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蹲在她面前,声音很轻。
杨妮的嘴唇动了动,这次只是拼命摇头,阿楚满意地站起来,齐威跳进水里,把勺子重新塞进杨妮的阴道里。
“那就继续做深蹲,哦对,因为你的骚穴不够紧导致勺子掉出来了,所以次数清零哦——你还有一百次深蹲,这次夹紧一点哦,别再掉了。”
“什么?清零?”
杨妮的体力已经快耗尽了,被呛水和电击折磨地更是宛如风中残烛,在这个时候说次数清零重新开始?
阿楚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遥控器,作势要重新电击她。
“我做!我做!”杨妮咬着牙,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尊严会被一个小小的遥控器所拿捏……
或者说,自己还有尊严吗?
杨妮的内心在落泪,曾经为了女权而不懈奋斗的自己,却被一步步地训练成自己最为厌恶的母狗……这样的反差反复折磨着杨妮的灵魂,但杨妮却没有任何防抗的能力,只能任由自己一步步堕落……
阿楚再次摁下的遥控器,电流席卷杨妮的全身。
“你——呃呃呃啊啊啊啊!!!”
阿楚不满地说:“不是给你说过了吗,你现在只能自称母狗了!还用‘我’来称呼自己?真是没有脑子的笨母狗……”
接下来就是一次又一次的体能训练了——
…………
不知道被电击了多少次,不知道多少次的蹲起后,杨妮终于完成了任务……
杨妮被齐威从水池里拖出来时,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腿完全软了,几乎是被半拖着穿过走廊。
木枷已经被卸下,乳夹也被取掉了,不过乳房依然保持着那种肿胀,催乳剂的火辣胀痛从未停下。
回到竖穴区域时,齐威让她跪在井口边缘,开始重新绑上龟甲缚,绳子从颈部开始缠绕,在胸前背后编织成密集的菱形网格。
这次绳子勒得更紧——不是因为齐威故意加重了力道,而是因为她的乳房已经比早晨膨胀了整整一圈,绳子在乳肉上勒出更深的沟壑,把两侧乳肉挤得更加突出,每一道绳索压迫着涨满的乳腺组织。
脚踝被短绳绑在一起,连接脖子和脚踝的长绳系紧,杨妮被重新放回到竖穴牢房里。
杨妮趴在床垫上,全身没有一处不疼。
乳房是最折磨人的,催乳剂的效果在注射后的几个小时里持续增强,她的乳房像吹气球一样不断膨胀,从原本小巧的c罩杯大小迅速膨胀到接近d甚至更大,乳肉紧绷绷地鼓胀着,皮肤被撑得发亮。
最可怕的是,奶水开始在乳腺里大量分泌,却没有任何释放的出口。
白天戴着乳夹的时候,乳夹的压迫反而起到了一种封闭作用,让她暂时忽略了内部的压力。
现在乳夹被摘下,乳房恢复了自由的形状——但那自由的代价是,她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内部的压力。
奶水在乳腺里积压,胀痛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试图调整姿势,用床垫的压力来挤压乳房,床垫粗糙的表面压迫着乳肉,奶水受到挤压,从乳尖渗出一小滴乳汁——但这点释放远远不够,反而让周围的乳腺组织因为压力的不均匀而更加疼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尿尿的时候只让你尿两滴,然后就强制拉闸了。
“哈……哈……”
每一次按压,乳房内部的胀痛就增加一分,但同时也有奶水被挤出来——那种释放的瞬间带来短暂的解脱,但随后而来的,是更多的奶水,新一轮的胀痛。
她不停地用身体蛄蛹,身体在地上不停地挪动,用身体的重量向下压,乳头因为持续的挤压而变得更加敏感,甚至生出一种令人羞耻的刺激感。
但奶水还在不断分泌,像是永无止境。有声
然而,每当她为了调整姿势或者用力挤压而导致腿部蜷缩时,连接脚踝和脖子的绳子就会猛地收紧,窒息感瞬间袭来,她不得不立刻把腿伸开,让绳子放松,才能重新呼吸。
于是她被迫在两种折磨中来回摇摆:蜷缩身体挤压乳房可以缓解胀奶的痛苦,但会带来窒息;伸展身体保持呼吸可以避免被勒死,但乳房胀痛几乎让她晕厥。
这样的循环持续了一夜,她的乳房因为持续的挤压而发红,乳尖上还挂着未干的奶渍。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混入她被奶水打湿的头发里。
她想到了很多事情。
想到自己曾经站在江南女子学院的讲台上,宣扬“女性生来自由”……那些画面,现在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她为了那个理想付出了那么多……而现在,她在这口五米深的井底,唯一的困扰变成了:怎么才能挤奶挤得不那么疼,以及怎么才能不被自己的项圈勒死。
她笑了,然后笑容消失了,眼泪取代了它,无声地流下来。
杨妮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想那些高远的事情了,她的大脑已经被肉体折磨占据得所剩无几。
什么女性自由,她只想让乳房不那么疼,只是想喘口气。
次日清晨,阿楚刷新了出来,又是蹲在井口边缘。
杨妮的乳房因为持续的挤压而红肿,地面上布满了一大片的水痕,那是她一整夜不停挤压渗出的乳汁,就连空气里也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腥味。
“哟,夜里挺忙的啊。”
“挤了多少?我看看……床垫都湿了一大片,奶量不错嘛,有当奶牛的天赋——可惜院长说把你培养成母狗。”
杨妮透过散乱的头发看向她,没有开口。
齐威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几样东西——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厚度大约两指,上面嵌着电击装置,还有一个肛塞,末端连着一条毛茸茸的仿狗尾巴,大约有三十厘米长。
吊钩启动,把杨妮勾了上来,齐威三下五除二地把绳子解开,杨妮从绳子里跌落出来,跪在地上乳房因为脱离了绳索的而微微下沉——巨乳的代价就是下垂。
齐威蹲下,把那个电击项圈扣在她脖子上,然后锁上,发出咔哒一声,接着他拿起那个狗尾巴肛塞,在肛塞前端涂抹了一些润滑剂,抓住杨妮的胯部,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地上。
他的手指掰开她的臀瓣,露出紧缩的肛门,然后把肛塞插入,肛塞穿过括约肌的瞬间,肠壁被撑开的不适感让杨妮发出一声闷哼。
肛塞被完全推入后,括约肌收缩,卡住了底座,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从她的臀缝里垂下来,竟有一种可爱的风格。
阿楚站在她面前,双手叉腰,低头看着她。
“好了,现在像点样子了。”她说,“起来,今天的调教你只需要跟着齐威走就好。”
杨妮咬着牙,试图站起来,但她的膝盖刚离开地面,阿楚就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下压。
“谁让你站起来了?母狗是用四条腿走路的——爬,今天要带你游街呢!”
杨妮僵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脖子上戴着电击项圈,屁股里插着狗尾巴肛塞,她动了动嘴唇,声音有些愤愤:“你们刑院……就这点本事?把人当狗养……”
阿楚挑了挑眉,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她按了一下上面的按钮。
一股电流从项圈上的金属触点释放出来,精准地击中她的脖颈侧面,电流不算大,但足够让她的全身肌肉瞬间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