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车在晃啊!”她用拳头捶了他胸口一下,“万一他看见了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呗。”他开始慢慢地、轻轻地继续抽送,动作幅度比刚才小了很多,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抵着她的花心轻轻研磨,“你不最喜欢被男人看吗?刚刚有人来的时候,你的蜜穴夹的可是更紧了。”
她被那种深入骨髓的研磨弄得浑身酥软,瞪了他一眼,最终没有再说什么,闭上眼睛,仰头靠在座椅上,任由他在这片黑暗的、静谧的、只属于他们的空间里继续动作。
她的小穴被他缓慢却深入的操弄磨得汁水横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黏液,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座椅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保持着这种慢而深的节奏操了她一会儿,然后突然加快了速度。
他知道他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停车场随时可能有人来。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然后开始猛烈地冲刺。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剧烈晃动,丰满的乳峰上下翻飞,她不得不伸手扶住车顶的把手才能稳住身体。
她的呻吟声被撞得断断续续,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音节:“啊……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
他没有回答,只是埋头苦干。
她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痉挛,钱家豪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放慢了速度,改成几次浅插之后来一记深顶,每次深顶时,龟头都大力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然后停住,让她的身体在那一点上反复颤抖。
“跟我一起高潮,”他喘着粗气说,“等我。”
她用力点头,抓着他手臂的手指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有声
他开始最后一次冲刺——快速而猛烈,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她的淫水被他的抽送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车厢里充斥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和淫水搅拌的黏腻水声,混合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他低吼了一声,将鸡巴深深地顶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花心,喷出了浓稠的精液。
在感受到他体内喷射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被撞碎的、拉长的高亢长吟,整个人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着,小穴的肉壁疯狂收缩,紧紧咬着他的鸡巴,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一样。
她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像一摊泥一样瘫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神地望着车顶棚。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从她体内缓缓拔出鸡巴,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泛红的腿间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座椅上,在昏暗的光线下留下一道醒目的白色痕迹。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他直起身,摘下避孕套,举在淫奴面前:“你看看,被你榨干了。”
她瞪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拍开他的手:“是你不经榨……我还没满足,你就射那么多……”
钱家豪翻身坐在座椅上大口喘气,一手搂过淫奴的头,“给我清理清理。”
淫奴顾不上身体的疲惫,乖巧的替钱家豪摘下套套,熟练度打了个结,还用手提着避孕套掂了掂重量,“主人射了好多!”
“这几天连续做爱,已经要射空了。”钱家豪一边说,一边把淫奴的头按在还未彻底软下的肉棒上。
淫奴一点点的舔着沾满精液的肉棒,就好像是小猫舔毛一样,耐心的把龟头冠状沟下面和包皮褶皱处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然后还一边允许一边轻轻挤压,把肉棒里残留的精液吸了进嘴里。
不一会儿,钱家豪的肉棒被舔的干干净净,连睾丸上粘的淫水都舔干净了。
十分钟后,钱家豪似乎恢复了一些,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决定——他拉开车门,将她从车里拉了出来。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吓了一跳,低声惊呼:“你干嘛?!”
“换个地方,你刚刚不是说你没满足吗?”他说得很简短,拉着她绕到了车尾。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停车场最角落的区域,旁边就是一道水泥墙,墙面上刷着白色的“出口”标识箭头。
他选的位置恰好在一根承重柱和一个装满清洁用品的铁皮柜之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视觉死角。
从停车场主通道看过来,只能看见一辆车停在角落,根本看不见车后的人。
她的后背抵在了冰凉的水泥柱上,红色蕾丝内衣凌乱地挂在身上,文胸的搭扣在背后晃荡着,内裤被拨到一边,暴露出腿间那片湿润的、泛着潮红的私密地带。
她的腿上还有刚才流下来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如果有人经过……”
“不会的。”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水泥柱上,“就算有人经过……他也看不见你。”
他没有给她更多犹豫的时间,直接抬起了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间,用手扶住自己再次硬起的鸡巴,龟头对准她那张淫水还未流干的小穴,腰杆一挺,再次整根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残留着的淫水被他的抽送挤压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种温热黏滑的触感和被再次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理智彻底断线了。
她咬住自己内衣,将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全部堵在喉咙里,只漏出一些闷闷的、压抑的鼻音。
钱家豪每一次大力的撞击,都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移动,直到远离了水泥柱,她只能换做用另一只手撑在汽车后备箱上,支持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停车场空旷而安静,他们所在的位置能听见远处电梯间传来的“叮”声,偶尔有人说话的嗡嗡声隔着几排车辆传来,那些日常的、正常的、与人有关的声响与他们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此刻她正光着下身,靠在冰凉的水泥柱上,身上还穿着那件红色蕾丝内衣,小穴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嘴巴,在停车场里被人按着操。
他开始加速,每一次顶入都因为她无处可退而格外深入,她的整个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撞在水泥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咬着内衣的牙齿开始发酸,口水顺着领口的布料往下流,在下巴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停车场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一辆车从他们旁边的通道驶过,车灯扫过他们所在的位置,在水泥柱上投下一道明暗交错的光影——影子里一男一女正在用后入的姿势交配,挺拔而又浑圆的奶子在墙上留下了艺术的剪影。
直到那辆车沿着坡道驶向出口,尾灯的红光在拐角处消失不见,停车场重新恢复了昏暗和安静。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没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身上,红色蕾丝内衣半挂在身上,她的腿间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膝盖。
他把她抱回后排座椅上。她蜷缩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他还握在手里、正在关掉录像模式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