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从那洞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白嫩的臀缝蜿蜒流过,浸润过那紧缩的菊纹,最后滴落在身下的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那幅画面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情致,让林渊的目光不由得在那处停留了片刻。
林渊拔出鸡巴的瞬间,辛如音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娇哼。
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去的刹那,那种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充实感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忽然被抽走了,让她觉得有些空落落的难受。
她此刻身子还瘫软在床上,双腿因为方才的欢好而大张着,那私密的阴户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一滴一滴的浊液正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带着一种让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感。
一阵夜风从窗缝中钻入,凉意拂过她那片湿漉漉的腿心,她这才惊觉自己如今的姿态是如何地放荡而羞人,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可这三日来几乎不间断的奸淫,早已将她的体力榨干殆尽,此刻竟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就这么躺在床上,整个人深陷在被褥间,双腿大张,任由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之中。
林渊见到她这副模样,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轻笑。
他屈指一弹,一道灵力无声地注入辛如音体内,温热的力量瞬间流转她四肢百骸。
辛如音只觉原本酸软无力的身子忽然恢复了力气,那疲倦的感觉如同潮水般褪去。
她总算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凌乱的被褥间,面色微微泛红,垂下眼帘,低声说了一句:“多谢道友。”
林渊笑了笑:“没什么。”他站起身来,迈了一步便站在辛如音面前。
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的鸡巴此刻依然半硬,湿漉漉的柱身上沾满了两人交合时留下的黏腻体液,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弹跳了一下。
他就这么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对着辛如音那张清丽的面容,伸手握住根部,用那大龟头轻轻拍了拍她白嫩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湿亮的水痕。ht\tp://www?ltxsdz?com.com
“如音姑娘,既然你便要走了,那临行之前,这最后一次,便替为我把鸡巴清理干净吧。”
辛如音被他的龟头拍在脸上,那黏腻湿润的液体沾在她脸颊上,带着一股独特的情欲的气息。
她没有露出不快的神色,也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事。
她只是安静地轻轻点头,然后乖巧地张开了唇瓣,探出那截粉嫩柔软的丁香小舌,灵巧地缠上了那圆钝的龟头,顺着边缘的棱沟缓缓舔舐。
随后,她微微低头,张开那樱桃小口,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含入了口中,开始细细地清理起来。
那温软湿热的口腔包裹住柱身,灵活的舌尖仔仔细细地扫过每一道沟壑与皱褶,将那些残留的液体一点点卷走吞入喉中。
那是这一年来她早已做惯了的收尾仪式,可也许是因为知道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她舔得比以往更细致、更耐心,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与这个曾与她纠缠了一年的男子做最后的告别。
辛如音含着他的肉棒,一点一点地细细清理着。
那根半硬的鸡巴在她温软的唇舌间渐渐被舔得干净起来,柱身上原本沾着的黏腻汁液全被她灵巧的舌尖一一卷走,吞入喉中。
她舔得很仔细,仿佛要将这根盘踞在自己体内整整一年的物事,最后的滋味也一并铭记下来。
从龟头到柱身,从冠沟到系带,甚至连柱身上那些凸起的青筋都被她用舌尖来回碾过,确保没有一丝残留的污浊。
不多时,原本湿淋淋的肉棒便被她舔得油光发亮,整根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仿佛一柄精心擦拭过的兵刃。
辛如音将鸡巴从口中吐出来,却没急着结束。
她微微俯下身去,双手轻轻托起林渊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张开嘴,探出她那截丁香小舌,开始细细地舔弄起那层布满褶皱的囊袋来。
她的舌尖柔软而温热,贴着卵蛋表面的皮肤缓缓扫过,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将每一道沟壑、每一条细密的纹路都仔细地熨过,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佳肴一般。
她又将其中一颗卵蛋含入口中,用嘴唇包裹着,轻轻吸吮,舌头在口中灵活地拨弄着它,将它舔得湿漉漉的。
随后又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将另一颗卵蛋也清洗得干干净净。
林渊被她这般细致入微的服务激得呼吸渐渐粗重,那两根握着她的手不由微微收拢,发出一声低沉而舒爽的叹息。
她口舌之间的本事经过这一年来的调教已然炉火纯青,饶是林渊这般阅女无数之人,也不得不承认能在口交之道上与她比肩的女子实在不多。
辛如音终于舔完两颗卵蛋后,直起身来,最后低头在那圆钝的龟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柔软的唇瓣触及微微张开的马眼,带着一种极轻的温热触感,像是某种道别的仪式。
然后她才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看着林渊,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淡:“道友,好了。”
她嘴角还挂着一丝细细的银线,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泛着水润的红,但那副淡然从容的神色却与方才做着那般淫靡之事时毫无二致,仿佛这些都只是她应尽的本分,又像是她早就存心要将这一场的痕迹烙印在某个人的记忆深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渊看着她那般乖巧温顺的模样,那低头垂眼、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唇瓣泛着水润光泽的神态,说不出的诱人。
一股冲动猛地涌上心头,他没来得及多想,便一把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那根刚刚被清理干净的肉棒重新顶上她的红唇,用力一挺腰,整根没入了她温软的口腔之中。
“唔——!”辛如音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
她方才还在替他做临行前的最后清理,哪料到他忽然就这般蛮横地插了进来。
那粗大的鸡巴毫无预兆地贯穿了她的口腔,龟头直直抵上她的喉咙口,激得她一阵生理性的干呕。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林渊的大手牢牢扣着她的后脑,根本不给她丝毫退避的余地。
他按着她的脑袋,腰身开始前后耸动起来,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嘴里抽送进出,将她那温软的口腔当成了飞机杯一般猛烈地操弄。
“呜……呜嗯……”辛如音被操得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她想将口中的异物吐出去,可林渊每一下都顶得太深,龟头次次撞在她的咽喉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只能抬起双手,用力拍打着林渊的大腿,试图用这些微不足道的反抗让他停下来。
然而她那点力气对一位大乘期修士而言无异于蜉蝣撼树,林渊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操得更深,一下一下地将鸡巴捅进她喉咙最深处。
她的口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嘴角滴落下来,沾湿了下巴和脖颈,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林渊被她喉咙里温热紧致的软肉裹得头皮发麻,她拼命吞咽的时候那些肌肉便一阵收缩,绞得他舒爽难耐。
不过在鸡巴在她口中狠狠抽插了几十下后,林渊终于到了极限他低喝一声,扣着她的脑袋抵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的喉咙口,精关轰然打开,滚烫浓郁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喷涌而出,直直地灌入她狭窄的食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