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前两天已经被蹂躏得肿胀的阴道壁,火辣辣的摩擦感如同砂纸在嫩肉上刮过,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想要逃开那根入侵物,但束缚带死死地将她固定在刑架上,她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抽送。
“操!这母狗的逼还挺紧!”光头男人兴奋地骂了一声,一把抓过石佳的头发,迫使她的头仰起来,开始加速在她体内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啪嗒啪嗒”声,那是肉体碰撞混合着淫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石佳的意识在剧痛中变得模糊,但她不敢发出太大的惨叫。
昨天的教训让她明白,任何让兄弟们不满意的反应都会招致更加可怕的惩罚。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关,强迫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阴道内壁的肌肉在强烈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却反而让那根肉棒感受到更强烈的夹吸感,引得光头男人发出更加兴奋的喘息。
几分钟后,光头男人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射在石佳的小腹上,顺着她的皮肤向下流淌,滴落在刑架下方的地面上。
“表现还不错,第一关过了。”男人站在一旁,满意地点了点头,“下一个。”第二个走上来的黑帮成员比第一个更加粗鲁,他甚至没有等前一个人的精液流干,就直接将肉棒捅进了石佳的阴道。
那粗暴的动作让石佳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指甲在刑架的金属扶手上刮出一道道刺耳的声响。
但她依然咬着牙,强迫自己不要发出惨叫声。
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石佳的阴道在前几轮的蹂躏下已经开始有些麻木,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依然清晰可辨。
每一个男人都会用不同的姿势、不同的速度来操她,有的喜欢猛烈冲击,有的喜欢缓慢碾磨,有的会在射精后还将肉棒停留一会儿,享受着那狭窄通道的痉挛收缩。
石佳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操过了,她只感觉到下身一片黏腻,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身下汇集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她的阴道口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红肿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花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火辣辣的痛感。
然而,当他们终于停下了对阴道的蹂躏后,男人从工具车上拿起了一根拇指粗细的肛塞,那肛塞表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末端是一个圆环状的拉环。
他走到刑架的尾部,用手蘸了蘸润滑剂,涂抹在肛塞的表面,然后蹲下身,注视石佳那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菊穴。
“今天还有一个课程,肛交训练。”男人的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前几天的训练里,我一直没有动你的后庭。今天,是时候把你的那两个洞都开发出来了。”
石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的眼睛里流露出了比之前更加强烈的恐惧。
她想挣扎,想反抗,但那被束缚带固定得死死的四肢让她连动都动不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冰冷的肛塞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逼近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
当那冰冷的硅胶触碰到她的菊穴口时,石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物感,一种比阴道侵入更加陌生、更加令人恐惧的触感。
她能感受到那肛塞上的润滑剂在皮肤表面蔓延,冰凉的触感让她的毛孔都竖起来了。
“放松,如果你紧张得太厉害,只会更疼。”男人说着,手指按住那肛塞,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入。
“呜……啊啊啊……!”石佳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
那种被强行撑开后庭的感觉如同撕裂般的剧痛,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将那个异物排挤出去,但男人的手死死地按着肛塞,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
她能感受到那些凸起的颗粒刮擦着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肠壁,每一颗颗粒的经过都会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当整个肛塞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时,石佳已经冷汗涔涔,脸色苍白如纸。
那肛塞在她体内撑开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空间,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混合着疼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异物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慢慢适应一下,五个兄弟在后面排队等着操你的屁眼呢。”男人的话如同一记重锤,击碎了石佳最后一点侥幸心理。
第一个准备肛交的兄弟走上前来,他拔掉了石佳体内的肛塞,将那根沾满了润滑剂和血丝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刚刚被扩张开的菊穴。
没有任何多余的准备,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肉棒就直接贯穿了石佳的后庭。
“啊啊啊啊——!”石佳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种被整根肉棒撑开后庭的感觉比肛塞扩张时更加剧烈的痛楚,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小腹剧烈地收缩,双手在束缚带中拼命地扭动着,指甲在金属扶手上刮出一道道刺耳的声响。
“叫什么叫!给老子安静点!”那个男人不耐烦地一巴掌抽在石佳的屁股上,发出的清脆声响混合着肉棒在菊穴里抽插的淫糜水声,在狭窄的地牢里回荡。
石佳的身体被打得一颤,但她强迫自己咬住嘴唇,把惨叫压回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那根肉棒在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里疯狂地抽送着,每一次抽插都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在碾磨她的肠壁。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痉挛,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但她不敢大声哭喊,只能默默地承受着那种从后庭蔓延到全身的剧烈疼痛。
一个、两个、三个……她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操了她的屁眼。
她只感觉自己的后庭已经被撑得合不拢,肠壁火辣辣地痛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火辣辣的刺痛。
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变得模糊,但身体却被那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推向巅峰。
那是生理上无法控制的反应,尽管她的灵魂在尖叫着抗拒,但身体却在这极端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淫水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在地上溅起一小片水花。
“啧,这母狗被操屁眼都操到高潮了,真是天生的贱货。”有人发出了嘲讽的笑声。
石佳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流淌。
她已经懒得反抗了,甚至懒得哭出声来。
她就像一块被用烂的抹布,被钉在刑架上,任由那些男人们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她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肉体,漂浮在半空中,冷漠地看着地面上那具破烂的躯体被反复蹂躏。
当最后一轮结束,男人们开始收拾工具撤离时,石佳已经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阴道和肛门口都红肿得不成样子,精液和淫水混合着血丝从她的两个洞穴里缓缓流出,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液体。
男人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他看着那张憔悴不堪、泪痕交错的脸,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今天的表现还算合格,虽然中间有几次叫得太大声,但看在你是初次的份上,就不额外惩罚了。不过——”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石佳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口,感受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