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里带上了焦急,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双手被系住导致她无法去摘眼镜,只能任由那些画面和声音不断涌入她的大脑。
电极贴片开始释放更高频的微弱电击,持续不断,让她无法逃避,无法放松。
“嗯啊……等,等下!为什么要给我……哦哦……放这些视频哦哦……”
vr眼镜里的画面仍在轮播——那些赤裸的女性,用平静或虔诚的语气背诵着服从的誓词。
色情的呻吟让年轻的躯体增加了不少妩媚,春药的热度已经在她体内全面扩散,那种从腹底泛起的燥热,让她开始不自觉地渴求更多刺激,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假阳具的角度,只是假阳具震动的幅度实在是太小了,还不足以满足辛朵朵的欲火。
陆川站在椅子旁边,安静地观察着辛朵朵开始泛红的皮肤,然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托盘。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根细长的穿刺针。
辛朵朵看不到这些,但她的耳朵听到了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
“陆……陆督导……那是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因为春药和持续的刺激而变得绵软无力。
陆川没有回答,伸手轻轻抚过她因为春药而泛红的乳晕,指尖的触感让辛朵朵浑身一颤,乳头迅速硬挺起来,变得更加敏感。
“朵朵,你知道为什么你上次会失败吗?”陆川的声音很轻,像在聊天,“因为你不够专注。你的心没有完全放在你的工作上。你还在用人的标准去对待那些奴隶——你对他们有同情。”
“我……哦哦……我很专注哦哦——太大了!我受不了了哦哦——”
她的手指轻轻捏住辛朵朵的乳头,拇指和食指揉搓着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
“而同情,在调教师这个职业里,是最没用的东西。”
话音刚落,陆川的拿起了一根穿刺针,尖锐的触感抵住了辛朵朵乳头的根部。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停滞了半秒,然后剧烈的恐惧像潮水般涌来。
“不……不要……陆督导……别……”
恐惧让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身体在椅子上疯狂扭动,但手腕和脚踝的固定带让她无法挣脱。她只能感受着那根冰冷的针尖抵住她最敏感的软肉。
陆川手腕一抖,穿刺针从乳头的根部刺入,穿过那粒柔软的肉粒,从另一侧穿出。
“咿呀啊啊啊啊——!!!!!”
尖叫猛地从辛朵朵的喉咙里,乳头是人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尖锐的金属针直接穿刺带来的痛苦,远超她之前经历过的任何疼痛。
她的双手疯狂地拉扯腕带,双腿在支架上徒劳地蹬动。
陆川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拿起第二根穿刺针,同样利落地刺入另一个乳头。
“啊啊啊——疼!!不要!求求你!不要——!!”
辛朵朵的声音已经因为尖叫而沙哑,乳头上那两根穿刺针随着她的挣扎而微微晃动,血液从穿刺点渗出,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触目的红线。
陆川的手俯身靠近辛朵朵敞开的腿间,那粒被淫水浸润得发亮的阴蒂,因为春药的作用而肿胀突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那里……别……陆督导……求你了……那里真的不行……”
辛朵朵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哀求,但她的身体被固定得死死的,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
陆川的手指分开了包裹着阴蒂的包皮,将那粒颤抖着的肉粒捏住,然后她将第三根穿刺针的尖端对准了阴蒂——冰冷致命般的触感让辛朵朵几乎要晕过去。
“深呼吸。”
然后她刺了下去。
“呜——!!!!!!!”
辛朵朵的尖叫失声,反而变成了一声呜咽,无法忍受的剧痛从她的阴蒂处直接直冲大脑。
她的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痉挛着,双腿在支架上蹬动,脚趾蜷缩到极限。
三根穿刺针就位,陆川直起身,将电极夹一个个连接到穿刺针。
然后,她拿起那个透明的假阳具——底部有一圈细小的感应电极。
她将假阳具装在炮机上,分开辛朵朵还在因为剧痛而痉挛的阴唇,将假阳具缓缓推入。
假阳具侵入的感觉在春药的作用下变得格外鲜明,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住那根冰凉的假阳具,而感应电极则贴紧了入口处的黏膜,开始实时监测内部的细微变化。
“哦哦哦——不要插进来哦哦——”
“好了。”陆川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平静,“最后一步。”
她拿起一根硅胶管,一端连接着一个悬挂在支架上的营养液袋,另一端轻轻插入辛朵朵的鼻孔,缓慢地推进到鼻咽部,然后固定好位置。
辛朵朵因为反射性的不适而剧烈咳嗽,泪水流得更凶,但她的双手被固定着,无法去拔掉那根管子。
陆川拿起辛朵朵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了锁。
她翻到通讯录,找到培训部的值班主管号码,发了一条信息:“身体不适,请假一周,归队时间另行通知。”
发送!
她将手机放在桌上,此刻的辛朵朵浑身颤抖,鼻子里插着管子,乳尖和阴蒂上穿着金属针,阴道里还塞着假阳具。
“朵朵,营养液会通过鼻饲管维持你的基本生命需求,电击贴片会每隔一段时间释放一次脉冲,让你保持在持续的轻微刺激中。”
她顿了顿。
“而你阴道里的假阳具——放心好了它不会动的。不过假阳具上我装了个检测器,它会一直监测着你的阴道收缩力度。每一次你快要高潮的时候,也就是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的时候,它会精确地停止乳尖和阴蒂的电击,让那三点瞬间冷却下来,你也无法高潮,你,只能忍受。”
辛朵朵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她张开嘴,想要说话,但鼻饲管的存在让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
“不……不!!!”
“哦对了,要持续一星期哦、”
辛朵朵的身体开始更加剧烈地颤抖,恐惧从灵魂深处涌上来。
“一……一个星期……”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不要……陆督导……求求你……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她剧烈地摇着头,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陆督导……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但别这样……求你别这样……”
她的身体在束缚带下剧烈地挣扎,但那些皮带让她只能徒劳。
“是我不对!我该受罚!但求求你换一种方式……什么方式都行……抽我打我罚我都行……别这样……别这样对我……”
一想到接下来的整整一星期都要待在这样的地狱里,她的声音变成了嚎哭,但鼻饲管让那哭声闷在喉咙里。
“你会受得了的。”陆川的声音依旧温和,“因为你不可能逃离。”
陆川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房间,门在身后关上,锁扣咔哒一声落下。
辛朵朵被留在那里,最开始的两分钟,她还抱着希望——也许陆督导只是吓唬她,也许过一会儿就有人来放她出去。
她的身体在那两分钟里稍微放松了一些,呼吸稍稍平稳,试图调整自己的姿势让自己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