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的脸。
奥黛塔被迫睁开眼。
那根紫红色的器官就在她眼前不到三寸的地方。
因为充血过度,茎身上青筋盘结,硕大的龟头马眼处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清液,散发着一股极其强烈的气味。
那是男人的汗味,混杂着下体闷在厚重军裤里憋了一整天的腥臊气,又冲又烈,直扑鼻腔。
马科看着奥黛塔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喉结疯狂滚动,下意识地挺了挺腰,将那根肉棒往她的嘴边凑去。
龟头最前端那层薄薄的皮肤,刚刚擦过奥黛塔的脸颊,她的脸便非常明显地往旁边瑟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嫌弃或躲避,而是被烫的。
马科那根东西的温度高得离谱,贴在她因为失血和寒冷而微凉的脸颊上,就像是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烙铁。
那种极端的冷热温差,让奥黛塔自己的大脑都出现了半秒钟的空白。
“好烫。”奥黛塔的声音因为下方杜赞的撞击而微微发颤。
马科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半空,原本涨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那根嚣张的肉棒甚至都因为紧张而微微软了半寸。
“那、那……我去用凉水冲冲?”他结结巴巴地说着,显得手足无措。
“不用。”奥黛塔看着他,眉头微蹙,极其直白地点评了一句,“好臭。”
马科的脸彻底烧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自己仰慕的女战友面前,被直白地点出下体的味道,这对一个年轻士兵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我、我洗了的!”他急忙分辨,声音里透着委屈,“真洗了。就是、就是今天战术操练出了一身大汗,这玩意儿捂在裤裆里一整天没透气,才会……”他越解释越觉得丢人,最后泄了气,小声嘟囔道,“要不、要不算了。我不弄你嘴了,光让老杜在下面来就行。”
奥黛塔看着他那副局促不安的模样,静静地看了两秒钟。
然后,她缓缓伸出一只手,冰凉的五指直接握住了马科那根因为羞窘而半软的肉棒。
马科整个人如同触电般打了个极其剧烈的激灵,喉咙里猛地倒抽了一大口冷气。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没事。”奥黛塔的声音在粗重的喘息声中显得异常清晰,“我会。”
她微微仰起头,张开那张被杜赞操得溢出轻喘的红唇,将马科那根散发着腥臊味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含了下去。
马科仰起脖颈,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极低的舒爽呻吟。
奥黛塔的手掌稳稳地握住肉棒的根部,冰凉的嘴唇完美地包裹住滚烫的茎身,开始配合着下面杜赞挺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吞吐起来。
她似乎生来就有这种天赋,仅仅吞吐了几下,就无师自通地掌握了最能折磨男人的要领。
温热湿软的舌苔紧紧贴着茎身,每一次往外拔出时,舌尖都会故意在敏感的马眼处狠狠勾刮一下;每一次含入时,双颊向内凹陷,利用口腔内部的气压,制造出令人发狂的吮吸感。
马科的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往前迎合,双手本能地想去按压奥黛塔的后脑勺。导航地址WWw.01BZ.cc
但他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捧着她的头发,随着她的吞吐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哦……哦……奥黛塔……你、你慢点……”马科大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呼吸急促得像是在高原上狂奔,“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奥黛塔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甚至连停顿都没有。
下方,杜赞还在发了疯似的抽插;上方,她含着马科的阴茎。
两个精壮的男人一前一后,将她纤细的身躯死死夹在中间,构成了一幅极度荒淫的画面。
木屋里,柴火的爆裂声已经完全被肉体的撞击声掩盖,剩下的只有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木床的哀鸣,以及三个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到极点的呼吸。
杜赞的冲刺越来越快。
他那根粗硬的凶器长时间泡在奥黛塔体内,已经被那处高温、湿热且布满褶皱的肉壁彻底包裹。
那原本属于处女的紧致甬道,此刻正展现出惊人的绞杀力,每一次抽出,内壁的媚肉都死死咬着不放;每一次挺入,深处的宫口都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龟头。
更让杜赞感到头皮发麻的,是奥黛塔的反应。
她不叫床。
从头到尾,她除了粗重的喘息,没有发出一声荡妇般的呻吟。
她只是死死地抱着他,两条腿像铁钳一样绞着他的腰,指甲深深嵌进他宽阔的后背里。
这种在极度沉默中爆发出的抗争与迎合,比任何声音都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让他几乎要发疯。
“今天这趟,真他妈来值了!”杜赞在心里疯狂咆哮。
而在床头,马科居高临下地看着奥黛塔。
她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此刻正极其顺从地含着他的胯下之物。
她吞吐的时候,半阖着双眼,浓密的睫毛在摇曳的火光下,于眼底投下了一小片诱人的阴影。
就是这副看似漫不经心,却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模样,让马科的快感叠加到了顶点,肉棒硬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更致命的是她的脸色。
那层从手腕蔓延上来的薄粉色,此刻已经彻底占据了她的脸颊。
一贯冰冷的奥黛塔,红了脸。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个惊人的发现,像是一记重锤砸在马科的神经上,差点让他当场一泻千里。
他死死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苦苦忍耐。
“我不行了……”马科终于崩溃了,他大口喘着气,试图将腰往后退,“奥黛塔,我要射了,你、你快吐出来……”
奥黛塔没有松口。不仅没松,她反而一把握紧了他的根部,将那根即将喷发的肉棒,更深地、狠狠地吞进了喉咙深处!
马科只觉得眼前猛地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后腰眼一阵酥麻窜遍全身。
他发出一声不成调的惨嚎,滚烫浓浊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如高压水枪般,全数射进了奥黛塔的口腔里。
奥黛塔没有因为这股冲鼻的腥膻味而躲避。她的喉结在白皙的颈项上明显地滑动了一下。
“咕咚。”
这一声吞咽极轻,但在交织的喘息声中却显得无比清晰。
所有的精液,被她咽下去了。
她慢慢地将那根已经软缩的肉棒吐了出来,抬起手背,极其缓慢地擦去了嘴边溢出的一丝乳白色的液滴,然后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马科一眼。
马科已经彻底失去了力气,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好厉害……”他双目失去焦距,像个傻子一样喃喃自语,“奥黛塔……你太厉害了……”
奥黛塔没有理他。她咽下口腔里最后一点腥涩的味道,转过头,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回了正压在她身上疯狂耸动的杜赞身上。
杜赞也到了临界点。
他察觉到了马科的爆发,这种雄性之间的竞争本能让他最后的理智彻底丧失。
他越动越重,频率快得惊人,嘴里开始胡乱咒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