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轮廓”遮挡住了大半。
整理好一切后,小希倒吸了一口气,双腿微张,姿势极其别扭地迈着步子,怀着忐忑的心情,一步一挨地向着白银学院走去。
……
白银学院的魔法理论与实践课上,气氛十分压抑。
讲台上,身穿法袍的导师正挥动着木杖,在半空中投影出巨大的魔法阵图与魔兽阶级图谱。
“在白银大陆,契约魔兽的品阶决定了你们未来人生的上限。”导师的声音毫无波澜,“低阶魔兽,如寻草兔、下级风狼,只能为契约者提供微弱的体能滋养,是大多数平民的选择;中阶魔兽,如狂暴熊精、火焰飞蜥,不仅能赋予契约者撕裂钢铁的战技与掌控元素的特质,其暴烈凶残的本能,也对契约者的精神力有着极高的反噬风险……;”
说到这里,导师微微一顿,眼睛扫过台下:
“至于高阶甚至圣阶魔兽……那早已脱离了‘野兽’的范畴。它们普遍拥有不亚于人类、甚至远超凡人的恐怖智慧,能口吐人言,独断一方。 契约它们,不仅意味着契约者能施展魔兽的伴生禁咒,更能与这种古老生命共享悠长寿元!只有万中无一的天之骄子、甚至神裔皇族,才有资格触碰到。”
讲台下方,座位的划分极其鲜明——前排光鲜亮丽的贵族学员们发出一阵阵轻松的低笑,而后排穿着朴素校服的平民学生们,则无不低垂着头,神色黯淡。
“好了,接下来展示你们这周的契约成果。”
导师话音刚落,前排的一名贵族少年便傲慢地站起身,走到讲台正前方。
他低吟咒语,掌心陡然爆发出一团团剧烈的火焰,他一拳轰在旁边的测试铁偶上,将铁皮打得深深凹陷!
“是中阶魔兽‘火爆猿’的力量!”前排顿时传来一阵贵族子弟们的赞叹与追捧。
那名少年收起火焰,斜睨了一眼后排的平民区域,嘴角勾起一抹毫不遮掩的讽刺:
“呵,某些靠着救济金混进学院的泥腿子,恐怕这辈子都没见过中阶魔兽吧?听说有些人费尽心思,也就契约了一只拿来做菜都嫌肉柴的低阶蠢兔?平民就是平民,基因里就注定只配在底层打滚。”
前排的贵族学员们顿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声。
这种嘲讽并非针对某一个人,而是针对整个平民阶层的集体轻视。
在他们眼里,这群平民不过是衬托他们的背景板罢了。
后排的平民学生们死死握紧了拳头,却无一人敢出声反驳。
而小希缩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心脏不自觉地跳动起来,手心微微冒出冷汗。
听到导师口中关于“圣阶魔兽能赋予庞大魔力反哺”的描述,他的眼神闪过一丝亢奋。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便将双手藏在课桌底下,悄悄屏住呼吸,试着催动体内的魔力——
他才契约了尊贵无比的“始祖魅魔”,论品阶绝对算得上是圣阶乃至之上的存在!
本以为能借此感受到体内那股脱胎换骨的恐怖力量,彻底摆脱过往该死的屈辱……
然而,无论他怎么凝神感应,体内却依旧如同一潭干涸的死水般,毫无波澜。
除了身体耐力似乎强了一些,以及裤裆里那根被长外套掩盖着的大肉棒外,他似乎没有其他变化。
无法像那些贵族子弟一样释放出任何炫酷、强大的魔能战技。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学院里,他依然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吊车尾。
此刻莉莉丝还在沉睡,这个问题他也无法向她求解。
就在小希陷入深深的挫败时,一只有些粗糙的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小希……别听他们的。”导航地址WWw.01BZ.cc
坐在他旁边的一位平民少年小声说道。
那是他的同伴阿杰,此时正小心翼翼地捧着怀里一只软绵绵、毫无战斗力的寻草兔。
阿杰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然后悄悄从口袋里掏出半块用油纸紧紧包裹着的粗粮面包,塞到了小希手里。
面包早已放冷,边角有些发硬,却散发着淡淡的麦香。
“这是我昨晚去后厨打杂时,掌柜大叔赏的……”阿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咧嘴笑道,“我昨晚太饿啃了半块,这剩下半块特意留给你尝尝,里面好像加了点甜甜的果渣呢。”
阿杰眼神纯真而踏实。他压低声音继续劝道:
“虽然咱们天赋差、契约的魔兽也弱,但只要踏踏实实努力,以后去佣兵工会做点杂务,总能顺利毕业养活自己的。那些贵族老爷……咱们犯不上和他们比。”小希看着手上那半块面包,又看了看阿杰那真诚的笑脸,鼻尖突然有些发酸。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阿杰还在用最纯粹的善意劝他脚踏实地,在这个冷酷的世界里相濡以沫。
恍惚间,耳畔不知为何又回响起莉莉丝沉睡前在他耳边吐出的淫靡低语——“插进其他女人的子宫里……用你的阳精种下印记……把她们变成你的肉奴哦?”
“不……不行!绝不可以!”
小希在内心疯狂尖叫,面色苍白。
那是犯罪!
是极度邪恶的强奸!
他怎么能为了变强,去当一个摧残女性的魔鬼?
阿杰这样善良的人还在踏实努力,自己绝对不能跨出堕落的那一步!
下课铃声响起。
阿杰因为要去打工,和小希道别后便匆匆离开了。只留下小希一个人,低着头,神情恍惚地走出了教学楼。
贵族们肆意凌辱的嘲笑声、阿杰真诚而无奈的劝慰声,以及体内莉莉丝那充满诱惑的邪恶低语,在他脑海里如狂风暴雨般剧烈碰撞、撕扯。
小希的大脑一片混乱,整个人处于极度的迷茫与自暴自弃中。
他低着头,神色失魂落魄,手里还死死攥着阿杰塞给他的那半块面包,双脚完全是出于本能在机械地向前迈动,以至于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早已走偏了日常回家的路线。
耳边原本嘈杂的学员议论声、远处训练场上的打斗声,都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远去。
在一个交叉路口处,顺脚迈向了左侧那条偏僻幽暗的岔路。
巷口旁,一根斑驳的石柱上高高挂着漆面剥落的木牌,上面赫然写着两行大字:
【黑石狭巷,学员止步】
但小希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毫无停顿地迈开了双腿,径直走了进去。
越往里走,就越安静。
原本宏伟亮丽的白色石柱与高耸的教学楼渐渐在身后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两侧拔地而起的黑石高墙。
粗糙的墙面散发着刺骨的阴冷湿气,将上方原本明媚的阳光挤压成了一条狭窄刺眼的灰白细线。
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股奇特的异味——那是陈旧的铁锈味,夹杂着淡淡的、尚未完全散尽的血腥气。
这里是白银学院地下秩序与光明表层的交界处,也是风纪队常年用铁血私刑手段清洗刺头与违规者的“私人猎场”。
平时哪怕是最蛮横的体育系学员,路过这条巷口都要绕着走。
“呼——”
一阵阴冷的穿堂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狠狠扑在小希单薄的裤腿上。
刺骨的寒意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