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吧……”
然而调教师没有任何的回应,她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卷起腹部,将上半身抬离水面了。
腰腹的肌肉像是被撕裂一般酸痛,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抗议。
每一次屈腹都需要调用她体内残存的所有力气,而那双十五厘米的高跟鞋还在强迫她的小腿伸得笔直,消耗着宝贵的体力。
而她只要稍微松懈那么一秒,水面就会漫过她的口鼻,浑浊发臭的水会从鼻腔涌入咽喉,把她拖入窒息的深渊。
“主人——主人——!奴隶……奴隶不行了……咕噜咕噜噜……”
一次次的呼喊没有任何回答,李栖月甚至以为自己被遗弃在了这水牢里。
她开始拼命地想是不是自己作为奴隶哪里做的不够好,所以才被送在这里惩戒了……
她再次用力,脖颈猛地后仰,口鼻终于冲出水面。
她大口地喘息,冰凉的空气带着腥臭味灌进肺里,咳出一大口带着铁锈味的浊水。
湿透的短发贴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在死寂的水牢里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咳咳咳……!不行了……主人……奴隶没力气了咳咳额……求,求主人……”
终于,有一个靠近自己的脚步声回应了她,高跟鞋踩在湿滑的石板地面上,一步一步的接近。
李栖月也看不见,眼罩把她的视线完全剥夺,听觉异常敏锐——她能听到那个人就在她倒悬的头部前方,不到一步的距离。
“主人!主人——奴隶知错了!奴隶做的不好!奴隶以后一定努力训练……”
那人在打量她,李栖月的呼吸因为紧张而更加起伏。
然后她听到了调教师走动的声音。
李栖月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这根本不像把自己放下来的模样,更像是要进一步折磨她的准备。
倒吊的姿势让血液冲上头部,她能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动,整个头颅像是被灌满了浆糊。导航地址WWw.01BZ.cc
她试图从那个人的呼吸声中辨认身份——不像辛朵朵那种轻飘飘的喘息,也不像程康那种低沉的呼吸,这到底是谁?
这是正规的调教师吗?
她到底要做什么?
这些个困惑让她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
高跟鞋踩在湿滑的石板上,一步一步,缓慢而稳定。
然后那只戴着手套的手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指尖顺着皮肤慢慢滑行,停在了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地方。
那两根手指粗鲁地分开她的阴唇,私处在那样的注视下本能地瑟缩。
然后,一个细小的物体被用力按在了她的阴蒂上,并用胶带黏附在那里。
紧接着那个小物体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那是跳蛋,被牢牢固定在她最敏感的那粒肉芽上。
“哦哦……不……不要……”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喉咙因为呛水而沙哑。
然后另一个东西抵住了她已被分开的入口。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不是手指,也不是跳蛋,那是一根表面布满密集颗粒的粗大假阳具,那些凸起的硅胶颗粒像一串串珠子镶嵌在棒体表面。
冰凉的硅胶表面触碰到她的阴唇,那些凸起的颗粒刮过她已经被跳蛋震得发麻的阴蒂边缘。
“等……等一下……”
但那个人没有等,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开始缓慢地向内推进。
硅胶本身并不坚硬,但那些凸起的颗粒紧密地贴住她的阴道内壁,每一个颗粒都在进入的过程中刮擦着她柔软的黏膜,像无数细小的指腹同时按压。
“啊——!哈啊——!”
跳蛋在她阴蒂上持续震动,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正在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那些凸起的颗粒像砂纸一样刮过她内壁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那个不知名的调教师攥着假阳具,开始在李栖月的阴道中抽送。
每一次抽出,那些颗粒都会反向刮擦一遍,她的阴道反复吞吐,像个小嘴一样裹住那根布满凸起的棒体,反而让那些颗粒贴得更紧,仿佛直接刮在了她的神经上。
“咦啊啊哦——哦哦哦——”
那狰狞的假阳具握在调教师的手里,一点点地将李栖月拖向深渊。
于此同时,李栖月必须卷腹,她强迫自己收紧腹部,将上半身从水中抬起。
但这个动作让她的骨盆微微前倾,阴道壁夹得更紧,那根假阳具上的一排颗粒正好碾过她体内g点。
“咿啊啊啊哦哦哦——!”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喉咙里挤出,她的身体在水中水花四溅,水灌进她的嘴里。
她呛咳着,却不敢停止卷腹,因为一旦松懈,水面就会淹没她的口鼻。
她就在那极致的矛盾中挣扎——必须卷腹才能呼吸,但每一次卷腹都让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摩擦她的阴道,让那持续震动的跳蛋更紧地压住她的阴蒂。
她的身体在那双重刺激下迅速升温,快感毫不意外,她拼命想要压制,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
调教师敏锐地捕捉到了李栖月体内的变化,抽送猛地加快了。
李栖月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那根布满颗粒的假阳具正在把她的阴道内壁磨得火热,跳蛋正在把她的阴蒂震得几乎说是虐待。
快感像毒药一样渗进她的血液,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变得滚烫。
“不……不……停下来……求主人啊啊啊……哦哦哦啊——!”
她的求饶在假阳具上的巨大颗粒碾过g点的瞬间,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她的大腿在固定环中剧烈颤抖,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子宫似乎都打开了几分——
“呃啊——哈啊——要去……要去了——”
阴蒂上的跳蛋持续震动,阴道里的颗粒假阳具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反复碾磨,她感到那股积累到顶点的快感冲刷着李栖月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水中剧烈地弹动,大量浑浊的水被她的挣扎溅起,灌进她的口鼻。
“咳咳咳——哈——咳咳咳——”
她呛到了,因为高潮让她忘记了卷腹,头部沉入水面以下,那发臭的水灌进她的鼻腔和喉咙。
她剧烈地咳嗽,身体因为呛水和高潮的双重冲击而抽搐着。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提出了水面。
李栖月大口地喘息,吐出混着胃液和浊水的液体,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阴道死死咬住那根假阳具,似乎阴道和大脑产生了分歧,阴道内的肌肉还在死死把带来巨大快乐的假阳具留在她体内。
那些颗粒轻轻刮擦她因为刚刚高潮完,而过度敏感的嫩肉,又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爽感。
“求求您……主人……我真的受不了了……刚高潮过……太敏感了……真的不能再继续了……求您停下来……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她的话音未落,那个调教师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轻松的、几乎像是在闲聊的语气:“不想受罪啊?”
李栖月猛地僵住了。
那个声音……她似乎听过,甚至有点熟悉?
“那你就赶紧回去当你的李总啊!”
这句话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