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我醒得很早。\www.ltx_sdz.xyz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转着昨晚那个梦——月光下的影子,那些声音,诗晓菲在帐篷外被钱家豪操的画面。
但那是梦。只是个梦。
诗晓菲昨晚一直睡在我身边,从入夜到天亮,没离开过我。
她丰满的胸脯压在我身上,均匀的呼吸喷在我颈窝里,柔软的身体像只取暖的小猫一样蜷在我怀里——这些是真的。
我打开了推特。那个账号更新了。
一条新视频,发布时间是昨晚凌晨一点,标题写着——“周六开炮”。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点下去。
如果视频里的人是诗晓菲呢?
如果视频内容就是在帐篷前做爱呢?
如果我点开这个视频,看到那张我爱着的脸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我该怎么办?
想了很久,我还是点开了播放。
画面亮起。背景不是郊外的荒野,也不是帐篷外的草地。
是一间奢华的房间。
房间很大,挑高的天花板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开阔。
正对床的位置是一整面落地窗,深色的遮光窗帘半拉着,只露出一线外面的夜色——隐约能看到院子花园的轮廓和远处朦胧的树影。
窗帘边缘在夜风中轻轻拂动,窗户大概开着一条缝。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床,深灰色的真皮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线柔和地洒在床上和地板上。
床边不远处,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套黑色哑光的健身器械——一台史密斯机,配重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旁边的架子上挂着几条阻力带和一对哑铃。
那面墙上,挂着一面几乎覆盖整面墙的落地镜——不是那种普通的穿衣镜,是健身房常见的那种宽大明亮的落地镜,能将整个房间一览无余地倒映其中。
我能猜到这是什么地方了。钱家豪跟我们炫耀过——他家新房子专门留了一个房间放健身器材。
看来他没开玩笑。
视频是从正对床的角度拍的——大概是架在床尾的柜子上。
淫奴背对着镜头,站在那面落地镜前。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裙——细吊带的款式,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滑的光泽。
睡裙背部开得很低,露出她一整片光洁的脊背和肩胛骨优美的轮廓。
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散落在肩头和背上,发尾微微卷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正对着镜子看着自己。
钱家豪从画面外走进了镜头。
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深灰色的运动短裤——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装束,他在宿舍里常年就是这么穿的。
他的身材在灯光下展露无遗——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腹肌分明的人鱼线一路延伸到运动短裤的边缘。
他是体育生,身材本就比普通男生更精悍。
他走到她身后,没说话。
两个人一起看着镜子——镜子里映出她穿着深蓝色丝质睡裙的纤细身影,和他赤裸上身的结实轮廓,像一幅构图精良的照片。
他伸出双手,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她没有抗拒。
他的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质面料轻轻按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她微微向后靠了靠,将后背贴在他胸膛上,头微微后仰,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镜子里,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神情带着一种慵懒的期待。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脖颈上,沿着那根优美的弧线一路亲吻——从耳垂下方开始,沿着颈侧向下,在锁骨凹陷处流连了一会儿,舌尖在那处浅窝里打了个转,再继续向下,吻到睡裙吊带的边缘。
她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享受的神情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亲吻慢慢变得深了一些,胸腔的起伏变大了,胸前那对饱满的轮廓在丝质面料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手指勾住她肩膀上的细吊带,缓缓拨落。
深蓝色的丝质面料沿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半个胸脯。
然后又勾落了另一侧的吊带——整条睡裙失去了支撑,堆在了她腰间。
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那对乳房在镜子里被完整地映照出来——丰满、挺拔,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乳头是浅粉色的,乳晕不大,但那两粒蓓蕾已经在空气中悄然挺立,像两颗还未熟透的樱桃。
那对乳房的形状饱满而匀称,即使在没有任何支撑的情况下也保持着挺拔的弧度,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优美而诱人的曲线。最新WWW.LTXS`Fb.co`M
我看着视频里那对乳房,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
昨晚诗晓菲的乳房就握在我手心里——那一对饱满圆润的形状,那种柔软沉甸甸的触感,还留在我的指尖上。
而眼前屏幕里这对乳房,同样饱满,同样挺拔,同样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可她不是诗晓菲。
诗晓菲昨晚整夜都在我怀里,她从没离开过。这对乳房的主人只是另一个女人,一个身材和诗晓菲一样好的女人。仅此而已。
我的手松开了。
钱家豪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覆上了那对完全裸露的乳房。
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那两团重量,掂了掂,像是在感受它们的分量。
然后五指收拢,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她的乳房在他手里像两团揉好的面团,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变换着形状。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每一根手指都深深陷入那团柔软之中,然后缓缓松开,看着乳肉慢慢回弹,恢复原来的形状。
他反复做了几次,像是在玩一件爱不释手的玩具。
他拇指轻轻擦过她左侧乳尖上那粒已经挺立的凸起。她的身体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还疼吗?”钱家豪问道。
“伤口还有点疼。”淫奴回答。
我没听明白,难道是淫奴的乳头最近受伤了?除了哺乳期妇女,女人的乳头应该不容易受伤吧。
他没有停下,继续用指腹反复拨弄着那粒挺立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饱满。
他换了手法,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凸起,轻轻捻转着,向外拉扯了一下,再松开,看着它弹回原位,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转过来。”他低声说。
她顺从地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镜子里切换了画面——变成她正面对着他的样子,她的乳房贴着他的胸膛,她被压扁的乳肉从他胸肌边缘溢出,两人从胸口到小腹紧紧贴合在一起。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