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正在一点一点地耗尽最后的动能。
测试时间结束了。
哨声响起,高台上的扩音器再次发出声音:“时间到。未完成考核者,记为不合格。”
李栖月趴在地上,手肘和膝盖还撑着地面,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视线模糊了,眼前的碎石和尘土变成一片摇晃的色块。
程康走到她面前:“0722,第一项考核——不及格。”
李栖月整个人瘫在了地上,脸颊贴着地面,尘土粘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慕凝霜终于走下高台,径直走到程康面前。
“程督导。”
程康正在记录板上写着什么,听到声音抬起头,平静地看向慕凝霜。“慕总。”
慕凝霜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李栖月的身影上,又迅速收回来。
“0722的状态明显异常,发生了什么?”
程康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地上的李栖月:“昨晚是辛朵朵督导负责0722的调教。但今天早上辛朵朵没有来报到,我联系她的时候,通讯终端显示已关机。后来我看到系统上显示辛督导请了一周的假——我现在还是联想不上新督导。”
“至于0722,今天在牢房里把0722带出来的时候,已经是这幅半死不活的模样了。”
程康说到这里时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慕凝霜。
“根据调教记录,辛督导应该就是安排了一些普通的调教任务,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恕我直言,很有可能0722作为奴隶的潜质本身就不高……”
慕凝霜站在原地,听完程康的汇报后,她没有立刻回应,晨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过,她耳边的碎发轻轻晃动了几下。
“也就是说,0722只是单纯在寻常的调教中疲惫了,才导致今天的测试如此糟糕?”
“可以这么理解。”
她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过身,走向训练场的出口。
经过瘫在地上的李栖月旁边时,她脚步的节奏没有变化,目光也没有偏移,直视着前方,像什么都没有看见,仿佛这个狼狈的奴隶不是自己的母亲一样……
慕凝霜比谁都清楚,即使在艰苦的训练,李栖月也不至于一周之内体力就如此匮乏……八成是被人做了手脚。
这一定是集团内部的卧底行动了,并且想栽赃给辛朵朵——至于辛朵朵到底去哪里了,慕凝霜根本不关心。
既然已经明确卧底行动了,那这个时候就更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越是这个时候,慕凝霜一定要表现出足够的冷静,千万不能对李栖月展现出太多的感情——说不定卧底此刻正想用这个苦肉计来逼迫自己路出马脚!
至于内心对母亲的千万分心痛,此刻只能被理智强行压制下去。
程康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李栖月。
“0722,休息十五分钟,准备下一项考核。”
李栖月趴在地上没有动弹,过了很久,久到程康以为她没有听到,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极其微弱的、几乎被风吹散的声音。
“奴隶……知道了……”
李栖月当然察觉到了慕凝霜刚才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但她也没有任何的表示,她的内心想法和女儿一模一样——越是这个时刻,越是要保持绝对的冷静和严格。
测试还在继续,下一项是服从度测试。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服从度测试在训练场南侧的一块空地上进行,这里的地面铺着粗粝的水泥板,在上午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白光。
一排奴隶赤裸着蹲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保持着一种深蹲的姿势——大腿与地面平行,腰背挺直,臀部悬空。
这个姿势本身就需要相当的大腿力量和核心稳定性,再加上每个奴隶都穿着高跟鞋,让这个动作更难维持了,更不要说对刚刚爬完三公里、膝盖和手肘都在渗血的奴隶们来说,这个动作本身几乎就是一种酷刑。
李栖月在队伍中段蹲着,从蹲下的那一刻起,她的大腿就开始剧烈颤抖。
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滑落,皮肤表面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能感到大腿前侧的肌肉在持续的紧张中发出即将崩断般的颤音。
她试着调整了一下重心,想要让大腿的受力稍微均匀一些——但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让她的核心稳定瞬间失衡,她的身体晃了一下,臀部不自觉地向下沉了一点,蹲姿塌陷了大约几厘米。
“0722,姿势。”程康不带情绪,像在提醒一个走神的学生。
李栖月咬紧牙关,重新将臀部抬起到标准高度。
大腿的肌肉在抗议,从大腿根到膝盖都在持续地颤抖,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维持这个姿势的能力,像一座正在缓慢崩塌的堤坝。
慕凝霜站在高台上,背着手等待所有的调教师就位。她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赤裸的身影,在0722那个位置停留了极短的一瞬——然后移开。
等到调教师们在各自身侧站定,她拿起话筒,宣布:“服从度测试开始。规则如下:保持蹲姿,不得起身,不得变换姿势。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辱骂自我。扇得越响,骂得越下贱,得分越高。”
她放下话筒。“现在开始。”
耳光声从队伍前方响起,参差不齐,此起彼伏。
啪、啪、啪啪……
“奴隶天生下贱,奴隶就该被主人狠狠操……”
“主人快看啊,奴隶好贱啊,自己扇自己都扇出来水了……”
“用大肉棒抽贱奴的脸!请主人恩赐,抽贱奴的脸!”
“哦齁齁齁哦齁齁……”
有的奴隶扇得很轻,只是象征性地碰一下脸颊,目光躲闪,自我辱骂的声音含混不清——那些训练不到位的奴隶还保留着作为人籍的羞耻感。有声
有的奴隶则扇得很重,每一掌都带着清脆的响声,嘴里吐出一连串下贱的字眼,有经验的奴隶还会控制表情,主动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来获得更高的分数。
李栖月蹲在那里,看着前排那个奴隶正一边扇自己耳光一边高声喊着自己是一只欠操的母狗,声音洪亮而流畅,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公开的自我羞辱。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右手,指尖冰凉,掌心里全是汗水。
她一掌挥下去,落在自己左脸上。
“啪。”
声音很闷,不够清脆。她的头被打偏向一侧,然后缓缓转回来。
脸颊上浮现出一个浅红色的掌印,但那个印记太淡了,几乎像是用指腹轻轻搓揉后留下的痕迹,在阳光下几乎转瞬即逝。
她的手臂在发抖,不是因为羞耻,单纯是因为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0722,力度不足。”程康的声音响起,“保持节奏,加大力度。”
李栖月没有等到鞭子落下——她咬紧牙关,重新抬起右手,用力挥下。
“啪!”
这次更响了一些,脸上浮现出一个比刚才更清晰的红色掌印。
疼痛像一小簇火花在她颧骨的位置炸开,从撞击点向四周蔓延,让她的左眼不自觉地眯了一下。
李栖月在蹲姿中感受到自己的大腿正在不可遏制地向下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