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含入了口中。
她的舌头温热柔软,灵巧地卷起柱身上残留的黏液,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柔软的嘴唇包裹着龟头,吞吐吸吮,一丝不苟。
她的表情始终平静,仿佛此刻含在嘴里的并非一根刚刚还在她体内冲撞过三千回的男人的阳物,而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物品,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可她的口舌功夫确实是极好的。
林渊垂眸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她那张清雅绝伦的面容含着自己的鸡巴认真地舔弄,感受着她那温软灵活的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细致地清理每一道沟壑,甚至舌尖探入冠状沟间轻轻刮弄,他的呼吸还是不由得微微加重了几分。
即便没有一句撩人的话、没有一个媚眼,她的动作依然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舒适。
好一会儿,辛如音才轻轻吐出那根已经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的肉棒,抬起头来,看着林渊,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道友,好了。”
林渊微微吁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湿亮亮的物件,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清冷淡然的女子。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凑到她唇边,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意思,在她那两片微凉的唇瓣上轻轻蹭了蹭,仿佛还想再感受一次那张温软小嘴的滋味。
辛如音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的龟头在自己唇上摩挲,等到他自己觉得没意思收回去,才神色如常地移开了视线。
林渊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不禁有几分好笑,最终只是认输般地摇了摇头。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他系好衣带,将长发拢好,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的店主模样:“行。你我之间,已经两清了。你可以走了。”
辛如音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她下了床,身子微微有些打晃,腿根处黏腻的触感让她不适地合了合腿,但很快便站稳了。
她一件一件地将自己的衣裳穿回身上,素白的外衫重新罩住那具被林渊耕耘了三日的身子,掩住了胸前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
她理了理衣襟,拢好有些散乱的发髻,整个过程从容而坦然,仿佛方才那三天的淫靡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待到穿戴整齐,她转过身来,向林渊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多谢道友援手,大恩大德,如音此生不忘。日后若有用得着如音之处,道友尽管吩咐。”
语气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暧昧和留恋,仿佛这次交合真的只是一场公平的交易,如今银货两讫,便再无纠葛。
林渊看着她,半晌,微微一笑,负手而立:“姑娘走好。”
辛如音理好衣襟,向林渊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道过谢后,便转身往卧房门口走去。
她迈出第一步时,脚下却忍不住一个踉跄,身子微微一晃,险些摔倒。
她连忙伸手扶住了门框,才堪堪稳住身形。
三天的激烈交合,三天的持续奸淫,虽然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淡然平静的神色,可那具身子终究是诚实的。
她那紧致狭窄的穴道被林渊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歇气地操了整整三天,灌入的精液不知有多少,两条腿根又酸又软,连大腿内侧都有些合不拢的感觉。
加上几乎没怎么歇息过,哪怕她是金丹修士,此刻也有些脱力了。
林渊见她要摔倒,上前一步,伸手虚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姑娘没事吧?”
辛如音稳住身形,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无妨。只是有些脱力,歇息片刻便好了。”
林渊看着她确实不甚严重的模样,便点了点头:“好,那我先去前头看店了。”
他正欲迈步,却听身后传来辛如音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迟疑:“道友……”
林渊顿步,回头看向她:“嗯?”
辛如音站在门口,目光微微低垂,沉默了片刻,才开口道:“我……想去夫君的墓旁看看他,不知道友……能送我一程么?”
她这话说得倒是平静,可林渊却听出了其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他微微一愣,旋即点头:“可以。你夫君的墓在何处?”
辛如音见他应下,神色稍缓:“在临渊城以东方向一座小山的半山腰上,叫做云台山。那里是我与他当年相识的地方,后来他走了,我便将他安葬在那里了。我来为你指路。”
林渊点头:“好,那我这便带姑娘过去。”
他说着,很自然地走上前去,伸出手揽住了辛如音的腰。
他本是打算带着她一同御空飞行,这动作纯粹是出于方便,并没有旁的意思。
可辛如音的身躯却在他手掌触碰到她腰间的那一瞬间,极轻微地僵硬了一下。
这三天来,她已被这个男人从里到外彻底占有过无数次,要比这更亲密的接触也不知发生过多少。
然而那时,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她将这具身子借给这个男人作为代价,换取他为自己报那血海深仇,其余的便与她无关。
可是如今交易已经结束,那一纸契约画上了句号,再被男人的手触碰,她却感到了一种比交易时更加清晰的浑身不自在——如同一个刚刚脱下盔甲的人,突然又被人触碰到了最柔软的地方。
林渊自然也察觉到了她那一瞬的僵硬。他微微侧过头,看着女子那张平静却略显紧绷的面容,轻声问:“怎么了,姑娘?”
辛如音很快就将那片刻的不适压了下去,神色恢复如常,微微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这便出发吧。”
林渊也不多问,点头道:“好。”
他心念一动,周身灵力微微流转,一股无形而磅礴的力量便将两人包裹其中。
下一瞬,青竹小轩的卧房便化作视线中一块模糊的背景,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只余下一阵轻风拂过,将竹帘轻轻掀动。
云台山,半山腰。
林渊带着辛如音落在山坡上时,天色已近黄昏,群山苍茫,暮霭沉沉。
那是一座并不算高的山头,长满了郁郁葱葱的青松翠竹,山间有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往半坡一片平整的开阔地。
几株老松之下,一座坟墓静静地立在那里,墓碑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斑驳,上面刻着一行工整的字:
“齐家弟子齐云霄之墓。”
墓碑上的字迹刚劲有力,显然是生前所书的风格。
而令林渊意外的是,在这座墓碑旁边,还立着另一块稍小一些的墓碑。
碑身更干净,看起来是新立不久,上面的字迹清秀娟丽,显然出自女子之手。
上面刻着:“齐云霄之妻,辛如音之墓。”
林渊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身旁的女子。
辛如音安静地站在那那块墓碑前,目光落在自己的名字上,面容平静如水,像是看着一件早已安排好的事情。
片刻后,她轻声开口:“这座坟,是我自己替自己立的。”
晚风拂过山岗,将她的鬓发微微吹乱。
她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却有一种笃定的安详:“我夫君一个人躺在底下,已经好些年了。他活着的时候便怕孤单,我若不来陪他,他一个人在下面,该有多寂寞。如今,仇也报了,心愿也了了,我也没什么再留在世上的必要了。等到祭拜完他,我便跟着他一起走。”
林渊闻言,心跳不由得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