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留影石,一双雾气蒙蒙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带着撒娇的意味:“哥哥……人家现在就想看嘛……就现在看,好不好?一边跟哥哥做爱一边看那个画面,肯定更刺激呀。”
林渊无奈地低笑了一声:“你这小丫头……真拿你没办法。”
他抬手一招,那枚留影石便从少女手中飞起,悬停在两人头顶上方。
随着他指尖一道灵力注入,石头表面顿时亮起一层温润的光晕,紧接着,一道清晰的光幕在半空中铺展开来,画面缓缓浮现。
影像里,正是青竹小轩的这间卧房,只氛围略有不同。
吴凝雪一身白衣站在床边,神色冷峭,面容清丽,眉宇间仍是那副旁人欠了她灵石似的孤高模样,比之赵莲儿平日见过的样子更添了几分锋芒。
可紧接着,她便在林渊的注视下缓缓抬手,解开衣带。
雪白的外衫滑落在地,露出内里的中衣,她的表情开始有些松动,嘴唇抿了抿,显然是有些紧张。
然后中衣也褪下了,只剩一件雪白的肚兜和亵裤。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影像的方向,伸手去解背后的系带。
那一段光洁雪白的脊背慢慢裸露出来,腰线纤细,腰窝深深,在光幕中清晰可见。
肚兜滑落,两条手臂下意识地环在胸前,却遮不住什么。
赵莲儿看到这里,已经忍不住“哇”地轻轻叫了一声:“乖乖……她皮肤真好呀……”
影像还在继续。
吴凝雪慢吞吞地褪下亵裤,弯下腰时那圆润挺翘的臀便完完整整地显露在画面中。
她终于脱光了,整个人蜷坐在床边,双臂抱着膝盖,想要遮住自己那片春光的模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可林渊很快走了过去,掰开她的腿,将她按在床上。
接下来的画面便愈发香艳,影像中的林渊把吴凝雪压在身下,将她那双修长的腿架在肩上,硕大的肉棒对准她腿间那道浅粉色的缝隙,缓缓撑开、送了进去。
吴凝雪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一瞬间皱了起来,咬着下唇,眼眶泛红,喉咙里憋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紧接着画面一转,又是另一日,吴凝雪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林渊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后面狠狠捅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
她的口中终于压不住那些声音了,一声一声地叫出来,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压抑不住的欢愉:“啊……嗯……太快了……轻一点……”
又一转,她骑在林渊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自己动着腰,那张本来高傲冷清的面容此刻布满潮红,眼角含泪,红唇微张,却是一脸迷乱的样子,一边上下起伏一边浪声叫着:“好舒服……好大……要被顶穿了……”
一个个画面接连闪过,全都是半个月前吴凝雪在这张床上的种种模样。
从初时的矜持抗拒,到后来的放浪承欢,光着屁股被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口水和眼泪糊了一脸,平日里的傲气被林渊一根鸡巴碾得粉碎。
赵莲儿看着影像里那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吴家小姐如今被自家哥哥操得这副模样,整个人都兴奋得发抖。
她体内那根林渊的肉棒被她一阵阵剧烈收缩的嫩穴紧紧绞缠夹裹,温热的内壁蠕动得又密又快,像是要将他的鸡巴整个吸进更深处去。
林渊也不禁倒吸一口气,被她夹得头皮发麻:“莲儿……别夹那么紧……”
赵莲儿却浑然不觉似的,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头顶光幕上吴凝雪被干得翻白眼的画面,喘着粗气,声音带着兴奋得发颤的媚意:“好棒……哥哥……就是这样……你看她那个样子!你快点操我!就像操她一样!像操她那样用力操我!”
她一边叫,一边自己拼命地扭着腰迎合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兴奋当中,似乎看着自己讨厌的人被心爱之人操得丢盔弃甲,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快感。
她的嫩穴简直像是活了过来一样,一波一波地收缩痉挛,湿热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来,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林渊被她这副模样勾得也来了兴致,压下身子,低头在她耳边低笑了一声:“好,这就满足你,你这小淫娃。”
话落,他便不再留情,腰肢猛然加快了速度。
粗大的肉棒仿佛化为了一柄凶狠的杵子,狠狠抽出大半,又重重地整根贯入,次次直捣花心,撞得少女的臀肉泛起震颤的涟漪。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内回荡,与头顶影像中吴凝雪的浪叫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淫靡的合音。
“啊——啊——哥哥——好棒!好深!哥哥的大鸡巴操得莲儿好舒服——”赵莲儿被顶得乳波晃动,一双小手紧紧抓着林渊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去,口中已经止不住地发出一连串毫不掩饰的娇吟:“齁齁齁齁齁齁齁!”
她的叫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高,整个身子绷成了一根弦,穴内的嫩肉疯狂地绞紧、痉挛。
而光幕中的吴凝雪也恰好被影像中的林渊操到了最深处,口中发出一声凄厉又畅快的长吟,双腿高高绷直,整个人抽搐着攀上了巅峰。
两个画面几乎叠合在一起,赵莲儿看着那张与自己不对付的面孔被干到高潮崩溃的表情,脑中紧绷的弦猛地崩断了,一声婉转的尖叫从喉中破出,整个身子一僵,嫩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林渊顶到最深处的龟头上。
在她高潮的同一刻,林渊也被她一阵猛过一阵的纠缠收缩吸得再也忍不住,低喘一声,猛地将整根肉棒深深顶入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颈口,马眼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少女那个同样娇嫩紧致的子宫深处。
赵莲儿被这一阵内射烫得浑身直哆嗦,口中的声音全化成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瘫在他怀里,只有穴肉还在微微地痉挛着,贪婪地吸吮着那根仍然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仿佛在将每一滴精液都咽进身体里去。
数日之后,恰逢一场绵绵细雨。
青竹小轩今日不曾开门营业。
檐外雨丝如织,落在青瓦上发出细密的簌簌声响,院子里几竿青竹被雨水洗得翠绿欲滴,偶有几滴顺着窗沿滑落,珠帘一般挂在窗前。
整间铺子笼在雨幕之中,显得格外幽静安宁。
林渊正靠在卧房的床头,一手撑在脑后,另一手执着一卷话本闲闲地翻着,一腿曲起,姿态慵懒。更多精彩
雨日无事,他也乐得清闲,任由那些市井间的读书人编出的才子佳人的故事来打发时辰。
青竹小轩的大门早已落了闩,铺面上也挂上了歇业的木牌,这一整日,应当不会有人来打扰他。
然而就在此时,卧房的竹门忽地被推开了,发出一声略显急促的声响。
一道粉色的身影挟着门外微湿的空气冲了进来,正是赵莲儿。
她今日穿了一身浅粉色的罗裙,衣角发梢都沾了些细碎的雨珠,像是冒雨赶来的。
那张平日里总是笑盈盈的小脸此刻却绷着,眉眼间笼着一层怒气,嘴唇微微撅起,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气鼓鼓的味道。
她进门后,反手“啪”地一下将门关紧,脚下步子没有丝毫停顿,径直快步走到床边。
也不说话,伸手便解开自己腰间的系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