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滚烫:“放松一点,护士小姐,我听说你叫‘大屄母狗淫奴’,我还要用大鸡巴验证一下这个骚逼有多大。”
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却没有推开他。
他将注射器抵在了她的肥唇上,沿着那道已经被他开发过的沟壑缓缓滑动。
透明塑料的外壳上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水,所以滑动起来异常顺畅——冰凉的塑料贴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一上一下地刮过,每一次都精准地压住她最敏感的阴蒂,然后滑过会阴,再折返回去。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要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
“病人先生……你作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嗯,我作弊。”他将注射器的尖端抵在她的阴蒂上,轻轻画着圈,塑料的光滑表面配合着淫水的润滑,在她的红豆上轻柔而刁钻地旋磨,“护士小姐打算怎么惩罚我?”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咬着嘴唇,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压抑的呻吟。
他握着那支注射器,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持续地游走着——时而用塑料管身沿着她的肥唇上下滑动,时而用圆润的尖端抵住她的阴蒂画圈。
她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卫衣陷进他的肉里。
然后他将注射器再次缓缓推入了她的骚逼。
这一次他进去了更深——透明塑料的管身被她的身体完全吞没,只留下一小截露在外面,像一根透明的尾巴。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被压抑的尖叫。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握着注射器的尾部,让它在她的身体里轻轻旋转,塑料外壳刮过她敏感的肉壁,发出一种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病人先生……你……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她喘息着问。
“天赋。”他笑着说,然后开始缓缓抽送那支注射器,在她的淫穴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晶莹的黏液,顺着她的会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任由他手中的注射器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抽送。
透明的针筒在她腿间时隐时现,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层湿亮的光泽,每一次推进去都伴随着她一声闷闷的呻吟。
他感到她已经足够湿润了,于是把注射器放到一边。
然后将她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铁架子上。
他撩起她的裙摆,扶着她的腰,从背后把他那根又粗又长的大鸡巴插进了她的骚逼。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拉长的叹息。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双手几乎撑不住铁架子。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间滑向前方,穿过她的腋下,覆上了她的胸脯——他的左手里不知何时又摸起了那副听诊器,他将冰凉的听诊头隔着护士服的布料按在她一只乳房的乳尖上,用力按压、画圈。
冰凉的金属和柔软的乳肉形成强烈的对比,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听。”他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听诊头在她的乳尖上狠狠碾过,“你的心跳声——好快。”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只能在他的撞击下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和呻吟。
他的左手隔着听诊器玩弄她的乳头,右手绕到她的身前,摸到那片湿滑的花园,用两根手指捏住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揉搓、拉扯、弹拨。
护士服已经完全皱得不成样子,胸前的扣子只剩两颗还系着,其余的全部崩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和雪白的乳沟。
裙摆皱巴巴地卷在腰间,黑色丝袜的大腿处已经被撕开了好几个口子,露出里面泛着潮红的皮肤。
钱家豪把她拉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一弯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去哪?”
他没有回答,抱着她绕过几个铁架子,走到了仓库最里面。
那里有一张旧沙发——深蓝色的皮革面,有些磨损,但坐垫依然厚实柔软。
是那种医院候诊区淘汰下来的老式候诊沙发,宽大笨重,被丢在仓库角落,反而成了最合适的地方。
他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
她仰躺在沙发上,长发散开,铺在磨损的蓝色皮革面上。
她的口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扯掉了,但脸上的马赛克依然忠实地覆盖着她的五官,只露出一双含着水汽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嘴唇。
护士服的领口大敞着,黑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两团饱满的乳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低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含住了她的一边乳头。
她身体猛地一颤,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抓住。
他用舌尖隔着蕾丝布料拨弄那颗已经硬挺的蓓蕾,唾液将黑色的布料浸湿,变成半透明的一层薄膜,紧紧贴着她的乳晕,勾勒出那粒凸起清晰的轮廓。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颤抖的呻吟。
他换到另一边,用牙齿咬住蕾丝的边缘轻轻拉扯,然后松开,弹回她的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又痒又痛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胸口更加挺向他。
“病人先生……你换了一边……那边还没检查完呢……”
“急什么。”他的手沿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的腹部,滑过那片被撕破的丝袜,最后停在了她最隐秘的部位——那处被他反复造访过无数次的花园此刻正泛滥成灾,温热黏滑的淫水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在沙发的皮革面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指尖在那里轻轻蘸了一下,然后举起来——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护士小姐,”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恶劣的调侃,“你好像……漏了。”
她羞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说!”
他笑着躲开她的手,然后将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伸进了自己嘴里,缓缓吮吸干净。
她的目光追随着他的动作,眼神从羞耻渐渐变成了一种潮湿的、渴望的火焰。
“咸的。”他评价道,像在品评一道菜。
她从沙发上撑起上半身,伸手握住了他已经再次硬挺的大鸡巴,将它引向自己腿间那片温热湿润的入口。
她用龟头抵住自己的肥唇,上下滑动了两下,让顶端沾满她流出的汁液,然后抬眼看着他,声音沙哑而低媚地轻声说:
“病人先生……你的‘药’……该注射了……”
他没有立刻进入。
他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了一圈,然后伸手拿起了刚才扔在办公桌上的那把扩阴器——不锈钢的鸭嘴状器械,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泛着冷冽的银光。
她的目光落在那把器械上,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但没有躲。她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舔了舔嘴唇:“还来啊?”
“护士小姐刚才给我用了那么多医疗器械,”他蹲在沙发前,将扩阴器在她腿间比了比,“我总要……回馈一下。”
他将扩阴器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