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地冲刺。
她的眼前出现了幻觉,仿佛那些粗大的、青筋盘虬的肉棒正在她的眼前晃动,朝她逼近,要填满她身体里的每一个洞穴。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今晚第一次高潮。
但那强烈的快感只持续了几秒钟,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疯狂、更加难以遏制的欲望。
药效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永远无法满足的状态,高潮只会让欲望变得更加炽烈。
“不够……远远不够……”她喃喃着,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流淌。
她的手指依然疯狂地在自己体内抽插,但已经无法满足那种从骨髓里涌出的空虚感。
她的身体需要更大的、更粗的、带着温度和气息的东西——她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不,几个男人,来填满她身体里的所有洞穴。
她在地牢里爬来爬去,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寻找着任何可以用来缓解体内空虚的东西。
她的目光落在墙角的那个金属板凳上,那板凳的腿有着圆润的弧度,看起来像是某个圆柱形的物体。
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过那板凳腿,颤抖着将满是润滑液的板凳腿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当那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滚烫的小穴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腰部,让那根冰凉的金属棍在自己的阴道里抽插着。
金属的冰冷和阴道内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冰火交加的快感让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啊啊……快点……再快点……”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开始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那根板凳腿在她的阴道里越插越深,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
她的眼前开始闪过无数个光点,身体像是被千万条电流同时击中,一股比前几次更加剧烈的高潮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弓起,双腿剧烈地抽搐着,淫水从那板凳腿的缝隙间喷涌而出,在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但这依然不够。
那药效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在吞噬着她的理智和身体。
她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追求更多的刺激。
她甚至开始渴望那些男人们明天早点到来,她需要他们的肉棒,需要他们填满她的身体,需要他们用精液来稀释她体内的药效。
“呜……主人……给我……求求主人给我……”她开始在地上哭泣,嘴里喃喃着一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意思的词语,“我……我要被操……求求你们操死我……把我操烂……”
她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着,却被厚厚的铁门隔绝在这座地下深处。
她开始自我怀疑,曾经的坚持都是为了什么,自己还能撑多久,这一切是否真的有意义。
这一切的问题都随着药效的发作有了答案,她的意志也在一点点消逝。
没有任何人回应她,只有那昏暗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见证着这条曾经骄傲的女警正在一点一点地变成欲望的奴隶。
第二天清晨,铁门再次被推开时,石佳已经趴在地上,浑身赤裸,下身一片狼藉,嘴角还挂着一丝唾液。
她的眼神涣散,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那些走进来的人身上,看到他们腰间那鼓鼓囊囊的裤裆时,她的眼神瞬间焕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始朝他们爬去,像一条狗一样,膝盖在地面上磨蹭着,嘴里发出媚到骨子里的呻吟:“主人……给我……求求你们给我……我的逼好痒……好想要……”
那些黑帮成员们看着她这副完全放荡的模样,都发出了满意的笑声。“这药还真管用,才一晚上就把这烈女变成了这么个骚货。”
男人们让她跪在中间,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去,有的把肉棒塞进她嘴里,有的从后面贯穿她的阴道,有的甚至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操着她的肛门。
石佳的身体像是被分配成了好几个部分,被不同的男人同时使用着。
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地扭动着腰肢,配合着他们的节奏,嘴里发出满足的呻吟和娇喘。
起初她还犹豫并且带着些抗拒,但慢慢的变得越来越顺从。
“对……就是这样……操我……大力操我……”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流淌,但她的脸上却挂着一种痴迷的笑容。
中午,男人们轮换了一批,继续对她的身体进行开发。
晚上,男人们继续,直到她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天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男人们继续,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使用,甚至会在男人们还没有插入之前就主动撅起屁股,露出那湿漉漉的阴户和肛门。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石佳已经记不清这些日子是怎么度过的。
她只知道自己的世界完全被肉棒占据了,她每天的工作就是张着嘴、撅着屁股,让一波又一波的男人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她的阴道和肛门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控能力,即使没有插入,也会不断地分泌淫水和肠液,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台永远为性欲服务的机器。
而最让她自己感到恐惧的是,她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了。
她开始期待着那些铁门被推开的声音,期待着那些男人的肉棒进入她体内的感觉,期待着那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和后庭的充实感。
每当没有男人在操她的时候,她反而会感到一种令人窒息的空虚和焦躁,她会不由自主地将手指或者身边任何能塞进去的东西插进自己的下体,拼命地想要填补那种空虚。
第六天的傍晚,男人再次来到了地牢。他看着地上那具已经完全习惯被使用、甚至主动迎合的肉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看来药效已经完全融入到你的血液里了,你的身体已经彻底接受了作为性奴的命运。”他蹲下身,拍了拍石佳那滚烫的脸颊。
石佳立刻像一条讨好主人的狗一样,伸出舌头舔着他的手指,眼神里满是渴望和乞求。
“但这还不够。”男人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你要成为一条合格的性奴,最重要的一个步骤,就是要在你的身体上打下主人的烙印。从现在开始,你将永远属于我们组织,你身上的每一个洞穴都是我们公用的财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金属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三根银光闪闪的穿刺针,针的两端都镶着圆形的金属球,那是用来做三点环的专用工具。
另外还有一个长方形的烙印铁,上面刻着字。
石佳的目光落在那些穿刺针和烙印铁上,她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但那种恐惧只是短暂的,很快就被那持续数天的药效和欲望所淹没。
她甚至主动地爬到了男人面前,撅起屁股,将自己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乳头和阴阜暴露在男人面前。
“主人……给我打环……给我打上烙印……”她的声音沙哑而迷离,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我要成为主人的私有物……我要成为主人的母狗……”
男人笑了笑,拿起那根最细的穿刺针,对准了石佳的左乳头。
那冰冷的金属触碰到她的皮肤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