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张开,舌头伸出口外,唾液混着水从嘴角流下,她的脸呈现出一种极度高潮后特有的恍惚阿黑颜。
她已经失去了意识,她已经不再求饶了,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
陆川握着那根沾满液体的马桶刷,缓缓地从李栖月体内抽出。
刷毛上挂着一缕缕粘稠的透明液体,拉出细密的丝线,她看着那具倒悬的身体——一股尿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那是失禁。
李栖月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为了防止李栖月被淹死,陆川不得不把拽着李栖月的头发,把她的口鼻拉出水面。
李栖月的身体还在那持续的、不断冲击的高潮中微微抽搐着,像一只被钉死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剩下翅膀最微弱的颤抖。
陆川低头看着她,手里的马桶刷还在往下滴着淫水。
那是一种冰冷的、近乎仪式感的复仇快感——那些曾经出现在她噩梦里,让她无数次从睡梦中惊醒的关于妹妹的画面,在此刻似乎找到了一个出口。
持续的暴虐让陆川的理智也有一些动摇……
这个害的妹妹失去人生沦为公厕里的肉便器的女人,此刻的生死已经完全掌握在她的手里了。
只要她想,完全可以把李栖月活活折磨死……
“把李栖月杀了?”
这个念头随着复仇的火焰,在陆川的心里愈演愈烈……
只要把李栖月的脑袋摁在水里,一切就都结束了。她妹妹的血仇,那些被暗香阁毁掉的无数女性的债,都可以在这一刻了结。
李栖月已经奄奄一息,只需要最后一下,就可以让这个罪魁祸首永远闭嘴。
李栖月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的眼睛在眼罩下微微颤动着,嘴唇翕动,发出一些含混的、不成词句的音节,那些音节在唇齿间滚来滚去,渐渐凝聚成一个名字。
“凝霜……”
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凝霜……霜……”
这个濒死的女人在无意识中呼唤女儿的名字。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伪装,是从意识最深处溢出来的本能,陆川的手指收紧……她慢慢呼出一口气,决定解开固定着李栖月脚踝的金属环扣。
“原来你也有在乎的人啊……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陆川没有下杀心,但这不是仁慈的功劳,而是当李栖月说出慕凝霜名字的那一刻,陆川竟然迫切地想看到母女一起沦为低贱奴隶的场景!
这不是心软,而是渴望对李栖月施行更残酷的报复——如果死在这里,太便宜李栖月了。
倒吊的身体猛地向下坠,掉进水池里,陆川把李栖月拖到了岸边,赤裸的身体在粗糙的地面上刮过。
李栖月的手指蜷在湿透的地面上,指尖触到冰凉的石板。
她的意识像一块被反复揉搓后又展开的破布,但恍惚没有持续太久。
来自腹部的剧烈疼痛把她从黑暗里拽了出来——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踩在她的肚子上,陆川看着李栖月溺水过多,担心之间被呛死,于是用高跟细踩踏李栖月高高隆起的小腹,先把肚子里的水都挤出来。
陆川踩踏产生的压力传导到阴道深处,把李栖月体内残存的液体和空气一股股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李栖月的身体本能地痉挛,侧过头,大口大口地吐出浑浊的水,她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带来一阵阵刺痛。
再往后,李栖月的意识就只是沉在一片混沌里。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身体在极端痛苦的折磨后被一种彻底的麻木接管,只剩下最基础的生理机能还在维持着微弱的运转。
陆川看到李栖月迟迟没有醒过来,嘴角一撇,仿佛在不满李栖月这不经玩弄的身体。
陆川蹲下身,跨过李栖月的头部,蹲坐在她脸上方,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一股温热的尿液从她膀胱内释放出来,尿液落在李栖月的脸上,渗进她的发根,顺着鼻梁两侧的沟壑汇入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边缘。
李栖月的大脑迟缓地转动着,像是生了锈的齿轮。
水吗?不对,这液体带着苦涩气息,苦味让她的舌根发麻。
李栖月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她想要合拢嘴唇,想要把那液体吐出来,但她的头部被固定住了,一只手按在她的额头上。
“喝进去!你要是敢吐出来,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喝更多。”
李栖月想要转头,但陆川的手稳稳地按住了她的额头,让她的头部无法移动分毫。
那温热的液体继续浇在她脸上,那苦味在她的舌面上炸开,沿着她的味蕾向上蔓延到整个口腔,冲击着她的喉咙,胃在那苦味冲击下猛地涌上一股酸液。
她吐了。
陆川松开了按在李栖月额头上的手,换了一个姿势,用一只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那两根手指用力地夹住她的鼻翼,完全封闭了她的鼻腔通道,让她无法呼吸。李栖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肺部开始发出缺氧的信号。
她不得不张开嘴,拼命吞咽那些浇在她脸上的尿液,只为了能通过那被尿液覆盖的嘴唇缝隙捕捉到空气。
每一次吞咽都让她胃部翻涌,带来新一轮的反胃感,但她的鼻子被捏住了,她无法呼吸,她只能继续被那苦涩灌满。
她在缺氧和苦味的双重折磨下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终于,那持续的温热尿液停了。
陆川松开了捏着她鼻子的手。李栖月的本能想要大口吸入空气,但她吸入的只有那残留在她脸上的尿液的苦涩气味。
胃部翻涌着,李栖月又吐出一些混着胃酸的液体,在水泥地面上洇开一片呕吐物。
然后冰凉的水柱猛地冲击在了李栖月的脸上。
李栖月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口水,水花飞溅到她赤裸的身体上,将她从短暂的喘息中拉回现实。
那冰凉的水冲刷着她的面颊、头发、脖颈,稀释了那股尿液的味道。
她听到脚步声走近,接着,她感到一双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她任由那双手拖着她,粗糙的地面刮过她的背脊和臀部,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被拖进了牢房。
李栖月的手指在地面上轻轻抽动了一下。
她想要睁开眼睛,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她的意识像一台正在艰难重启的旧机器,各个零件在咯咯作响,艰难地重新建立连接。
口腔深处那苦涩的余味依然顽固地停留,无论她怎么吞咽都无法清除。
她的手指再次在地面上抽动了一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李总裁,希望明天的测试,能取得一个好成绩哦。”
李栖月的瞳孔在紧阖的眼皮下剧烈颤动了一下,她想要伸手去抓那个声音的源头,但她的手指只是在地面上蜷曲了一下,然后无力地松开。
脚步声远去了,然后是远处传来一声沉重的铁门关闭的声响……
她闭上眼睛,沉入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
次日,培训场的铁门在早晨六点准时拉开,晨光透过训练场上方的铁丝网,在地面上投下细密的菱形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