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审核文件的时候还觉得这个规定挺好的,可以有效震慑那些屡教不改的奴隶,可悲的是,现在那个屡教不改的奴隶就是她自己。
工作人与端来一个小小的炭火盆,里面插着一根铁制的烙铁,烙铁的尖端已经被烧成了暗红色,即将带来剧烈痛苦的热辐射。
“不……奴隶知罪了……不……不不要……”
工作人员脱掉了李栖月左脚上的高跟鞋,鞋跟里还积着一些半干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鞋底边缘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短发女人连眼皮都没抬,从炭火盆里拔出了那根烙铁。烙铁的尖端从暗红色变成了更亮的橘李栖月还没来得及挣扎,烙铁就落下来了。
那感觉像是把酒精浇在了暴露的神经末梢上,灼痛感在她感知到温度之前就已经炸开了,那两百度以上的高温烙铁直接烫穿了表皮层,烧焦了真皮层的结缔组织,将月阙集团的奴隶编号烙印进了她脚底那块皮肤里,焦臭的气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李栖月的惨叫在小隔间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慢慢消散,左脚被工作人员死死按住无法挣脱,只有右脚在那双还穿着高跟鞋的束缚下拼命地踢蹬了几下。
烙铁移开之后,李栖月的左脚脚底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烙印图案,和她手臂上那个月阙集团的徽记一模一样,烙印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圈烫伤,中心是深褐色的焦痕,她低头看着那个刚刚刻在自己脚底上的印记,眼泪啪嗒啪嗒地滴下。
在李栖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摄像机就已经对准了李栖月。
“0722,按照规定,现在你有一次机会——如果30s内说认错求饶的话,会给上层审批,审批通过就可以不用再打烙印,如果不过,另一只脚也要打上烙印!”
“奴隶……奴隶……”
脚心的剧痛还在挑逗着李栖月的神经,剧痛和屈辱让她一时间有点语无伦次。
“奴隶知错了!奴隶……奴隶罪该万死……奴隶就是个贱货……奴隶真的知道错了,不要给再惩罚了……不要!不要惩罚奴隶了!不要啊啊——奴隶不要啊——!!!奴隶很乖的呜呜……”
李栖月在恐惧之下根本没有组织起语言的能力,反而在反复地求饶中不断回忆起刚才的恐惧,在巨大的精神压力和肉体痛苦之中,李栖月竟然没有忍住而失禁了……
看着温热的尿液流出,工作人员没好气地结束了录像。
视频上传,紧接着工作人员拿出一堆束带,二话不说一把抓住了李栖月被反铐在背后的手腕,然后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按,让她侧躺在地上。
动作非常熟练,几乎不带什么感情,她先是解开了李栖月手腕上的手铐,然后趁着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拉过一条束带,把李栖月的左手腕牢牢固定在右脚踝上。
那条束带被拉得非常紧,卡扣咬合时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李栖月的身体在那一刻被强行扭转成一个别扭的角度。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唔——”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工作人员已经把她的右手腕也固定在了左脚踝上,她的手脚在背后被交叉捆绑在了一起,形成一个像被截断了四肢的姿势。
更糟糕的是,她的高跟鞋刚脱下来就又被穿在脚上,这个姿势下她的脚尖被强制绷直,手肘也在发颤,四肢脆弱的关节上都传来了疼痛感。
“啊……哦哦哦……这个姿势……奴隶的四肢要裂开了……”
之前的拉伸训练已经让她的双腿被过度伸开了,这次又把四肢在背后扭成这个样子,更是痛上加痛。
紧接着,那个工作人员已经拿起另一根束带,从她的后背绕过她的腰部和肩部,与束带形成了一个网状结构,将她的躯干也牢牢固定住。
这根束带穿过她的腋下,在肩胛骨之间收紧,把她的上半身往下压了一截,让她的头部几乎低垂到地面,额头的皮肤碰到冰凉的水泥地。
她只能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态趴在那里,宛如一个人肉飞机杯。
工作人员检查了一下束带的牢固程度,拉了拉她的手腕确认没有松动,便启动了程序。
李栖月还没来得及在心里消化那份不适,墙角的机械臂已经发出了低沉的液压启动声。
第一根机械臂的末端连接着一根粗长的黑色假阳具,从后方抵住了她的臀部。
那冰凉的触感在她还没来得及吸一口气的瞬间,就已经撑开了肛门的入口,然后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匀速,一寸一寸地向内滑入。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
那根假阳具在穿过括约肌时,像是有人把一根冰棍塞进了她体内,那些模拟血管纹路的凸起在穿过肠壁时刮过黏膜内壁,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向前一缩,但腰上的束带又把她拽了回来,让那根假阳具进得更深了。
她被这股剧烈的冲击顶得猛咳了几声,然后那根假阳具开始向外抽,速度很慢,纹路反刮过肠道,然后它又猛力顶了回来,让她双腿一阵痉挛。
“噢噢噢噢太多了,太多了,这个不能再深——”
她的嘴唇正磕磕绊绊地攒着字,第二根机械臂已经悄无声息地升到她的正下方,末端对准了她的阴道口,以同样的速度挤开已经被调教得相当温顺的入口,紧随着后方的抽送同步挺入小穴深处。
两根假阳具以一种交替互补的节奏在她体内冲撞着,一根退出时另一根挺入,两根同时进入时她整个人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前后的肠道和阴道被同时撑满撑圆,她觉得自己的腹腔像是被塞进了两颗相互挤压的球。
“哦哦哦啊啊——不要嗷嗷啊啊啊啊——”
嘴里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第三根机械臂已经从她头部正前方的墙体中伸了出来,末端的口用假阳具直直地抵住了她的嘴唇,准确地挤进了她的口腔。
那根假阳具的长度明显比前两根更夸张,顶端直接抵住了她的喉咙口,让她发出一连串被堵住的干呕声。
现在她的嘴里、小穴里、肛门里同时塞着三根正在有节奏抽插的假阳具。
那些机械臂彼此之间似乎有着精密的联动控制,前后交替的节奏非常均匀,她的身体像一个被设置好运行参数的机械玩偶,被串联在同一套程序的操控之下,无休止地重复着被填充又被抽空的过程。
她根本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只能任由那些机械臂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呲噗呲的湿漉声响。
“哦哦——呜呜呜——哦啊啊——”
唾液从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面上,在脚下的水泥地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然后两根机械臂从墙上的另一个槽口中伸出来,末端连接的不是假阳具,是两个吸盘状的电极片,啪嗒一声吸在了她那对因为趴跪而向下垂坠的巨大乳房的侧边,一左一右贴得很稳,正好覆盖住乳头周围的乳晕区域。
一股微弱的电流脉冲从电极中释放出来,电流强度并不大,大概只和舌头碰到电池两极的麻刺感差不多,但那股刺激在已经被连续抽插得快失去意识的阴道和肛门之间来回游走,像是在一团已经燃得很旺的火堆里又浇了一勺油。
“哦哦哦啊啊啊——呜呜哇啊啊啊啊——”
腰根一个哆嗦,那根正在体内抽送的假阳具顶得她魂飞天外,把一声破碎的呻吟堵在喉咙深处,只从鼻腔里挤出一串闷闷的呜咽。
紧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