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淫荡的样子都被人看光了……还好是个女的。”
他笑了:“应该说可惜是个女的,如果是个男人,你肯定更爽。你不是整天嚷嚷着让我帮你多找几个炮友吗?刚刚如果是个男人,我就邀请他一起来干你了。”
“去去去,找炮友也要精挑细选,哪能随别就让别的男人干。”淫奴抱怨道。
然后钱家豪轻轻把淫奴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盘住他的腰,就着结合的姿势把她抱进了房间。
他用脚把门勾上——“咔嗒”一声,走廊里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在外。
门内重新暗了下来。
钱家豪抱着女人径直走向镜头:“来,母狗,看看视频拍得清楚不清楚!”
然后,视频到此结束。
我再一次陷入了震惊。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偷拍。
可现在看起来,这女人完全知道有镜头在拍摄。
难道真的如钱家豪所说——她喜欢被男人看?
拍下视频,就是为了给男人看的?
我赶紧点开下一份视频。
这次明显是钱家豪手持相机近距离拍摄的。
画面开始是酒店房间的静态镜头。
灯光不是很明亮,色调被调成暖黄色,像蒙了一层琥珀色的薄纱。
地毯上随意扔着几件衣物——一件风衣,一堆蕾丝边的内衣,凌乱地散落在床脚。
镜头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对准了床的正中央。
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跪在床上。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她上身微微前倾,黑色长发从头顶倾泻而下,像一道瀑布般散落在光洁的背上,发尾垂到腰际,随着身体极其轻微的晃动而轻轻摆动,像风拂过垂柳。
她的背影比例近乎完美——肩胛骨的轮廓优美地凸起,像蝴蝶微微张开的翅膀;脊沟深陷,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延伸至腰窝处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像两枚精致的酒窝镶嵌在腰际两侧。
她的腰线收得极窄。
从侧面看过去,腹部的曲线平坦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而臀部在腰线之下猛然扩张开来,膨胀成一条饱满到惊人的蜜桃形曲线,被一条黑色的丝质内裤紧紧包裹着。
那布料的边缘微微嵌进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令人血液上涌的勒痕。
臀瓣浑圆而挺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那种饱满的质感几乎要冲破屏幕。
她的双腿修长。
从臀部到大腿再到小腿,线条流畅得像是用最精密的尺子量过。
大腿丰腴而不失紧致,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精致如玉雕,脚趾微微蜷曲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镜头缓缓拉近,定格在腰臀相接的地方。
钱家豪的手从后面环了过来,五根手指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骨节在暖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的手掌与她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大而有力,手指微微收紧,指尖陷进她柔软的腹部皮肤里。
那画面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感。
视频里逐渐传来女人阵阵呻吟。
那呻吟声被压得很低,很低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叹息,带着一丝犹豫,一丝羞赧,又像有千丝万缕的暧昧缠绕其中。
那声音透过耳机钻进我的耳朵,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耳廓,然后又顺着耳道一路滑下去,撩拨着某根看不见的弦。
接下来镜头切换了角度,画面更加露骨。
钱家豪的手掌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上移,指尖掠过肋骨,停在她胸衣的边缘。
她微微仰起头,长发向两侧滑落,露出一截纤长的后颈。
在那里,脊椎的骨节微微凸起,灯光落在上面,勾勒出一排温润的阴影。
她的肩胛骨在动作中更加明显,像两只蝴蝶在薄薄的皮肤下扇动翅膀。
我没有继续看下去。
我关掉了视频。
原因很简单。
我射了。
是的。
我激动得射了。
甚至我的手还没有开始撸。
精彩的画面让我忽略了一件事——我的鸡巴其实一直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龟头磨着内裤,直挺挺地立了这么久。
我没有着急清理内裤。我盯着已经关闭视频的屏幕画面,愣了很久。
刚刚每一个画面都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发指——她的脊沟,她的腰窝,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她破碎的呻吟,她绷紧的脚趾,还有那挺拔的大奶子,丰满白皙的屁股。
我把笔记本合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心脏跳得很快。快到我甚至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鼓噪的声音。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口干舌燥,头皮发麻。
我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却忽然变了——那个裸着后背跪在床上的女人的轮廓,好像就跪在我的跟前,等待我的插入。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的鸡巴又硬了。
我又打开电脑,想继续看下去。
可还是忍不住把刚刚重新看过的视频再看一遍。
门口那场大战实在太刺激了,即使再看一遍也让我兴致勃勃。
此外,我舍不得继续看新的影像——就像一个护食的小狗,吃过的骨头舍不得扔,要再仔仔细细地舔几遍。
而还没吃的骨头得攒起来,害怕明天之后再也没有这样的美食。
结束后,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但理智却慢慢回笼。
一股浓重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但我嫉妒他。
我嫉妒钱家豪。
嫉妒他可以那样从容地拥有一具又一具美丽的身体,嫉妒他可以在暖黄的灯光下肆意抚摸那些我连碰都不敢碰的曲线,嫉妒他可以让那些我只能在梦里肖想的女人在他身下蜷缩、颤抖、呻吟。
而我能做什么?
我只能躺在这张窄小的宿舍床上,对着一个偷拍来的视频,解决我自己那廉价又可悲的欲望。
我起身去了洗手间,把手指上的痕迹冲洗干净,把弄脏的内裤泡进水里。又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人脸色潮红,眼底有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欲望在翻涌。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
我想找个女人。我想真正地发泄。我想要交配。我想要做爱。我想把我年轻的、硬邦邦的鸡巴插进一个洞里。
但是,我最想的——还是想有一个女朋友。我渴望性,但也渴望爱。我想要的是性与爱都能满足我的灵魂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