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菇首犹挂余沥,一点一点往下坠。臀下湿痕狼藉,雪股沟间一片泥泞。
她抬脚,以足心轻踩那半软之物。足弓微压,浊精便从马眼再挤出一缕,滴入泥水。更多精彩
足尖又碾了碾,逼得那物再颤两下,余精尽数挤出。
“杂鱼,你这张脸……留着还有点用。”她站起,整理衣衫,俯身再捏他下巴,“若今日你丑些,早就被老娘吸干扔进魔种堆里炼了。报出今日泄了几回,自己把腿根残精舔净。”
魔气软索一松。
陈默膝头一软,跪在泥中。齿关战战,咬唇低声:“三……三回。”
短茎余颤不止,菇首仍微微吐着清液。他俯身,舌尖一卷,先把妖女腿根上的黏白卷入口中。
腥甜混着花露的酸腻漫上舌底,喉间再溢一声软吟。一点点舔净白浊与花露,唇角犹挂着余精,顺着下巴往下淌。
眼神溃散,气息碎乱。
女修见他唇角未尽,便以足尖轻轻一抹,将那点残白送入他口中,道:“再咽下去。”
陈默喉结滚动,不得不将那腥甜再纳一次。目中水雾更浓,短茎却又不受控地微微抬头,在泥水里轻轻一颤。
菇首渗出新的清液,与方才未干的黏白混作一处,顺着雪股沟缓缓往下淌。
膝头更深地陷进泥里,腰肢软得几乎撑不住,却仍被迫仰着脸,任那余味在舌底慢慢散开。
女修对两名男修挥手:“扔出去。让他自己爬回去。”
两人架起陈默,扔出废仓。雨幕重新浇下,冰冷刺骨。
陈默伏于石街。
雨打伤处,冷热交侵。丹田空空,真元几近枯竭。腿间狼藉,亵衣湿透。
元阳被榨尽后的虚软与残留魔气交织,令他连抬手都难。短茎半软地贴着小腹,余沥混着雨水顺着雪股沟往下淌,浸湿了足心。
每一步都带出细微水声,黏丝牵连腿根,那触感令他羞得几乎再跪,却又在泥泞与余热里隐隐发麻。
足心每踩一步,便挤出一点混浊,染得莲瓣趾缝间一片晶亮。
撑起身躯,踉跄逃向陋室。
雨幕之中,身影纤弱。衣襟大敞,锁骨与肩上青紫尽露。
旧衣被雨泥糊作一团,贴附身躯,透出腰线与肩背瘦削轮廓。每进一步,伤处牵痛,心中那“杂鱼”二字反复回响。
更有一股更羞耻的余韵:腿间仍残留着被花径绞吸的湿热,与元阳被尽数抽走后的空洞。舌底犹存那腥甜余味,唇角干涸的余精微微发紧。
归至陋室,他跪在铜鉴前。鉴中人影狼狈,唇角犹有浅痕,腿间泥泞未干。
他伸手欲抹,终是俯身以舌自洁。舌尖先卷过足心,再舔向腿根,将残留的白浊一点点纳入口中。
腥甜再度漫上舌底,喉间溢出细碎软吟。
鉴中那张清秀的脸沾着泥水与余痕,双峰微隆的轮廓在湿衣下轻轻起伏,短茎半软地垂着,菇首仍挂着一点未干的清液。
他一点点把狼藉卷净,膝头却软得再抬不起来,只能跪着,任那余热在丹田空处缓缓回荡。
陋室门启,烛火犹明,母亲苏小雪立于门内,白衣未解,眉眼间剑意未散。见子狼狈,一步上前,玉手扶其臂膀。
“默儿……”
声线温软,却带凌厉余韵,将其扶入室中,闭门挡去雨声。陈默坐于旧榻,旧衣湿透,贴于伤处,母亲取金疮药与布条,坐其身侧。
柔荑轻解衣襟,衣料揭开,肩背淤紫,肋侧肿胀。母亲指尖沾药,缓缓敷上,药凉入肤,痛意稍减,玉指温热,沿伤缘轻抚。
陈默低头,目光落于母亲膝上。白衣微皱,犹带白日斩魔后清冽。
喉间滚动,软声道:“娘亲……我本想探些消息……”
“无妨。”母亲声仍温,指尖却停于其颈侧,春葱擦过锁骨上方浅露雪肤。
温热一触,陈默脊背微颤。
那触感太近,母亲指尖温软,药香混着身上淡淡剑气余味扑面而来。陈默只觉颈侧肌肤忽然极敏感,热意从触处一路向下沉入小腹。
齿陷下唇,强迫自身不动。
她继续包扎,布条缠过肩背,动作轻柔。每一次绕过,玉指都会擦过凝脂,肩,背,颈侧,温热一次次落下,又一次次移开。
陈默气息渐乱,旧伤之痛与此温热搅在一处,令下腹隐隐发紧。不敢看母亲脸,只盯膝头。
被女修榨尽后的残躯,此刻对这温热格外敏感,亵衣下那处竟又隐隐抬头。他腿根微微收紧,强迫自己压住那股不该有的紧意。
布条绕至前胸时,指尖无意擦过微隆雪乳边缘,凝脂在药香中微颤,乳尖隔着湿布已硬起一点。
陈默喉间闷响,脊背骤反折半寸,足跟在榻沿蹭出细响。
母亲似未觉,只道:“伤得不浅。”指腹却多按了两下,将药力揉入软处,热意更沉,直往腿心窜。
陈默腿根收得更紧,亵衣微拱,那点不足三寸的细短玉茎已半昂,菇首抵着湿布,渗出一点清液,与方才未干的残精混作黏腻。
他咬唇,想把那物压下去,却越压越硬。
被女修尽数收尽元阳后的残躯,对这温热格外敏感。亵衣下那处隐隐再昂,他腿根微收,强压那股不该生的紧意。
布条绕至前胸,指尖擦过微隆雪乳边缘。凝脂在药香中轻颤,乳尖隔湿布硬起一点。有声
陈默齿关微启,气息乱了一息。他想维持那点清冷,腰肢却先软了半寸,指尖在榻沿扣出浅痕。
母亲似未觉,只道:“伤得不浅。”
指尖却多按两下,将药力揉入软处,热意更沉,直往腿心窜。
陈默仍想维持那点清冷,腰肢却先软半寸。只见短茎在湿布下悄然抬头,菇首抵布渗出清液,与残精混作黏腻。
齿关战战,他强压那物,那物却愈发硬挺。
母亲忽然停手,指尖自亵衣边缘滑入,触到腿根未干的黏白。指尖一滞,那一点浊白被她春葱带起,拉出细丝。
烛光下,白丝在她指间亮了一瞬。
陈默目眦欲裂,想并腿。她却膝头轻轻一抵,迫得双腿微开。
“魔气未尽。”她低语,声线仍温,却暗藏冷意,“张开,让为娘看看,他们把你弄成了什么模样。”
布条覆上雪股沟,温软布面擦过半软玉茎,带起黏腻水声。浊白被抹开,顺着腿心往下淌,沾湿了腿根与后庭边缘的嫩肉。
只见细短粉白玉茎在布条下轻颤,柱身渐渐充血胀起,菇首嫩红微张,马眼翕合间又渗出一线晶亮清液,与浊白混作腻滑一片。
陈默腰肢轻颤,喉间溢出压抑呜咽,足跟在榻沿蹭出细响。
母亲目光落在那处。
烛影里,她看着那不足三寸的粉白被布条反复擦过,看着浊白与清液混作一片,看着儿子在自己手下诚实抬头。
指尖多停了两息,布条再次擦过时,她故意让布缘刮过马眼。
陈默膝头一软,脊背反折,软声再溢。
玉茎在布下剧烈跳动,清液连绵渗出,浸湿了布条一角。
母亲眼底暗了一瞬,那一瞬里,杀意与占有交缠,连她自己也不愿细认。
她收了布条,却未立刻退开,春葱仍按在他腿根,沾着那一点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