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什么易碎的珍品,舌尖精准地滑过每一寸干涩的褶皱。
当那湿热的舌尖扫过最顶端那颗小小的、一直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阴蒂时,奥黛塔的小腹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连带着臀部肌肉都产生了一阵痉挛。
她这地方太浅了,杜赞的嘴唇贴得极近,高挺的鼻尖时不时就会戳在更后方那处紧闭的股沟深处。
每当他的鼻尖顶在尾骨附近摩擦时,奥黛塔的背脊就会猛地绷直成一条线。
杜赞没有停,鼻尖就抵在那里,随着舌头舔弄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在柔嫩的肌肤上碾转磨蹭。
那里没有一丝异味,只有一股极淡的劣质军用肥皂的香气,混合着她洗澡后残留在肌理深处的水汽味道。
杜赞显然闻到了。
他的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兽性低吼,像是被这股纯净的气味刺激得更加兴奋,舌头瞬间化为锐利的利刃,卷得更深、更用力。
逼仄安静的里屋里,舌头搅动软肉的声音变得尤为清晰。
那种黏腻的、湿润的“吧唧”声,混合着杜赞愈发粗重的鼻息,一声声敲打着耳膜,听得人头皮发麻、耳根发烫。
“有感觉了?”杜赞的脸埋在她的腿间,声音被肉壁闷得含混不清,却透着一丝得逞的笑意。
奥黛塔没有回答。
她攥着枕头边缘的手指正在一点点收紧,指节骨骼几乎要刺破皮肤。
她引以为傲的冷静大脑在这一刻与身体产生了极其荒谬的割裂。
那地方被异性的舌头反复舔弄得发热、发涨,某种沉睡在生理构造深处的东西,正像早春破冰的暗流一样,悄无声息却无可阻挡地复苏过来。
杜赞的舌尖蛮横地撬开那条缝隙,试图钻进更深处。
他的舌头在浅浅的穴口进进出出,鼻尖抵着她的尾骨研磨。
他掰着臀肉的手力道更大,将两片阴唇彻底推向两侧,那处原本干涩的地方,此刻已经布满了杜赞的口水,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湿亮光泽。
马科站在床边,早就看直了眼。
他那根粗硕的肉棒已经硬到了发紫的程度,龟头的马眼处不受控制地往下滴着清液,把他的大腿根部都洇湿了一大块。
他死死盯着杜赞的舌头在奥黛塔的私处来回搅动,每一次吞咽,喉结都发出干渴的声响。
就在这极度淫靡的舔弄中,奥黛塔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了娜塔莎的脸。
没有任何预兆。
只是在杜赞舌尖发力的某个瞬间、某个极其微小的施力角度,精准地勾起了她身体深处一段被封存的记忆。
她想起来了,很多年前那个夜晚,娜塔莎微凉的手指,也是这样在她的腿间,一点一点、极具耐心地研磨。
那时的娜塔莎脸颊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透着绝望的笃定:『你这里会湿的。你只是还没遇到对的人。』
那时候的奥黛塔,那里干涸得像一块死地。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觉得陌生和抗拒。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杜赞的舌头绕着肿胀的阴蒂打了个转。
奥黛塔的身体像被精准地拉下了一个机械开关。
那处被舌苔反复刮擦的地方,一点一点,从最深处的肉壁里,自发地渗出了温热的液体。
那是她自己的体液。
温热、黏稠,带着女性特有的麝香气,从子宫的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杜赞的舌头,一路流进他的口腔里。
杜赞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瞬。
紧接着,他像是陷入了狂暴的野兽,舌头卷起那股属于处女的清甜爱液,吞咽得啧啧作响,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舒爽低吼。
“湿了。”杜赞猛地抬起头,胸膛剧烈起伏,嘴角还拉扯着一丝属于奥黛塔的晶莹水光,“马科,她湿了。”
火光的映照下,她腿间那一小片隐秘之地,已经彻底泛滥成灾,肉唇肿胀着,泛着诱人的水光。
奥黛塔的半张脸死死埋在满是霉味的枕头里。她的心脏深处,有一个声音,冷酷得像是一把冰锥,狠狠扎进了自己的灵魂:娜塔莎,我湿了。
没有眼泪,也没有罪恶感。只有一种残酷的生理印证。
杜赞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掐住奥黛塔的腰,像翻转一块烤肉一样,将她重新翻回正面,自己再次屈膝跪入她的大腿之间。
这一次,当他那根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再次抵上穴口时,龟头立刻陷入了一片泥泞的湿滑中。
没有了干涩的阻碍,顶端沾染着她泛滥的爱液,顺着那条缝隙,一点一点地滑了进去。
原本紧闭抗拒的肉壁,此刻在体液的润滑下,开始产生了一种细微的、试探性的吸附感,一点点将那根庞然大物往深处吞咽。
进到大约半指深的时候,卡住了。
一层极其薄韧的生理膜,死死拦在了更深处的通道前。
杜赞额头上的汗珠已经大如黄豆,顺着脸颊疯狂往下滴。有声
他试探着往前顶了顶,那层膜被这股蛮力撑到了极限,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发出断裂的脆响。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忽然把腰往后收了半寸。
那种强烈的撕裂感骤然一松。
奥黛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硕的异物从自己身体最深处退了出来一点,那层被逼至极限的薄膜瞬间失去了压迫力,软软地缩回了原位。
她睁开眼,视线正好撞进杜赞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
杜赞也在死死盯着她。
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眼底的兽欲和仅存的一丝战友之情在疯狂交战:“最后问你一句。奥黛塔,真不后悔?”
奥黛塔没有说话。
她只是微微咬着下唇,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那一眼里,没有怨恨,没有祈求,甚至没有一丝催促。
她只是微微蹙着眉头,任由摇曳的火光落在她清冷的眼眸深处,亮得令人心惊肉跳。
杜赞被这一眼看得头皮发炸,所有的顾忌在这一刻灰飞烟灭。他咬紧牙关,重新将龟头死死抵住那层薄膜,停顿了一秒。
“忍一下。”他说。
紧接着,他的腰胯犹如出膛的炮弹,发出一股极其残暴的力道,猛地往前一挺!
“啵”的一声闷响。
那层代表着纯洁的薄膜,在绝对的暴力碾压下,瞬间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