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水光盈润,眼神也有些迷离,那副含着羞意又带着些许迷醉的神态,平添了几分平日没有的妩媚。
林渊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征服的欲念愈发高涨。
他也不再多做前奏,双手径直握住她两条丰腴白嫩的肉腿,用力向两边分开,将她腿心那片春色彻底暴露出来。
只见她那处阴户生得极为肥嫩饱满,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颜色呈深褐色,像一只熟透的蚌壳般包裹着中间的肉缝,竟然是比萧凤鸾还要更丰腴的馒头逼。
而此刻穴眼处早已溢出不少晶莹的淫液,将那一片嫩肉浸润得水光发亮,显然方才那番亲吻与抚摸已经让她的身子做好了准备。
林渊不禁用手指抚摸了一下那朵蜜穴,满意地低笑了一声:“你这身子,竟然如此敏感……”也不待她回话,便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涨得发红的鸡巴,直接贴上了她那肥美的穴口,不紧不慢地上下磨蹭起来。
凹凸的茎身刮过她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滚烫的温度传递到她的穴心深处,带出一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内格外清晰,也格外色情。
金玉皇妃被他这样磨蹭着,那处又热又痒,快感不断攀升,自腿心一阵阵地涌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咬下唇,低低地央求道:“前……前辈,请……请温柔些……”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同时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向自己腿间看去。
当她的目光落在林渊那根已经整根暴露在空气里的凶器上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那根东西又粗又长,足足有接近二十公分长,在她眼前微微跳动着,显得狰狞无比。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的丈夫,天启皇朝的那位皇主……他那里的尺寸与眼前的这根东西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这般巨大之物,真的能进入自己的身体吗?
她活到这把年纪,还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阳物,若是真的任它插进来,怕不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生生撕裂开?
想着想着,她的身子竟然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
林渊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便故意停下动作,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怎么了,皇妃娘娘?害怕了?”
金玉皇妃咬着唇,许久才低声开口:“嗯……前辈那物件实在太大了,妾身……怕自己承受不住……”林渊听了,倒是轻轻笑了一声,却没有将鸡巴从她穴口移开,依旧不紧不慢地磨蹭着那两片肥厚的软肉,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慰意味:“无妨,你女儿不也整根吃下去了吗,如今不也好好的?你是她母亲,身子比她成熟丰腴,又怎么反倒连她都及不上?只要你放松些,肯张开腿好好受着,自然也能容纳本座全部。”
金玉皇妃听他竟然提到鸾儿,顿时只觉一股又羞又耻的热流直冲头顶,双颊几乎要滴出血来。
是啊,他的鸡巴早已奸污过她的女儿,将鸾儿从里到外地占有了个遍,如今他转头又来奸污她这个做母亲的……当日她踏进这座小院时,以为自己此来是救女儿脱离苦海的,谁料到头来自己也沦为他身下的猎物……母女二人竟要先后被同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承欢受宠,这等事情,光是用想的就让她羞耻得浑身战栗,连穴口都不由自主地紧缩了两下,却又偏偏生出一种隐隐的刺激感来,叫她几乎不敢再想下去。
林渊握着那根粗硬的鸡巴,贴在她肥厚的穴口上不紧不慢地磨蹭了几十下,直到那两片阴唇完全被淫水浸润得又软又滑,才扶着龟头对准那道窄小的穴眼,缓缓地向内推入。
才刚没入一个龟头,他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阴道竟然紧致得超出他的想象,层层软肉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仿佛从未被探访过一般,此刻正被他这根粗大的鸡巴一寸寸地狠狠撑开。
那紧实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将他吮得几乎难以寸进。
林渊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咬着唇、蹙着眉的美妇,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讶异:“娘娘,你这穴儿怎么这么紧?你那丈夫莫不是从不与你同房?”
金玉皇妃被他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幽径,只觉整个下身逐渐被一种奇异又陌生的胀满感所占据。
她眉头紧蹙,声音细弱而带着几分轻微的喘息:“陛下他……一直忙于修炼……与我之间,也已有百年未曾行过夫妻之事了。”
林渊闻言,眼中顿时亮起一道光,仿佛猎人发现了什么极品的猎物一般:“百年?如此说来,你这穴儿倒像是又长回了处子模样了。你那丈夫可真是暴殄天物,放着你这般极品的美人却不知享用,当真是白白糟蹋了。”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来,“也罢,今日便由本座代替你那不中用的夫君,好好为娘娘从头开发一番,叫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销魂滋味。”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他不再客气,腰身猛地一沉,猝不及防地整根贯入。
那粗大的肉棒骤然冲破层层软肉的阻碍,狠狠撞在她深藏的花心之上,直直顶入子宫口。
金玉皇妃尚未做好准备便被这一下贯穿到底,“啊——”的一声高亢淫叫脱口而出,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绷紧,腰肢弓起,脚趾蜷缩,宫腔内一阵剧烈收缩,竟在这一插之下便攀上了一回高潮。
林渊被那一阵剧烈收缩痉挛的嫩穴绞得尾椎发麻,忍不住低声喟叹:“爽……太爽了……娘娘这身子当真是极品,这小穴紧得让人销魂。”
金玉皇妃在他的低喘中缓缓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竟被他一插便径直攀上了那极乐顶峰,不禁脸上羞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活到这般岁数,本是以端庄贤淑着称的皇妃,何曾想过自己竟会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按在床上,被他那根粗大的鸡巴捅进体内,甚至第一回便直接捅到了高潮?
她的身子怎会如此不争气,竟当着这个陌生男人的面泄得这般彻底……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意:“前辈……你那物件实在太大了……顶得妾身好胀……”
林渊听了,反倒更加兴起,低头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笑:“胀便对了,本座就是要让娘娘好好记住这根东西的尺寸,从今往后,你的身子便只认本座这根了。”他说罢便开始不紧不慢地耸动腰身,耐心地耕耘起她这片许久未被开垦过的沃土。
他进得很深,却又不急不躁,让龟头一寸一寸地刮过她紧绷的阴道内壁,直达最深处那柔软的宫口,又退出来少许,再缓缓磨过方才那处,仿佛要将她阴道内每一道褶皱都细细地碾平,每一寸软肉都打上自己的记号。
金玉皇妃被他这般慢条斯理的攻伐弄得整个人都酥了,口中逸出细细碎碎的娇吟,花房深处不断沁出一股一股温热的蜜汁,将那两人交合之处浸润得一片湿滑。
她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反抗这个男人,推开这个强行霸占了自己身子的贼子。
可她的身体却仿佛不再听她使唤,那根鸡巴填满她的感觉如此充实饱胀,叫她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勾走了。
更让她羞愧欲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壁正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紧紧地吸吮着那根肉棒,仿佛在挽留,仿佛在乞求更多。
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变得这般淫荡?
她明明是来救女儿的,怎么反倒自己先沉沦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下?
林渊可不管她心里在想什么。
他低下头看着那张被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