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内,油灯将熄,林渊一个人站在门边,看着她那道素白的身影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只淡青色的香囊,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如音姑娘,后会有期。”
这句低语飘散在夜风之中,没有传入学的人耳中,仿佛只是说给自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