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从她的裤腰处移开,重新放回了她的胸口:“好。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她在黑暗中抬起头,凑过来在我嘴角亲了一下:“乖。”
然后她重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我怀里。
手里还不断套弄着我的鸡巴。
“我快要射了。”我难为情地说道。
诗晓菲抽出几张卫生纸,挡在我的龟头前,另一只手更加快速地套弄起来。
“噗、噗。”我射了好多,诗晓菲用卫生纸非常熟练地接住,然后把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擦干净,把纸团扔在一边,继续抱在我怀里。
我低头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贴着我,丰满的胸脯压在我的肋骨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手覆在她胸口,感受着她的心跳从急促慢慢恢复到平稳的节奏。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了——她睡着了。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她柔软的胸脯在我的手掌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帐篷外是安静的春夜,远处传来一两声虫鸣。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温热的、柔软的、活生生的。
她放松地窝在我怀里,像一个完全信任我的孩子。
我也闭上了眼睛。更多精彩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
梦境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东西。
我梦见自己躺在帐篷里,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帐篷外面有一些细微的声响——草被踩压的沙沙声,布料的摩擦声,还有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ltx`sdz.x`yz
我想动,但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动不了。
帐篷外有明亮的月光,透过那层薄薄的帐篷布料,我看到两个清晰的影子——一个人站着,另一个人跪在他的面前。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帐篷上,我像在看一出皮影戏。
跪着的那个身影背对着帐篷的方向,一头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什么都没穿,影子里可以清晰地看见她挺拔的胸部上凸起的奶头。
她的腰收得极细,呈一道盈盈可握的弧线,而腰线以下,髋部却骤然撑开,撑出一道饱满丰腴的圆弧。
她的臀部在跪姿下向后凸起,在月光下拉出一道圆润的、熟透了的曲线。
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胸前的重量在重力作用下垂坠着,从侧面看过去,还能看见她的胸部随着一个节奏微微前后晃动。
而她的头埋在男人的腰胯间,一根又粗又长的影子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
那个身材——那种细腰肥臀、丰胸长发的轮廓——美得太超过了。美到我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不敢多看,又无法移开。
我告诉自己那就是诗晓菲,因为那个奶子我今晚刚刚摸过,那熟悉的形状还在我手中被怀念。
但我还不能确定。
这个世界上身材好的女人很多,轮廓相似的人很多,可能只是巧合。
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头埋在他的胯间,声音有些含混,但在安静的春夜里,那个声线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他睡着了,我们快点。”
那个声音像一道闪电,从我的耳朵劈进我的胸腔,在那里炸开。
是诗晓菲的声音。
我不会认错。
那个声线——我听过她在清晨刚睡醒时用这个声音对我说“早”,在深夜挂电话前用这个声音说“晚安”,在开心的时候用这个声音笑着喊我“呆子”。
那就是诗晓菲的声音,不可能有第二个人长着这样的声音。
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涌向了心脏,又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变成了一种冰凉的、麻木的东西。
那个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像在摸一只乖巧的猫。然后他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那一刻,月光完完整整地勾勒出了她的身体。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那个胸型——那个在月光下拉出饱满弧线的轮廓——和我今晚手掌中握住的触感一模一样。
那种饱满的、沉甸甸的分量,那种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丰满,我绝不会认错。
那个男人走到她身后,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面对着我所在的帐篷。
他伸手抓住她的细腰。
月光下,她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圆润、修长的轮廓映在帐篷上,在银色的月光里泛着一层冷冷的光泽。
她没有穿内裤,饱满的阴阜在月光下隆起一道柔和的弧度,连大腿根部的阴毛也清晰地映在帐篷上,弯弯曲曲的。
他们在月光下接吻。
那个吻从轻柔的啄吻开始,渐渐变得深入而缠绵。
他的手从她的小腹缓缓上移,覆上了她胸前的饱满。
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那团重量,五指收拢,像是握住了一只熟透的瓜果,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在那个吻中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吟。
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流连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连衣裙的面料,含住了她胸前那粒已经悄然凸起的乳头。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了一下,头向后仰起,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浅色的连衣裙面料在月光下被他的唾液洇湿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紧贴着她乳房的轮廓。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去,面朝那棵树干——就是我和晓菲合种的爱情树。
她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粗糙的树皮上。
她的臀部向后翘起,那个饱满的圆弧在月光下完全展露出来——圆润、丰腴,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即使在朦胧的光线下,也能看到那处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引导着自己的肉棒抵住了她的穴口。
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缓缓地、反复地蹭过那片湿润的阴唇,从阴蒂一路滑到穴口,再从穴口慢慢滑回阴蒂。
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和硬度在她的最敏感处若即若离地触碰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发疯的酥麻。
她的腰在微微颤抖。
“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沙哑,“进来……快进来……”
“求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恶劣的笑意。
“求你……”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呜咽了,“求主人……操我……”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地挺了进去。
即使隔着帐篷,我也能听到那个声音——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淫叫,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的身体紧紧地包裹着他。
从她体内传来的温度和湿润让他在进入的瞬间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比他想象中更紧、更热、更湿——仿佛她的身体早已为他准备好了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