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骚逼里。
他开始用这种方式在她们的身体之间切换——淫奴,欲奴,淫奴,欲奴——像一个在两根琴弦上轮流拨奏的乐手,让每一根琴弦都在他的节奏中振动,却不让任何一根在他想要的时间点之外达到顶点。
肥屄和馒头逼轮流吞着同一根鸡巴,淫水把床单洇出两团深色。
抽出时带出的水丝有时会从一口穴牵到另一口穴上,把两人的大腿根都涂亮。
两个女人的身体在他的交替进入中变得越来越敏感。
淫奴的呻吟已经不再压抑,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委屈的哼声,像一个在漫长等待中逐渐失去耐心的孩子。
欲奴依然没有发出太多的声音,但身体已经不再掩饰——每一次他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臀部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后顶,去迎合他的深度,在他退出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会跟着他的方向微微移动,像是在挽留。
淫奴注意到了一件事——在她和欲奴并排趴着的过程中,欲奴的手从身体一侧伸了过来,在床单上摸索着什么。
她找到了淫奴的手——手指交叠,轻轻握住了。
淫奴僵了一瞬。但她的手没有抽开,反握住了欲奴的手,握得更紧。
钱家豪看到了那个画面。
他的动作短暂地停了一下,然后他更深地进入了淫奴,用更快的、更连续的动作,一改刚才的规律——在淫奴体内连续抽送了三十多下,每一记都沉重而热烈,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重,鸡巴把那肥美的阴唇撞得发红。
淫奴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手指紧紧攥住欲奴的手,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汹涌,也更破碎——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一样在半空中绷直,她张开嘴,终于发出了一声压抑了整个回合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吟叫——伴随着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反复痉挛和收缩,蜜穴把鸡巴绞得死紧,一股热烫的淫水浇在鸡巴上。
在她高潮的同时,钱家豪拔出鸡巴,休息几秒后,转身插进了欲奴小穴。
欲奴的小穴刚刚经历了在长时间轮流刺激之后,又被冷落了几分钟。
她体内积累到紧绷和渴望达到了极限,钱家豪的大鸡巴刚刚抽送了十几下,欲奴的大腿就在床单上开始发抖。
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抬起去迎合他——蜜穴把鸡巴吞到最深,发出一连串完全失控的、沙哑的、混合着哭腔的声音,整个身体软在了床垫上,在一次比一次更深重的插入下,高潮喷涌而出。
淫水喷湿了钱家豪的小腹,连欲奴的手腕都被溅到。
钱家豪也在那连续的刺入中到达了他的第三次射精——在欲奴体内,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他扑哧扑哧的喷出了精液,欲奴的蜜壶被浓精灌满。
拔出鸡巴后,钱家豪大口喘息着。在他旁边,两口被干过的穴并排张着,一个外翻着粉肉,一个慢慢合拢成细缝,都在往外淌水。
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床单被指尖攥紧又松开时的细微声响。
三个人以一种近乎散架的姿态躺在那张低矮的床垫上——他仰面躺在中间,淫奴蜷缩在他的左侧,欲奴平躺在他的右侧。
淫奴的侧脸贴在他肩膀上,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姿态亲密而放松。
欲奴平躺着,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射灯投下的小小光圈,双手叠放在自己小腹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中响起。“你俩和好了没有?”
没有人回答。
他等了几秒。“我再问一遍——和好了没有?”
淫奴先开口了。她趴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欢爱后的沙哑和慵懒。“和好了啦。”
他偏过头,看向右侧的欲奴。“你呢?”
欲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非常轻地点了一下头,依然看着天花板。“嗯。”
“嗯什么嗯,说完整。”
欲奴转过头,望向他的侧脸,然后又望向正靠着他肩膀的、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淫奴。
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很轻,像在练习一句陌生的外语。
“和好了。”
淫奴的手从被子里伸过去,握住了欲奴搭在小腹上的手指。欲奴没有推开她。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他的身体牵着手,安静地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来,我们再来一次,我还想要。”淫奴摇了摇钱家豪。
钱家豪无奈的摇了摇头,强撑着站了起来,安排三个人以一种全新的姿势重新组合在一起。
欲奴仰面躺着,双腿大大地分开,双手握住自己的膝盖窝,将自己完全打开,一线天被掰成一条湿亮的缝,里面嫩红的肉还在轻轻收缩。
淫奴侧卧在她身边,一只手揉搓着欲奴浅褐色的乳尖,把那颗小小的凸起捻得发硬,另一只手探到她湿润的大腿间抚弄着那道洁净无瑕的缝隙,拇指拨开紧闭的唇瓣,露出里面嫩红的肉,中指顺着缝慢慢插进去半截。
她另一侧的粉色乳头被欲奴含在双唇间,吮吸得泛起潮红,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钱家豪跪在欲奴分开的双腿之间,扶着那根裹着新安全套的、依然硬挺的大鸡巴,对准她那道湿滑而紧致的小穴插进去,开始抽送。
一线天再次被撑开,发出细细的水声。
他一边干着欲奴,一边俯身去亲吻淫奴的嘴唇,把两个女人一起包裹在他的身体之下。
他的节奏不再是之前那种轮换式的——而是同时占有两个人。
鸡巴在抽插着欲奴的馒头逼,手指探入淫奴的肥屄里抠弄,指节弯曲按上那块粗糙的内壁,同时按压着两个人的敏感点,让她们在同一波节奏中一起向那个方向滑去。
淫水顺着欲奴的臀缝往下淌,也顺着淫奴的大腿往下淌,把三人交叠的皮肤涂得一片晶亮。
欲奴的双手从膝盖窝上松开,转而抱住了旁边淫奴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她们的脸贴在一起,嘴唇几乎碰到对方的嘴唇,呼吸交融。
淫奴的手也从她的胸前滑到她的大腿根部,用拇指拨弄着她那道没有一丝毛发遮挡的、已经完全湿润打开的花核,速度和节奏与钱家豪的推送同步。
欲奴每被顶一下,阴蒂就在淫奴拇指下跳一下。
钱家豪明显累了,连姿势都不换了,就咬着牙,埋头苦插。
十分钟多,淫奴和欲奴同时到达了高潮——淫奴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弓起,大腿夹紧,肥屄把手指咬住,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涌。
欲奴的高潮来得更加沉默,更加内敛——她的身体在一个短暂的停顿之后完全软了下来,像被抽走了骨头,一线天剧烈收缩,把体内那根鸡巴绞得死紧,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个字,然后把脸埋进了淫奴的颈窝里。
两女高潮后,钱家豪长出一口气,好像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任务。继续抽插了几十下,就匆忙射了。
钱家豪扶着腰,拔出肉棒,摘下套子,大口地喘着气。套子里只有稀薄的少量精液了,看来真的离榨干不远了。
“这几次你都射太快了,我还想要一次。”这次是欲奴再次索求。
钱家豪大口吐气,“去去去,自己玩去,我不行了。”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穿戴式的双头假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