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开始舔舐她的阴道内壁、子宫颈口、肛门,每一个深处隐秘的褶皱都被唤醒。
“嗯……”
李栖月旁边的罪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个浅金色头发的姑娘已经绷不住了,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的扭动,第二个也开始加入,然后是第三个,一声接一声的呻吟像涟漪一样在十几张架子之间扩散开来,此起彼伏,相互呼应。
程康从器械车上拿起一个托盘,里面排列着粉色的跳蛋,他走到第一张架子旁,将其中一枚对准了那个罪奴的阴道口,嗡嗡的震动声从那个罪奴的体内传来,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里的蜜蜂。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浪叫声开始蔓延开来,把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抹春色。
当程康蹲到李栖月的架子旁边时,她看着他拿起那枚跳蛋缓缓推入,在内壁的软肉间找到自己的位置。
一阵轻微的震动从体内传来,频率不算高,强度也适中,放在平时,这点刺激完全是可控的。但现在,她被灌下整整一袋性药。
她能感受到的远不止那点细微的震动,每一波震动都像投入水面的石子,在她体内激起一圈圈扩散的涟漪。
慕凝霜的声音从头顶传出来:“记住了,如果有人高潮,所有人的铁丝会收紧一次,同时每人追加一剂性药注射。一个人的失败,所有人一起承担。”
慕凝霜手里握着高压水枪的握柄,靴子踩在瓷砖地面上,径直走向第一张架子。
她站定在那个奴隶的双腿之间,抬起水枪,将喷嘴对准了湿润穴口,然后扣下了扳机。
“嗞——”
一道细密的水柱从喷嘴中射出,精确地击中了那个罪奴的阴蒂。
那女人的身体猛地挣扎,铁丝在她收紧的皮肉上勒得更深,她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叫:“咿呀——!不行不行!咦咦咦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李栖月闭着眼睛,听着旁边传来的惊叫和水枪喷射的嗞嗞声。罪奴的惨叫正在变调,从单纯的疼痛,夹杂着满足感。
铁丝收紧的声音在第三个奴隶高潮的瞬间响起,所有架子上的铁丝同时向内侧勒紧了一格,李栖月感到自己的手腕、脚踝、腰腹、胸口同时被一股力量压迫着,那些细细的金属丝嵌进她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被束缚的存在。
“啊啊啊啊,铁丝!铁丝勒进来了!”
“罪奴没有高潮!为什么罪奴也要受罚!”
“求求您了慕总!罪奴不行了!罪奴真的不行了!”
程康面无表情地给所有人都追加了一针性药,李栖月感到手臂上的输液管又有一股凉意涌入,第二袋粉色液体开始顺着针头流进她的血管,灼热感在原有基础上又叠加了一层。
心跳在加速,集中在骨盆处的热量像正在被加压一般,热度在节节攀升。
高压水枪已经移动到下一个架子前,那个罪奴看到水枪靠近,开始疯狂地摇头:“不要不要不要,罪奴受不了了,罪奴真的,啊啊啊啊啊——!”
水柱击中她的肛门,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弹动,铁丝在她的挣扎中勒得更深,在皮肤上留下交错的红痕。
她的尖叫声在调教室里回荡了大约十秒,然后她猛然咬住了嘴唇,脖子都在微微颤抖,想要高潮的欲望竟然被嘴唇上的剧痛活活压制住了,高跟鞋里的脚趾都在用力,拼命阻止子宫里的那股淫水喷涌。发布页LtXsfB点¢○㎡
“噢噢噢噢——咿呀啊啊啊啊!!!”
在媚药和水枪的加持下,这个罪奴竟然真的忍住了高潮。
然后轮到李栖月了。
慕凝霜握着水枪,站在架子末端,手指搭在扳机上,水枪的喷嘴正对着李栖月大开的两腿之间。
水柱击中了她的阴唇,发出一声沉闷的水声,冲击力让她的整个骨盆微微一震,一股混合着凉意和压力的感觉,从阴唇扩散开来。
那水流不痛,至少不像鞭子那样痛,但它带来的刺激比任何鞭打都更加酥麻。
“哦哦……嗯……咿呀……”
水柱开始向她的阴蒂方向转移,细密的水流像一根无形的舌头,精准地舔舐着她的阴蒂尖端。
她必须忍住,必须坚持住,她不能在自己女儿面前——
“呃……哈啊……哦哦哦——”
她的腰肢向上挺起,想要逃离那股水流,又想要迎向它,她的双手在胸前紧握成拳,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分散那股不断攀升的快感。
李栖月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忍住,忍住,忍——
水柱移到了她的肛门入口处,一道前所未有的电流从她体内猛地窜上来。她的意识在某一个瞬间完全空白,那一瞬间像是被橡皮擦擦掉一样。
没有思考,没有控制,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快感,像一座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终于喷发,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铁丝在她的皮肉上勒出血痕。
“咿呀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形成一道晶亮的水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溅落在地面上。
那液体不是尿液,是清亮的淫水,在她高潮的巅峰时刻,被那股无法抑制的压力强行从体内挤压出来,然后第二波,第三波……
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一小股液体的喷出,量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大,却持续不断。
她的身体在架子上剧烈地颤抖,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头发里。
然后铁丝开始收缩,她身上那几十圈铁丝在同一瞬间向内侧嵌了进去,原本只是浅浅勒在皮肉上的金属丝一下子就深深陷了进去,在她的大腿、腰腹、胸口、手臂上同时勒出几十道深红色的凹痕。
“啊啊啊——!好痛!痛死了!铁丝勒进去了!”不止是李栖月,所有罪奴身上的铁丝都被勒紧了,旁边传来第一个奴隶的尖叫,声音已经破音了。
“罪奴知错了!罪奴真的知错了!求主人饶了罪奴吧!”第二个奴隶哭喊着,她的腿在架子上剧烈地蹬踹,但脚腕被固定在头部两侧,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李栖月的眼泪和淫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没消散,体内那枚跳蛋还在嗡嗡地震动着,铁丝的剧痛又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扎进她全身的皮肤,让她在高潮的极乐和勒痛的地狱之间被反复撕扯。
程康面无表情地依次将新的粉色输液袋挂上挂钩,透明的液体顺着针头再次流进每个人手臂内侧的血管里。
“第三剂了,再高潮的话就第四剂了。”棕色卷发的女人用哭腔喊着。
水枪的嗞嗞声又响起来了,这一次水柱对准了李栖月的阴蒂,刚才她已经高潮过一次,那里现在还处于极端敏感的状态,稍微碰一下都会让她整个人弹起来。
高压水柱精确地击中那个充血肿胀的小豆子,奔袭的快感让李栖月根本没有任何防抗的可能。
“不要!求求主人不要!罪奴0722真的知错了!罪奴再也受不了了!”
什么羞耻心早就被冲得干干净净,现在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要让那道水流再碰到那里了。
“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啊啊啊啊——!”
这一次高潮来得比上一次更快,然后铁丝又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