栖月抬起头,看着慕凝霜,嘴角动了动,似乎是想笑一笑,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一瞬间,无数种情绪在母子两人的胸口炸开。
三十天了,李栖月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女儿,可是……她以这样的姿态,在这样的场景下,被女儿看到。更多精彩
慕凝霜的目光一直钉在李栖月身上,她走进房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停在李栖月面前两步远的地方。
是在心底深处无休无止的委屈和疲惫,李栖月的嘴唇无声地吐出一个音节:“凝霜……我终于见到你了……”
母女俩赤裸与着装的界限在此刻模糊了。
“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
李栖月没有说话,她只是想抱住女儿,但这母狗一般的姿势让着小小的期望都成了奢侈。
过了很久,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