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走过来,手掌轻轻抚摸着杨妮后脑的头发,夸赞道:“乖狗,干得好。”
杨妮感受到阿楚手掌的温度,嘴角竟然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带着满足感的笑容,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噜声。
陈音竹看着那个笑容,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她不再挣扎了,身体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在金属架上。
自己曾经的亲密战友,如今已经恶堕了。
舞台后方的升降台打开,一台固定在地板上的炮机缓缓升了起来,炮机的中央固定着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假阳具底座连接着液压杆。
假阳具旁边还有另一个相对纤细一些的双头假阳具。
阿楚把杨妮拉到炮机前,调整了一下她的位置,让她跪趴在炮机正前方,小穴对准那根黑色的假阳具。
液压杆开始工作,假阳具向前推进,准确插入杨妮的阴道。
“哦齁齁齁——汪汪汪!!!哦哦——”
杨妮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炮机的速度开始加快,假阳具在她体内飞快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深处,带出透明的爱液。
她的身体随着机器的节奏前后晃动,乳房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阿楚把双头假阳具的一端塞进了杨妮的嘴里,杨妮用嘴唇含住,然后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假阳具叼在口中,假阳具的另一端朝向陈音竹的阴部,距离只有几厘米。
陈音竹拼命摇头,疯狂地哭喊着:“不……我不要……走开……走开啊——!!”
杨妮叼着假阳具,几乎快要冒出爱心的眼睛兴奋地看着陈音竹。
“呜呜!!!”
炮机加强了功率,倏地一次深插把杨妮整个人往前顶了出去,杨妮口中的假阳具借着这股惯力准确插入陈音竹正在淌水的阴道,一口气直接插到了底。
“呜——!”陈音竹的身体猛地绷直,插入杨妮阴道的那根在她体内高速进出的同时,双头龙的另一端也在陈音竹体内抽送。
两人的身体被这根双头的器具连接在一起,形成了奇妙的同步——杨妮被操入时,她的身体向前挺进,嘴里的假阳具就会更深入陈音竹;杨妮被抽出时,她的身体后退,假阳具也随之退出陈音竹。шщш.LтxSdz.соm
每一次杨妮被操到最深处,陈音竹也会被双头龙填满到最深,而杨妮的鼻子几乎在每次插入的时候都会探入陈音竹的阴毛里。
“哦哦哦——杨妮哦哦哦——快醒醒快醒醒!!!啊呜哦哦——”
台下的观众开始热烈起来,陈音竹的哭声变了调。
她的小穴在持续的机械刺激下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快感一波波地累积,她咬紧了牙关,但仍泄露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她的身体开始下意识地配合,胯部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顶出。
杨妮感受到了陈音竹的变化,她知道陈音竹快要到了。
于是杨妮开始主动配合机器的节奏——在每次炮机把她往前推的时候,她会微微调整头部角度,让假阳具更精准地顶在陈音竹的g点上,并且她会用小幅度摆动来旋转嘴里的器具,给陈音竹的阴道带来更多样的刺激。
“哦不行……不要这样哦哦哦……杨妮……杨妮……不要不要——哦哦哦!!!”
陈音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嘴里也开始无意识地发出甜腻。
炮机的速度达到了最高档,杨妮和陈音竹同时被插到了极限,在同一频率的抽送中同时达到了高潮。
“去了哦哦去了!!!”
“嗯哦……!!!”
陈音竹的眼神突然间涣散,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爱液,淋在假阳具上;杨妮的身体则剧烈地抽搐着,阴道狠狠地夹紧了体内的那根机械阳具,发出一连串高亢的鼻音。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炮机开始收束它的工作,杨妮嘴里的双头假阳具从陈音竹体内缓缓滑出,陈音竹失神地瘫在金属架上……
杨妮看着陈音竹正在往外淌着爱液的小穴,竟然主动凑了过去。
她伸出舌头,从陈音竹的大腿内侧向上舔起,把那带着女性体味的液体卷进嘴里,舌头经过红肿的阴唇,舔过腿根和阴部之间每一寸汗湿的皮肤,最后轻轻舔过那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口。
陈音竹的身体因为敏感的刺激而颤抖,但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她瘫在那个金属架上,视线模糊地看着杨妮跪在她腿间,伸出舌头,一脸专注地舔舐着她高潮后流出的爱液。
然后她听到杨妮在舔舐的间隙,发出一声满足“呜……美味……汪汪……”
陈音竹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入汗湿的发丝里,嘴角挂上了无助的苦笑。
台下,洛克放下酒杯,干脆的举了牌子,起了一个高高的价格:“这个我买了。”
红叶瞥了他一眼,讥讽道:“不是你让把这个母狗送来拍卖的吗?你要的话还拿出来卖干嘛?”
洛克笑了笑,往后靠在椅背上:“太色了,临时改主意了。”
和刑院院长争一件拍卖品,没有人会有这种想法,于是洛克很容易地就买下了。
陈音竹被从金属架上解下来,重新套上束缚带,两个工作人员把她从台上拖下去,她没有任何反抗,像一个被抽走魂魄的空壳。
拖过杨妮身边时,工作人员为了调整陈音竹的脚部固定,让她在杨妮面前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陈音竹的目光落在杨妮身上——那个曾经和她一起在阳台上印传单的女孩,那个曾经眼睛里亮着光说“我们要改变这一切”的人。
现在她正跪在舞台上,保持着乖巧姿势,脖子上还挂着阿楚牵着的链子,表情是一片讨好。
陈音竹张开嘴,用最后气力说:“杨妮……”
杨妮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陈音竹被拖走了,工作人员顺便宣布了陈音竹的归宿:终身肉便所。
台下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发出同情的啧啧声。
但杨妮跪在舞台上,听到了那几个字。
她的耳朵动了动,身体微微前倾,露出兴奋的姿态,她的视线追着陈音竹被拖走的方向,颈项伸长,舌尖微微露出来,兴奋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汪——汪汪——!”
她挺起腰,臀部高高撅起,前后摆动着,像是在做某种交配的邀请姿势。她一边摇着尾巴一边发出急促的叫声,声音越来越高。
阿楚拉了拉链子:“怎么了?”
杨妮转过头,脸上带着那种明显的渴望表情。
“主人……母狗也想去肉便所……母狗也想天天被很多人操……母狗的小穴想被精液灌满……求求主人——让母狗也去做肉便器——汪汪——母狗想天天吃精液——汪汪——”
舞台上方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嘴角挂着刚才给陈音竹舔舐后残留在下巴上的透明爱液。
阿楚牵着杨妮来到洛克身前,洛克看着不断摇尾巴的母狗,转头对站在一旁的阿楚说:“送到刑院去,我还想再给它改造一下。”
阿楚点了点头,钩起链子轻轻一拉,杨妮顺从地转过身,用四肢跟着阿楚的脚步,一步一步消失在帷幕后方,她脑子里只剩下对新主人的好奇。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