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分不清哪个小穴是哪个了。
会员从她嘴里退出来,用她的头发擦了擦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显然是个经常光顾肉便器厕所的老手。
李栖月刚吞掉嘴里的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她就感到一股温热的尿液浇在她的脸上。
这次的方向不是对着她的嘴,是从上面往下浇的,最开始落在她的额头上,然后顺着下巴的弧线淌进她还在喘息的嘴里。
那股味道带着一种强烈骚味。
“张嘴,都接好喽,敢洒掉一滴的话,看我不把你的逼扇烂了。”
她张开嘴,任由那股尿液浇在她舌面上,然后乖乖咽了下去。
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一点地流失,她的胃被灌满之后发出轻微的咕噜声,喉咙条件反射地继续吞咽着,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从发梢的边缘往下滑落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多少次吞咽尿液了,比起射在她嘴巴里的精液,这些尿液几乎可以算是寡淡了。
她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尿液,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混在那些还在持续浇落的液体里,分不清哪是泪,哪是尿。
虽然不是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但是成为一个只为这种肮脏的事情而存在的肉便器,感受还是不一样的。
现在的自己不过是一个肉便器罢了……
不是李栖月,就是一个放在厕所里供人射精或者撒尿的容器……
用完了会有机器人来洗干净,洗干净了再被用,循环往复,直到哪天被拖出去扔进肉畜处理站……
这个认知似乎比生理上的受伤更让李栖月难过——如今的自己不过是个被放在厕所里,供人射精或者撒尿的容器罢了。
李栖月尝试说服自己……但完全无法忽视那股被彻底剥离了所有社会身份之后,赤裸裸地只剩下一个被使用功能的虚无感。
她张嘴想发出一点声音,但喉咙里只逸出一声低沉的哀鸣,已经没有眼泪了,被操了太久,脱水到了极限,连泪腺都罢工了。
“好累……好痛苦……谁来……救救我……”
慢慢地,她的意识就像一块纸巾,在水池里慢慢化开,沉入了那片不再有任何感觉的黑暗里。
…………
而在月阙集团,却是一片岁月静好。
当天下班之后,陆川没有选择加班,而是早早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陆川就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大概是空气都变得腥臊了。
她用食指转着钥匙环,犹豫了大概零点五秒,要不要先戴个口罩,然后叹了口气把门推开。
迎面涌来的那股气味让她的桃花眼瞬间眯成了两条缝。
该怎么形容呢,如果把一整周的汗液、淫水、尿液、营养液残渣和女性荷尔蒙浓缩进一个公寓房间里发酵七天,大概就是这个味道。
浓烈的骚味像是有人把一整座红灯区塞进她的公寓里,陆川捏着鼻子,低头看了眼门槛,那道水渍从客厅中央一路蔓延到门口。
她脱了高跟鞋光脚踩上去,脚底触到一片冰凉黏滑的液体。
这下连叹气都懒得叹了,她踩着那层薄薄的淫水走进客厅,借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午后阳光看清了房间中央的景象。
辛朵朵还活着。
但也仅仅是活着而已。
那把她一周前亲手绑上去的金属椅依旧稳稳地立在客厅正中央,只是周围的景象比一周前更加狼藉。
地板上那一层晶亮的淫水,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波被掐断的高潮后泄出的淫水,干涸了又被新的覆盖,干涸了又被新的覆盖,最后形成一片厚厚黏黏的的薄膜。
辛朵朵整个人瘫在椅子里,原本扎得整整齐齐的双马尾已经散了大半,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和脸颊上。
她把头歪向一侧,嘴角挂着一条已经半干的唾液线,从下巴直直地垂到锁骨窝里。
那根鼻饲管还插在鼻腔里,营养液袋已经空了,干瘪地挂在支架上。
陆川摘下vr眼镜,辛朵朵那双圆圆的杏眼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眶下面是一圈深深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嘴唇干裂起皮,发出像是呻吟又像是呜咽,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声音。
“呜……差一点……就差一点……为什么又停……哦哦……又来了……别停别停别停……坏掉了……要坏掉了……呜呜……”
陆川蹲下身,视线落在辛朵朵大开的双腿之间,那根透明的假阳具还好好地塞在阴道里,表面被一重又一重半干的淫水糊得几乎不透明了。
三根穿刺针分别钉在两侧乳尖和阴蒂上,金属针被体液浸了这一周,边缘有些轻微氧化,但依然稳稳地挂在皮肉里。
陆川伸手按了一下控制盒上那个红色的停止键,嗡鸣声停下来,乳尖和阴蒂的贴片同时停止了持续一周的电击。
辛朵朵却剧烈地抖了一下:“不——!不要停!为什么又停了!继续啊!继续啊啊啊!让我去,让我去一次!就一次!一次就行!”
陆川看了看显示屏上密密麻麻的记录数据,这一周辛朵朵到底被寸止了多少次。她粗略扫了一眼最下面那行总和数字,然后默默把屏幕按灭了。
辛朵朵似乎还没意识到电击已经停了,依旧在椅子里无意识地抽动着,一边流淫水一边反复念叨着:“求求你了让我高潮吧……让我高潮吧……”
乳头因为穿刺针红肿,阴蒂的包皮已经被淫水泡得发白起皱,那根穿刺针从中间穿过,把原本应该是粉嫩可爱的小豆子撑得变了形。
“呃……陆……陆督导……是你吗……陆督导……”
辛朵朵脑袋晃了晃,眼珠子努力转了几下试图聚焦,但那双圆眼比散了黄的蛋黄还要涣散。
她的嘴角抽了抽,然后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嘿嘿……陆督导……朵朵不行了……脑袋里全是水……全是骚水……朵朵的下面已经坏掉了……”
说着说着,下身真的又涌出了一小股清亮的淫水,辛朵朵便用哭腔说道:“呜,又停了!它又停了!陆督导我错了!求求你了……让我高潮吧……”
辛朵朵的身体终于慢慢软下来,眼睛一翻白,在停下刺激后终于昏过去了。
陆川站在原地看了看这一个星期的杰作……打扫起来会很麻烦吧。
她叹了口气,伸手把辛朵朵鼻子里的鼻饲管拔了出来。
辛朵朵回到公司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太对劲,走路的时候两腿总是不自觉地磨蹭,又或者是每隔十几秒就会轻轻喘一下然后用咳嗽糊弄过去。ht\tp://www?ltxsdz?com.com
她今天上半身穿着深蓝色的初级调教师制服,但是下半身却不是裤子,而是不怎么符合规定的裙子,好在月阙集团对女调教师的衣着没有太严厉的要求,一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只不过辛朵朵的裙摆比平时压得低了一点,而且脸上那层薄薄的红晕怎么遮都遮不住。
“辛督导,身体好些了?”
程康从培训部的走廊那头走过来,看到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上周你请了整整一周病假,说是急性肠胃炎,现在恢复得怎么样?”
辛朵朵把手指绞在裙摆边缘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