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女之间轮换着,细细品味着二女各有差异却同样美好的身子,过着这快活如神仙的日子。
时光飞逝,转眼又过了半个月。
青竹小轩的院子里,日头正好,暖洋洋的光铺洒在院中。>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林渊敞着衣襟,随意地躺在院子中央那张竹编躺椅上,下身赤裸,那根肉棒半硬不软地搭在腿间。
萧凤鸾与云儿两个光着身子跪在他胯前,一颗脑袋埋在他腿间,正细细地轮流用那樱桃小嘴服侍着,轻舔慢吮,灵巧的舌尖划过柱身每一条纹理。
经过这半个月日夜不辍的奸淫调教,二女已从最初满心羞辱抗拒,变成了如今温驯服帖的模样。
她们的口交技巧也精进不少,舌头与口腔巧妙地配合,时而含住龟头轻轻吮吸,时而将肉棒整根吞入喉间深处,吸得啧啧有声,偶尔还能用舌尖挑逗着马眼,让林渊舒服得发出低声的赞叹与夸奖。
二女得了夸奖,便伺候得愈发卖力,仿佛这便是她们此生唯一存在的意义。
林渊正享受着这场愉快的胯下盛宴时,忽然之间,远方的天空划过一道金色流光,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便悬停在了院子上方的半空中。
那道光芒敛去之后,显露出一个穿着金色华丽宫装的身影。
那是一名年约三十出头的宫装美妇,身姿丰腴饱满,如同熟透的蜜桃,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
她踩着一双金色绣凤的云靴,立于空中,面容极为美丽丰润,眉眼间与萧凤鸾有几分相似,却比她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与威严。
她通身衣着华贵,金绣凤纹的宫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整个人如同从天而降的九天神女,尊贵雍容,一看便知是皇朝后宫之中极其显赫之人。
此女不是旁人,正是天启皇朝皇主最宠爱的金玉皇妃,也是萧凤鸾的亲生母亲。
自打女儿出外游历已有多日,却迟迟未归,传讯玉简发出去也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音。
金玉皇妃越想越觉得不安,到后来实在放心不下,便亲自离开皇宫,循着那一丝母女之间的血脉感应秘法,一路寻至东域。
她终于找到了女儿所在的位置,原本面上浮起一丝喜色,暗暗松了口气,心想总算寻到了。
然而,当她低头望向下方院中的光景时,那双蕴含着喜悦之色的凤眸猛地一滞,整个人瞬间怔在了半空之中。
金玉皇妃定在半空中,一双凤目死死盯着下方院中的场景,瞳孔剧烈收缩。
她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儿,看见了女儿的贴身侍女云儿,这二人竟然全都一丝不挂,赤身裸体地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脚下,两具白花花的身躯交错着俯身在男人胯间,柔顺地含着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时而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时而又将整根含入口中深深吞吐。
两人的动作默契而熟练,仿佛已在无数个日夜之中反复操练过千百遍,才能如此自然流畅。
金玉皇妃彻底愣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院中的那一幕,脑中一阵滔天巨浪。
那是她的女儿啊,是她从小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凤鸾公主。
鸾儿自幼聪慧过人,更养出了一副孤傲清高的性子。
在皇朝中,寻常修士多看她一眼,她都要冷脸呵斥,更不用说让哪个男子靠近她半分,碰一下手指了。
可如今,她这个目空一切的女儿,竟然跪在一个不知来历的男人脚边,用她那高贵的嘴唇,为对方做着这等女子伺候男人的卑贱之事?
她猛地回过神来,只觉一股怒气自心底涌起,几乎要冲破胸口。
她自半空中径直降下,落在院子之中,手腕翻转之间金芒一闪,一柄长剑已然出鞘,尖锋直指林渊。
“放肆!”她厉声喝道,声线带着怒意,几乎是在发抖,“贼子!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萧凤鸾与云儿这才从震动中回过神来,她们仰起头,当看清那道金色的身影时,原本有些失神的目光猛地亮了。
娘亲!
萧凤鸾心中猛地一跳,几乎要脱口而出。
是娘亲来了!
在天启皇朝,她这位金玉皇妃虽只是元婴期,但她的背后,可是整个天启皇朝!
林渊就算修为再深,也总不能无视一整个皇朝的威势吧?
若娘亲能够以皇朝之名施加压力,她与云儿,说不定就能脱离此处,得救了。
那一瞬,萧凤鸾的心头涌起前所未有的希望与激动,仿佛在无边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线光亮。
云儿从她身侧抬起头来,眼眶微微泛红,亦是露出了同样的期盼光采——这一次,或许,她们真的能够脱离林渊的魔爪了。
林渊却像是午后被清风拂过一般,毫不慌张,甚至没有半分要起身的打算。
他依旧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目光平视着那柄直指他面门的金剑,声音平淡得仿佛在与人闲聊天气:“哦?阁下是谁?怎么忽然闯入我这小院来了?”
金玉皇妃见他这副不紧不慢的态度,心中更是恼怒,持剑的手又往前递了几分,冷声道:“本宫乃天启皇朝金玉皇妃,亦是凤鸾的生母!”她报出名号时,声音带着几分傲然,下巴也微微抬起。
以她的身份,在这片大陆之上,无论走到哪里,只要报出“天启皇朝皇妃”这六个字,哪个不是登时变色,拱手行礼?
她抬手按住了剑柄,几乎要将这面前的男人也一同斩了才好,可一想女儿还在此人手中,终究还是按捺住了杀意,只是凤目含霜地盯着他。
她原以为林渊听到“金玉皇妃”四字定会面色大变,再不济也要起身行个礼,恭敬地唤上一句“皇妃娘娘”,然而林渊听完之后,却只听他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哦,原来是鸾儿的母亲,失敬失敬。”
金玉皇妃见他这副反应,面上顿显几分不豫,当即沉声道:“本宫身份既已挑明,你还不快快放了鸾儿和云儿!”她话音落时,目光扫向那仍跪在地上的萧凤鸾与云儿。
只见二人身上痕迹斑斑,脖颈上都套着一只皮质的项圈,锁链延伸向林渊掌中,被她紧紧牵在手里。
二女就这般蜷缩在地上,一副卑顺温驯之态。
金玉皇妃看到这一幕,气得几乎要咬碎满口银牙——她的女儿,天启皇朝的嫡长公主,竟然被这个男人当作宠物一般栓着链子跪在地上,如此奇耻大辱,叫她这个做母亲的如何能忍?
林渊听了她的话,却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慵懒:“这两个女人,已经和我做了交易,将自己押在我此处为婢。既已画押立契,我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放她们离开?”
“交易?”金玉皇妃神色一顿,疑道,“什么交易?”
林渊也不隐瞒,便将那日在店中的事情简略道来:“凤鸾公主当日亲自登门,说想求一缕玄黄母气。我应下了她的求购,但同时要她们拿出相应的代价作为交换。她们拿不出那等天地至宝的等价之物,便只好自愿将自己抵押在我的店中为婢,以偿此债。”
金玉皇妃闻言,不由转头看向仍跪在地上的萧凤鸾,目光带着询问:“鸾儿?果真有此事?”萧凤鸾不敢言语,只能低着头,羞愧无比。
良久才极轻地点了点头。
金玉皇妃一时语塞。
她当然知晓自家女儿的脾性,从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