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玄姹体特有的馥郁麝香。
仅是这一触,便有涓涓清露从那微张的阴穴缝隙中渗出,沿着他的指腹蜿蜒而下,在粗粝的手指尖泛着晶亮的光。
澹台清静猛地弓起了腰,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细吟。
她整张脸都泛起潮红,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彻底失了焦距。
玄谙没有急着深入,他的指尖在那白腻光环的阴阜口徘徊了数个呼吸,每一个圆圈、每一次轻按都精准地落在澹台清静的敏感位置上。
“你先天玄姹体的入口,比寻常女子更为紧窄,且天生白虎无毛,这意味着阴元汇聚更为纯粹。既是好事,也是难事。”
玄谙说着,指尖再次轻轻探入半寸,只觉一股温热而紧致的吸力里上来,仿佛整条幽径都活了过来,层层叠叠的嫩肉在微微收缩吮吸。
澹台清静的身体骤然绷紧,唇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鸣咽,十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蒲团边缘,指节泛白。
莫要用力。“玄谙俯下身,少年清瘦的身躯覆在她身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放松经脉,让寒炁自行流转。
他说着,指尖又探入几分,在幽径入口处缓缓画着圆,每一次旋转都带出一缕月华之光渗入深处。
澹台清静只感到一阵灼热到暖流顺着自己的花宫处引导,从脐下丹田最深处涌起,沿着子宫再到桃源阴户。
所到之处,自己多年未开的玉门如今竟然在剧烈收缩震颤。
她惊喘一声,抬起的手臂虚软地搭在玄谙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扣进少年肩胛的皮肉里。
这具身躯是她儿子的,这触感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矛盾得像一把刀在她心口来回拉扯。
太阴月华顺着他的指尖渗入那道门户,沿着姹阴之脉节节攀升,与澹台清静体内的寒炁交织缠绕、逐渐形成一个阴阳交泰的循环。
玄谙看着她那张清冷面容上浮现的痛楚与极乐交织的神情,眸中云雾翻涌了一瞬。
他忽然收回手指,带出一缕晶莹的蜜液,往嘴里送去,粘腻咸湿却又带着一丝丝清甘的气息。
“差不多了。”玄谙缓缓道,左手从她小腹上抬起,转而托住她腰侧那截细软而有力的腰肢,将她的胯骨微微抬高。
澹台清静感觉到那温热的指腹终于彻底抵入门户。
下一瞬,一阵微凉而粗粝的触感贴上她的身体最柔软之处——那是秦焱骨节分明的五指,带着薄茧的指腹覆在耻骨上缘,轻轻摩挲着那处滑腻的肌肤。
而后她感觉到另一物抵住了桃源阴阜的入口,温热而坚硬,带着少年人肌肤特有的微热。
澹台清静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清晰地感知到那阳具的轮廓——那是秦焱的身体,秦焱的阴茎,她十七年前亲手抱在怀中的骨血。
可此刻控制着这具身躯的神魂,却是来自帝落时代的古老残魂。
接下来这一段,还请夫人稍微忍耐。“玄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少有的、近乎温和的郑重。
澹台清静闭着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坠入鬓发间消失不见。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轻:“请前辈..继续。”
玄谙不再犹豫。他缓缓沉身,将那不大不小的鸡巴一点点送入那处温润紧窄的幽径深处。
一股温热、紧致、湿润的包裹感从四面涌来,如同被一团温热的玉壁紧紧里住。
澹台清静猛地仰起脖颈,下颌绷出一道凌厉的线条,齿间咬紧的忍耐终于碎裂,化作一声短促而失控的惊喘。
自丈夫病逝后,她已经有十余年没开过阴道小穴了,此刻紧窄的小穴花蕊,正下意识的抗拒着这陌生来物。
“好紧!”玄谙心中暗道,“真不愧是千年难遇的羲和玄姹体,这穴儿竟是比那开过宫的处子还要紧窄。”
于是玄谙腰部猛地发力,向前一挺!硕大龟头就像攻城器械,挤进狭窄温热的肉道深处,几乎怼到花蕊正中心。
““啊 ——!”
撕裂般的剧痛让澹台清静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呻吟,双手手指下意识嵌入秦焱的手臂上 。
她能感受到儿子粗糙的耻毛摩擦着她柔软的阴阜,甚至连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 、 每一次跳动,她都能在体内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
仿佛身体都要被劈成两半,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眸夺眶而出,眼泪像断线的珠子,随着玄谙抽插耸动身体,从她的脸庞不断滚落 。
玄谙采取的是九浅一深,不过随着逐渐掌握状态,他便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 ,每一次都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
“ 嗯 …… 啊 ……” 澹台清静疼痛不已 。
儿子的阴茎在紧致的桃花源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深顶撞在敏感的花宫口 ,自己几乎要忍不住高潮。
穴肉被撑开,黏稠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飞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结合处的毛发 。
西厢房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声交织成淫荡的声响 ,一时间淫靡至极。
澹台清静满脸泪痕,她忽然回忆起了第一次与夫君秦武安行房的时候,那时的秦武安懵懂且温柔,生怕弄疼了自己,每次做爱都小心翼翼。
“夫君,这一切都是为了秦儿…”澹台清静擦去眼角的泪花,眼神又回归到原先的坚毅。
而身体也在猛烈的撞击下受惯性影响,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 。
玄谙操作着儿子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挞伐着嫩肉 。
“ 啊 …… 嗯啊 …… 啊!!”
澹台清静的叫声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身体在剧烈的疼痛和异样的快感中迷失 。
她双手无力地抓着儿子的肩膀,任由对方在自己体内肆意驰骋 。
一层一层的快感,像浪潮涌过她本就紧张的神经,无声无息地麻痹着她的情绪 。
她那雪白的臀部却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着秦焱的冲刺,花穴内的媚肉更是如同疯了一般层层迭迭地纠缠 、 挤压着入侵的阴茎 。
每一次的深深顶弄,都让澹台清静咬牙,浑身颤抖,阴道里的软肉紧紧地包裹着滚烫的肉棒,不断蠕动吸吮着 。
“ 呃 …… 啊 …… 啊 …… 啊啊啊!!”
澹台清静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体传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
儿子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搅动,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 。
“ 唔 …… 姆 …… 嗯啊~~嗯 ……”
她嘴里溢出娇喘,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液琼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 。
太阴月华在这一瞬间暴涨。
幽蓝的光从二人交合处进发而出,沿着澹台清静的经脉逆冲而上,直抵她桃源深处的花宫所在。
而与此同时,玄谙元神深处那盘斩龙棋局骤然亮起,十九道纵横棋枰在秦焱神宫浮现,与澹台清静体内的寒炁交织,形成一道周天流转的太极图。
太阴月华如实质般流淌,秦焱那具被孽龙毒蚕食了十七载的躯壳在玄谙神魂的掌控下,经脉中那些枯竭干涸的经络正一寸寸被滋养、被修复。
“阴阳既济,龙蛇起陆。
玄谙感受到下身鸡巴传来强烈绞杀感,知道澹台清静的第一次高潮已经结束,此刻正沉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