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绷紧了一下,她想到一个月前,在办公室里,女儿坐在她对面,还和她讨论大法官申请的场景,那天的阳光也是这样的明亮呢……
而现在她跪在地上,等待着女儿用竹尺击打她作为惩罚……而她此刻的想法,竟然只是拼命忍住,不能再女儿面前高潮而已……
前面的奴隶们一个个都受罚完了,慕凝霜站在原地,阳光照在她深灰色西装套裙的肩线上。她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奴隶身上。
“0722,到你了。”
李栖月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抗议。手指扶住长桌的边缘稳住身体,能感到自己大腿在发抖。
她转过身,背对着慕凝霜,双手抱在脑后,分开双腿,弓起腰,将臀部向后微微翘起。
那对浑圆饱满的臀瓣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李栖月的臀部形状很好,即便经过这段时间的折磨和消瘦,那两瓣臀肉依然保持着丰盈挺翘的轮廓,饱满而富有弹性,肉随着她调整姿势而微微晃动了一下,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颤动,会让所有看到这一幕的男人热血喷张——但面对她这对肥臀的,是她的女儿慕凝霜。
李栖月的臀肉上,一个冰凉的硬物轻轻点在她右臀最高处,那是一把竹制戒尺,表面打磨得很光滑,让她全身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
“0722,注意报数并谢恩。”慕凝霜的指令从身后传来,李栖月闭上眼睛:“是。”
“哒!”
第一下落下来,声音清脆,在空旷的训练场上回荡。
疼痛像一道灼热的线从击打点向四周扩散,覆盖了半个臀瓣。她的臀肉在那一下击打后猛地颤动了一下,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一……谢主人责罚。”李栖月的声音有些发抖。
那道红痕正慢慢浮现在右臀中央,像是宣纸上晕开的朱砂。慕凝霜握着那柄竹戒尺,看着那在自己眼前微微颤抖的臀瓣。
她曾经在小时候犯错时被母亲用戒尺打过手心——那时母亲坐在书房里,她站在桌前,掌心摊开,一板一眼地挨打。
此刻那种回忆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来回拉锯,让她的手指收紧,但她没有停顿。
第二下,落在左臀对称的位置,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道红痕。
“二……谢主人责罚。”
李栖月的尾音依然在颤抖,火辣辣的痛感正在两个落点上汇聚,像两团小火苗在臀肉上燃烧。她的手指抓住桌沿,额头抵在微凉的木质桌面上。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戒尺均匀地交替落在左右臀瓣上,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清脆的声响。
臀肉在击打下颤动,红痕在皮肤上层层叠加,从最初的条状逐渐连成片,两个臀瓣开始呈现均匀的潮红色。
“五……谢主人责罚……六……谢主人责罚……”
李栖月声音沙哑,但她不敢停止报数,也不敢停止感谢,最恐惧的事,一想起是自己的女儿拿着戒尺抽打自己的屁股……
这场面有多荒谬……
第十下落在阴阜上方时,李栖月的腰肢猛地向前弹了一下。
戒尺的边缘擦过那丛修剪过的黑色阴毛,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斜斜的红痕,混合着震颤感。
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咽回去,只留下一声闷闷的鼻音。
“十……谢主人责罚……”
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第十二下落在左乳的下缘。
“啪!”
乳肉在那一下击打下剧烈地向上弹起又落下,泛起层层肉浪。
那对乳房本就饱满沉重,在抱头的姿势下更加突出,此刻被戒尺击中后,它们因为疼痛而微微晃动着。
“十、十二……谢主人责罚……”
她的声音卡了一下,是因为她低头时看到自己那对乳房上红痕交错的景象,羞耻感像滚烫的水从头顶浇下,让她的脸颊在一瞬间烧得通红。
第十四下落在阴道口。
那是整场惩罚中最精准也最残忍的一击。
戒尺的末端划过那两片被迫分开的阴唇之间,正中那粒从包皮中微微探出的阴蒂。
她的身体像是被掐住脖子,报数卡在那里,过了好几秒才挤出来。
“十、十四……谢主人责罚……”
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向内收,又强迫自己打开。
阴道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淫水从那深处涌出,在那被击打的入口处,形成一片湿润的光泽。
她咬着牙,告诉自己那只是疼痛引起的生理反应,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清楚……那是快感的信号,是她被调教过的身体,对刺激给出的本能回应。
第十七下,落在右乳正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
那一下落下来时,李栖月的乳肉被戒尺拍打得向下凹陷,然后回弹,那一击的余波在乳房内部扩散开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遍布红痕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着。
“十七……谢主人责罚……”
第二十下,再次落在阴蒂上。
这一次,李栖月的膝盖猛地向内收拢,整个姿势差点完全崩掉。
她咬着牙,在最后关头硬生生撑住了没有倒下,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了出来。
疼痛和刺激,让她的身体逐渐被唤醒。
“二十六……谢主人责罚……”
“二十七……谢主人责罚……”
“二十八……谢主人责罚……”
“二十九……谢……主……人……责罚……”
第二十九下落在左乳,李栖月的膝盖已经软得快撑不住了。
那对肿胀的乳房随着呼吸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牵动那些交错的伤痕,但那刺痛底下,快感像一口被缓慢加热的锅,水温在不知不觉中升高,等到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快要沸腾了。
第三十下落在阴阜上方,子宫像是一只被惊醒的手猛地攥紧,她咬着牙,把那声呻吟咽回去,“三十……谢主人……责罚……”
李栖月闭着眼睛,用力地闭着,像是想把那股正在升腾的感觉压回去,但被调教过的身体不听她的,正在一点一点地把她的防线磨薄。
脚趾死死蜷缩,像是要把那股正在往小腹深处蔓延的酥麻感一并夹断。可那是徒劳的,那股热流压根不管她的意愿,自顾自地在她体内游走。
“唔……三……三十一……谢主人责罚……”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身体已经被彻底唤醒了,小穴一缩一缩的,像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空气。淫水正一点一点往外渗,微微拉丝。
李栖月的心里有个声音在骂:你争气点啊,现在就高潮了算怎么回事……丢不丢人……可另一个声音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可是好舒服啊……被打得好舒服……
她还在天人交战,第三十二下已经落在了阴道口。
“哦哦哦——三十二哦哦哦——谢谢——主人责罚哦哦哦——”
像是一杯已经被注满到边缘的水,只是多加了那一滴,就全面漫溢了出来,李栖月因为这一下而彻底失守了。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哦哦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