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伙伴被淹死就招供让更多同伴沦为母狗吧!
三日后。LтxSba @ gmail.ㄈò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治疗室里的药水味还没散干净。
杨妮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她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趾,她掀开被单,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皮肤很白嫩光滑如豆腐西施,没有鞭痕烫伤,甚至没有淤青。
三天前那些纵横交错的伤口,那些红肿的水泡,那些破皮渗血的地方,全都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受过伤。
门开了。
阿楚走进来,她看见杨妮坐在床上,笑了笑。
“恢复得不错嘛,带你换个地方。”
杨妮愣了一下,阿楚走过来,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拽下来,被单滑落,她赤裸着站在地上,冷风吹在皮肤上,她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走。”阿楚推了她一把。
走廊很长,杨妮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地面的纹路。皮肤太敏感了,连空气流动都能让她发抖。
阿楚走在她前面,齐威跟在她后面。三个人都没说话。
走到一扇铁门前。
阿楚掏出钥匙开门,门后是个小房间,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手术台。
手术台是金属的,台面铺着白色的皮革垫子,垫子边缘有固定用的皮带。
手术台周围摆着几个推车,推车上放着各种工具:钳子,剪刀,镊子,还有一盒细长的竹签,竹签大约十厘米长,一头削尖。
另一个推车上放着几个玻璃瓶,瓶子里装着透明的液体,还有几个小刷子,刷毛很软。
“上去。”阿楚说。
杨妮看着手术台,齐威从后面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到手术台边。
阿楚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她手腕上一直戴着皮质的约束带——然后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按倒在手术台上。
皮革垫子很凉,她的背贴上去时打了个寒颤。
手腕用宽厚的皮带扣住,拉紧,扣上锁扣;然后是脚踝,同样的皮带,同样的锁扣;接着是腰部,一根皮带从她肚子上横过,勒紧,固定在手术台两侧;最后是脖子,一个环形的软垫套住她的脖子,扣在台面上,让她只能平视天花板,不能转头。
固定完成后,她完全不能动了,手腕、脚踝、腰部、脖子,每一个关节都被牢牢锁死,她试着挣扎,但皮带勒得很紧,金属锁扣纹丝不动。
最后,齐威把她的四肢调整成伸展的姿势,手臂向两侧张开,双腿分开,脚踝固定在台子末端的支架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外,每一个关节都被锁定,连手指和脚趾都无法弯曲。
“好了。”阿楚拍拍手,走到架子旁,拿起一个小盒子。
盒子打开,里面是几根羽毛,羽毛很软,颜色是白色的,末端还带着细小的绒毛。
她抽出一根,走到手术台尾部。
杨妮的脚底被迫朝上,脚心完全暴露。阿楚用羽毛尖端最细软的那一小簇,轻轻扫过她的左脚脚心。
第一下。
杨妮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那不是疼痛,是一种尖锐的、细密的、无法形容的痒,从脚心最敏感的皮肤表层炸开,然后像无数根细针,沿着脚掌、脚踝、小腿、大腿,顺着脊椎骨一路疯狂窜上来,直冲头顶。
第二下,第三下……
羽毛开始在她脚心来回扫动,速度不快,力道均匀,但那种痒感却以惊人的速度累积、叠加。
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同时从皮肤毛孔钻进去,在皮下游走、啃噬;又像是有人拿着最柔软的毛刷,却专挑神经最密集的地方反复刮擦。
杨妮的脚趾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但被固定着,只能做出极其轻微却频率极快的抖动。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起来。
“痒吧?”阿楚的声音从脚那头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痒就笑啊,憋着干嘛。”
杨妮死死咬着下嘴唇,用力到牙齿深深陷进唇肉里,嘴里蔓延开一股铁锈般的咸腥味。
但痒感太强烈了,它不再局限于脚心,而是蔓延到整个脚掌,蔓延到每一个脚趾缝,甚至沿着脚踝向上爬。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扭动,肩膀在冰凉的皮革垫子上摩擦,腰腹试图向上弓起逃离那羽毛,但所有的挣扎都被身上的皮带无情地限制住,只能变成小幅度的、徒劳的震颤。
阿楚换了一只脚,羽毛尖端移向右脚的脚心,轻轻扫过。
就在羽毛接触到右脚心皮肤的那一瞬间,杨妮一直紧绷的、抵御痒感的防线,骤然崩溃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声笑是从喉咙深处被硬挤出来的,短促,尖锐,像是什么东西爆开。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笑声迅速连成一片,变得完全失控。
她开始放声大笑,那笑声洪亮却扭曲,充满了被迫的、生理性的癫狂。
她笑得浑身剧烈发抖,固定在手术台上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震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的头发里。
腹部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大笑而痉挛,一阵阵抽紧,带来类似岔气的钝痛,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套,吸气又短又急,还没吸够就被大笑打断,呼气则带着明显的、颤抖的笑声尾音。
“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下——求你了——哈哈哈——”
她一边无法控制地大笑,一边从笑声的间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字句,但阿楚没有停,羽毛扫动的速度反而加快了,从脚心快速扫到脚趾根部,又从脚趾扫回脚心,偶尔还在脚趾缝里敏感处特意转上两圈。>Ltxsdz.€ǒm.com>
痒感迅速升级为一种酷刑般的折磨,而大笑也从最初的宣泄变成了痛苦的来源。
她笑得喘不过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仿佛吸不进足够的空气,窒息感开始笼罩上来。
眼前一阵阵发黑,照明灯的光晕变得模糊晃动,耳朵里充满了自己笑声的回响和血液奔流的嗡嗡声。
“说啊。”阿楚的声音依然轻松,甚至带着点愉悦,透过杨妮自己的笑声传来,显得格外清晰而残忍,“说出来就不痒了——你们组织还有哪些人?据点在哪里?下次行动是什么时候?”
“哈哈——不知道——哈哈哈——我真的……哈哈哈……不知道啊——!”
“不知道?”阿楚停了停,换了一根更细、绒毛更稀疏的羽毛。
她用这根羽毛的尖端,精准地抵在杨妮右脚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缝隙里,然后开始轻轻地、持续地转动。
“那再好好想想。”
更集中、更尖锐、更无法忍受的痒感猛地袭来。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杨妮笑得几乎背过气去,腹部痉挛的疼痛加剧,仿佛有只手在里面狠狠攥扯她的肠子。
眼泪和鼻涕完全失控,糊满了她的脸颊和下巴,有些流进张大的嘴里,混合着唾液,让她发出咕噜的声音。
她拼命摇头,后脑勺在皮革垫子上疯狂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