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只有一个形容词,诡异。
那对被反复注射过无数次催乳剂和的巨乳,每个都有她脑袋那么大,沉甸甸地撑在西装外套的前襟内侧,把原本收腰的剪裁撑得扣子都快崩开了。
从侧面看,她的上半身轮廓已经完全走样,乳房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就开始往外膨出,西装外套最上面那颗扣子已经崩掉了,下面那颗正摇摇欲坠。
辛朵朵一边走一边兴奋地介绍道:“后台改了一些规矩,现在所有进入后台的女性,不管是谁,不管什么身份,都必须脱光衣服,戴上统一的刑具。如果离开笼子,全程由男性员工抓着项圈上的短链子控制。这个链子呢,不仅非常短,而且就挂在脖子旁边,想低头都很困难……啊对了,到了哦慕总~”
说完,辛朵朵就开始脱衣服,慕凝霜还没反应过来辛朵朵为什么要脱衣服,就在两个男性工作人员的帮助下,被解开手腕上的束带。
另一位年轻一些的工作人员从保管箱里取出两套刑具。有声
慕凝霜注意到那两套刑具的外观几乎完全一样,都是黑色的皮质项圈配着一条极短的金属链,外加一个双龙头假阳具,以及配套的乳夹和阴夹,但乳夹的颜色不同。
一套是绿色的,另一套是黄色的。
辛朵朵很自然地接过项圈戴在了自己脖子上,又把绿色乳夹夹在自己的乳头上,接着拿起那双头龙假阳具的一端,用一种熟练的动作,把那龟头对准自己已经微微湿润的阴道口,缓缓推了进去。
然后辛朵朵转头看了慕凝霜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兴奋的意味。
“在暗香阁的后台,绿色代表贵宾,也就是像我这样有管理权限的人;黄色代表奴隶,也就是待租赁的商品。你放心,这个规则不是我针对你,是我定下来之后就一直在执行的,谁来都一样。”
慕凝霜跪在地上,工作人员脱掉她刚刚才穿上的衣服,巨大的乳肉像兔子一样跳了出来,还没有享受片刻自由,工作人员就把那个黄色的乳夹夹上肥硕的乳头,乳头因为昨晚的催乳剂折磨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金属夹子刚碰到乳晕边缘,她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等夹子咬合时那股尖锐的刺痛从乳头根部蹿上来,她的眼泪差点当场就掉下来了,但她硬是咬着下唇把那声惨叫闷了回去。
反正叫了也没用……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那个能用高跟鞋踩别人脸的慕总了,她只是一块会擦地的抹布……
紧接着是项圈,假阳具……
慕凝霜像个玩偶一样,被不停地添加各种道具……
两个工作人员把她们牵到墙边一排用铁管焊接而成的笼子前面,每个笼子大约一米多宽,高度刚好够一个成年女性跪在里面,但不能完全直起身子。
工作人员拉开两个相邻笼子的铁门,分别把辛朵朵和慕凝霜推了进去,然后从外侧把铁门锁好。
“二位现在需要在笼子里等待,直到所有负责今晚展示环节的工作人员全部到位,在这期间保持安静。”
工作人员说完之后就离开了,走廊里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留下辛朵朵和慕凝霜两个人隔着两道铁栏杆跪在各自笼子里。
辛朵朵把自己那对夹着翠绿色乳夹的乳房贴在铁栏杆上,回味了一下插在阴道里的假阳具,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接着歪着头看向隔壁笼子里,慕凝霜正蜷着腿,试图找一个不那么丢人。
辛朵朵用一种八卦的语气开口说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从副总裁变成罪奴的感觉怎么样?”
慕凝霜立刻吓得一激灵,颤颤巍巍地回应道:“回主人的话,罪奴变成现在这样都是罪有应得……罪奴不敢想回到过去……”
经过惨无人道的罪奴调教,慕凝霜再也不可能回到那个意气风发的时候了……
现在她听到辛朵朵这么问,只觉得这是对她的试探,生怕辛朵朵一个不高兴把她送去改造所,成为李栖月那样的奴隶……
罪奴的生日已经日夜都是煎熬,慕凝霜根本不敢想象沦为肉畜的母亲此刻会承受何种痛苦——当然,慕凝霜也没有精力去关心她许久未见的母亲了。
“嘁——看把你吓得。”
辛朵朵挪了挪腿,让阴道里的假阳具在体内更多的活动一下,又是满足地呻吟了一声。
“成为奴隶……明明是很舒服的事情啊……”
辛朵朵咯咯地笑了起来,她把脸从铁栏杆上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夹着翠绿色乳夹的乳房,又抬头看了看隔壁笼子里慕凝霜那对即使跪着也能垂到膝盖位置的骇人巨乳,流露出了一种羡慕的表情。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才有工作人员来处理她们,辛朵朵和慕凝霜终于被牵走了。
金属链子从项圈前端垂下来只有不到二十厘米,末端被工作人员握在手心里。这个长度刚好让被牵着的人像一匹被勒紧了缰绳的马。
工作人员牵着她们穿过一条铺着深色地毯的走廊,然后辛朵朵和慕凝霜就被分开了。
走廊两侧是一排排紧闭的房门,能听到里面传来模糊不清的低语声和偶尔的呻吟声,混着金属碰撞的脆响和皮鞭甩过的破空声。
辛朵朵在一扇双开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门被推开时,一股混着雪茄烟味、威士忌味和昂贵香水味的暖空气就迎面扑了过来,还夹杂着几声男人粗犷的笑声和酒杯碰撞的脆响。
贵宾房很大,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u形沙发,沙发上坐了十来个男人,手里夹着雪茄端着威士忌杯,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房间前方的小舞台。
舞台上有几个铁笼子,笼子里跪着赤裸的奴隶,脖子上都戴着和慕凝霜同款的黄色乳夹,正按照旁边督导的指令展示自己的身体柔韧度和口穴技巧。
有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姑娘正被要求把自己的双腿掰开,露出完全暴露的阴部,然后以极为夸张的柔韧性下腰,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尖舔舐自己阴蒂上挂着的那枚银色小环。
沙发旁边还站着几个女性贵宾,她们的乳头上都戴着和辛朵朵同款的绿色乳夹,身边也各站着一个男性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的手里也攥着她们项圈上的短链子。
显然“进入后台的女性都要被控制”这条规则并不分身份高低。
辛朵朵被工作人员牵着走进贵宾房时,沙发上的几个男人同时转过头来,目光在她那对还夹着绿色乳夹的乳房上停留了片刻。
有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吹了声口哨,举起酒杯朝她的方向晃了晃。
“哟,这不是辛总吗?今天怎么有空亲自来视察?”
“今天给各位主人带来个奴隶,质量可是很不错的哦!”
辛朵朵被牵到沙发前面,示意手下把新货带上来,没一会,慕凝霜就被放在笼子里,被放到了小舞台上。
“这位是月阙集团的前任执行副总裁,慕凝霜。拍卖会之前你们大概都在新闻上见过她,不过现在她已经是罪奴了,每天的工作就是趴在地上用乳房擦地。今天给她换了个工种,让她来试试租赁服务。花点小钱就能睡一个曾经的女高管,这种体验在别的地方可不太容易买到哦。”
那几个男人同时把目光转向了慕凝霜,从头到脚地打量着她。
有人咂了咂嘴,有人摸着下巴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还有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大概三十出头的小胡子男人端着自己的酒杯站起来,走到慕凝霜面前,隔着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