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着圈研磨。
她彻底崩溃了。
“主人!!那里……那里不行……太敏感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继续用龟头碾磨着那一点,同时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
前后夹击之下,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出是字句,只剩下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他问她:“爽不爽?”
“爽……爽死了……要死了……主人操死母狗了……”
“该说什么?”
她哭着回答,声音支离破碎,却依然努力地把每一个字说清楚:“谢……谢谢主人操我……谢谢主人的大鸡巴……操死我……操死你的母狗……”
她的身体又一次绷紧了。
这一次她连叫声都发不出来了,只是张开嘴,无声地颤抖着,身体弓成一张拉满的弓,然后骤然坍塌。
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他的鸡巴和他的大腿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他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狠狠地顶了几下,在她还在高潮的痉挛中,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的最深处。
他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鸡巴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把最后的几滴精液也送进她体内。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连体的姿势,喘息着,平复着。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慢慢退了出来。
扯下避孕套,把里面浓浓的精液挤到了淫奴的胸上,蜜穴里的汁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她依然趴在那里,没有动,整个人的力气好像都被抽干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
他也躺在她身边,喘着气,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一句:“谢谢主人。”
“以后每次操你,都要像今天这样。”
“淫奴明白。”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她那副被操得瘫软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去洗个澡,发到推特上。配文就写:成了主人的母狗。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有主的母狗。”
她点了点头,撑着发软的双腿,从床上爬起来。
白色的精液,从胸口划过乳房,流到大腿处,和粘稠的淫水混合起来,正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地板上滴落了几滴。
她就这样赤裸着身体,满身是汗水和精液的痕迹,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
走到一半时,她回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羞耻,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空洞和温顺。
她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
画面在午后的阳光里缓缓暗了下去。
视频结束了。屏幕变成一片漆黑的暂停画面,右下角的播放进度条停在结尾的位置。
但我还没有结束。
我靠在椅背上,耳机还挂在耳朵里。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右手握着自己的鸡巴,来回套弄着。
屏幕上那片漆黑倒映着我自己的轮廓,像一个模糊的剪影。
我没有关掉它。
我让那片黑暗留在屏幕上,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开始回放刚才的画面——酒店暖黄色的阳光,女人跪在地上的柔顺姿态,她含着龟头时喉头轻轻蠕动的弧度。
那些画面在黑暗中一帧一帧地闪过,清晰得像是刻在了视网膜上。
我想象着那个女人。
想象着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跪在地上时膝盖压在软垫上的触感。
想象着她嘴里含着那些液体时,那股腥咸的味道如何在舌尖上扩散,如何顺着喉咙慢慢流下去。
然后画面开始变了。
那个女人的脸——被厚实马赛克遮住的脸——在我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不是变得清晰,而是被另一张脸替换了。一张我无比熟悉的脸。
诗晓菲。
她正跪在我面前,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羞怯和顺从。她微微张开嘴,像那个视频里的女人一样,含住了我。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理智告诉我应该停下来,但大脑不听使唤。
那个画面太真实了——诗晓菲柔软的嘴唇,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她轻轻放在我膝盖上的手指。
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清晰到让我喉咙发紧。
然后画面再次扭曲了。
诗晓菲还是跪着,但她面前的人换了一个。
不是我了。
是钱家豪。
他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鼠标,低头看着跪在他腿间的诗晓菲,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摸一只乖巧的宠物。
诗晓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柔顺,嘴唇微微张开。
我猛地睁开眼睛。
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了一下,像被人猛地敲了一记警钟。
一股快感从脊椎底部窜上来,直冲天灵盖,“噗呲,噗呲”,我射了,这次射的量比以往都多。
我操。
我对自己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恐惧。
我在想什么?有声
那是诗晓菲,是我的女朋友,是最清纯的女大学生。
我竟然在脑子里幻想着她给钱家豪吃鸡巴。
更可怕的是,幻想中诗晓菲给钱家豪口交的画面居然使我无比兴奋,我射的那么多。
我猛地抽了几张纸巾,仓促地收拾完自己,把电脑合上,动作快得像在逃离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胸膛起伏着,盯着天花板,心跳依然很快,快得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然后我拿起手机,点开置顶的对话框。
诗晓菲的晚安消息还停留在几个小时前。
我没有发任何消息,只是看着她的头像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桌上。
过了好一会儿,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扑在脸上,镜子里倒映着一张湿漉漉的、带着疲惫和复杂神情的脸。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钟,然后关掉水龙头,用袖子擦了一把脸。
那只是一个意外。一个念头。和钱家豪的推特一样——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和诗晓菲没有任何关系。
我走回床边,爬上了床。
天快亮了。再过几个小时,我就要去宿舍楼下接诗晓菲上课了。
我闭上眼睛,在黑暗中努力让自己的脑子清空,只留下明天早上要对她说的那句——
“早安,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