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应了一声“是”,便抬手解开自己腰间的衣带,将那一身深紫色的衣裙褪了下来,接着是里衣、肚兜,一件件落在地上。
不多时,她便已经全身赤裸,露出那具丰腴饱满得有些过分的身子。
她弯腰爬上床时,那一身白嫩的肉便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胸前那对巨大的奶子沉甸甸地垂着,随着步伐颤动,几乎要甩到胸口上;浑圆肥硕的臀部也一摇一摆,在烛光下泛着白花花的水润光泽。
她跪在林渊胯下,低下头去,张开那柔软的嘴唇,将那颗还沾着精液与淫水的鸡巴含入口中,乖乖地吮吸清理起来。
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和柱身上舔弄打转,将那些残留的黏液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吞下。
林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自己胯间的这位美妇,见她那对丰硕的巨乳随着吮吸的动作而微微晃动,沉甸甸地垂在两旁,乳尖也在方才动作的刺激下渐渐硬挺起来;那浑圆肥白的巨臀高高翘起,腰肢深深弯下去,形成一道极为夸张的曲线。
一边侍奉着他,那副身子的肉感便愈发显得下流诱人——白花花的大腿、圆滚滚的肉臀、沉甸甸的奶子,无一不在引诱着人去犯罪。
他低头看着,刚射过精的肉棒便不由自主地再次涨大起来,将那美妇的口腔都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形状,撑得她有些艰难地含着他的鸡巴,却还是努力地嘬吸着。
林渊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夫人这具身子,真是叫人眼馋啊。”
范静梅被他按住脑袋,又听他这般夸赞,便含糊地“唔”了一声,吐出那根被她舔得湿亮亮的鸡巴,媚声道:“前辈过奖了,妾身不过是平日里注重保养罢了,论起身子,还是远远不如门主的。”
“紫灵门主虽然美,不过范夫人这具身子,也自有一番风味。”林渊说着,目光在她那对挺拔硕大的乳房上滑过,“这身肉,比起那些纤细的女儿家,可要有趣多了。”
范静梅被他这般打量,又听他这么说,心中不知是该羞还是该喜,脸上红晕更浓,嘴上却仍旧软声道:“前辈若是不嫌弃,便多疼疼妾身。”说罢又重新低下头去,张开红唇,将那颗再次胀大的肉棒含入口中,努力地嘬吸起来。
她吸得很卖力,舌头、嘴唇、口腔齐上阵,仿佛要将方才的赞赏化作实际行动来报答他一般。
一番卖力的口交之后,林渊拍了拍范静梅那浑圆的臀肉,示意她躺下来。
范静梅便乖乖地翻身仰面躺在床上,任他覆身上来。
林渊低下头,目光在她那具丰腴到了极致的躯体上扫过——胸前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因为她躺下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饱满得如同两座小山;腰肢虽还算纤细,可往下那两瓣臀肉却又肥又圆,像两个熟透了的大蜜桃。
他伸手探入她腿间,手指滑过那片柔软的草丛,触到那处微微湿润的穴缝时,却察觉到了几分意料之外的紧致与生涩。
林渊微微一怔,抬头看着身下美妇那张带着红晕的脸:“范夫人……这还是头一回?”
范静梅面颊绯红,眼中带着几分羞赧,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弱:“妾身……从未找过道侣。”
林渊听了,不禁露出了然的笑容。
他原本以为这样一位丰腴成熟的美妇,就算没有丈夫,多少也该经历过人事才对,没想到竟然与紫灵一般,也是一具未经人开垦的身子。
他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含着笑意道:“那倒是便宜我了。夫人的这副身子,看来是特意留给我来品尝的。”
范静梅听得又是一阵脸红,却也没反驳,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露出温顺的模样。
林渊便也不再客气,一手扶着自己那根胀得硬挺的鸡巴,对准她那紧窄的穴口,缓缓地送了进去。
初入之时,果然紧致得惊人。
林渊只觉得那温热的穴道将自己夹得几乎寸步难行,一层层软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死死的绞住,却又因为被撑开而不断分泌出酥软的汁液来。
他耐心地停了一会儿,让范静梅慢慢适应自己的尺寸,才缓缓抽送起来。
范夫人也从初时的蹙眉忍耐,渐渐放松下来,口中的呼吸变得湿热而急促,开始轻轻发出低婉的哼声。
林渊感受着身下这片肥沃丰腴的土地将自己紧紧包裹的滋味,满意地叹了一声,开始不紧不慢地耕耘起来。
他每一记都顶得很深,将那肥软的穴肉推向深处,又退出来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整根贯入。
那一下一下的撞击声中,范静梅的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应和起来,先是微微颤抖,然后轻轻扭动腰肢迎着他的动作。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他的冲击一颤一颤地晃动,晃得林渊心头燥热,索性俯下身去,握着一只巨大的乳房便揉弄了起来。
她那一身丰腴的肉感,仿佛就是为了承受男人的疼爱而生的一般,摸起来柔软弹手,舒适得让人舍不得放开。
接下来的几日,林渊便再未踏出卧房一步。
他仿佛彻底迷上了这具丰腴成熟的身体,将这几日的时光尽数耗在这位美妇身上。
白日里,他便将她压在床上,反复地贯穿那具肉感的身子;夜里也不曾歇息,兴致来了便翻身覆上去,就着昏黄的烛光看着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在眼前晃动,再一次狠狠地捅入她那湿热紧致的嫩穴之中。
他仿佛不知疲倦,也无须歇息,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时刻都停留在范静梅的体内,插得她整日整夜地处于那酥麻饱胀的状态之中。
范静梅起初还能勉强承受,到了后面几日便有些受不住了。
她那穴口被反复操干得又红又肿,连合拢都难,可林渊却仍不打算放过她。
他让她侧躺着,从身后抬起她一条丰腴的腿,将鸡巴从侧面深深捅入;又让她跪趴在床榻上,将她那肥圆的臀肉高高撅起,从后面敞开的大门中长驱直入。
有时她也实在受不住了,软着声音求他歇一歇,林渊嘴里应着好,可没过半个时辰便又忍不住将人捞进怀中,把人按在腿上、或抵在墙上,从各个角度重新插入。
那穴里灌了不知多少遍他的精液,多到满溢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又被新的精水一次一次地覆盖住。
她那一身丰腴饱满的肉在他手中被揉圆搓扁,那对硕大的奶子上布满了被他揉捏过的红痕和吮吸出来的痕迹,乳尖也被吸得又红又肿,仿佛熟透的莓果;肥白的小腹更是微微隆起,仿佛里面已经被他灌满了精液有些装不下了。
每日清晨醒来时,范静梅的双腿便总是保持大张的姿势,腿间一片狼藉,连合拢都十分吃力。
而她的呻吟也从一开始的婉转低吟,慢慢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求饶,再到后来便只剩下无意识的呜咽和浪叫,整个人仿佛被玩坏了一般,只知道本能地敞开腿迎接他的进入。
林渊却仍意犹未尽。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丰腴诱人的躯体被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占有的满足感便愈发强烈——这般成熟美艳、养尊处优的妇人,如今却被自己彻底地占有和烙上印记,从初经人事到现在全身上下无一处没留下过他精液的痕迹。
他伏在她身上,再次将硬挺的鸡巴送入她那红肿的穴中,感受着那湿软温暖的裹夹,满意地长叹一声,继续开始了这一日的耕耘。
林渊俯身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