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奴的手则沿着淫奴的侧腰缓缓滑下——滑过那道收紧的弧线,越过胯骨的凸起,停在她的大腿外侧,指尖在那里画着不规则的圆圈。W)ww.ltx^sba.m`e
她没有急于探进任何敏感的区域,只是在探索着、感受着淫奴皮肤的温度和质地,像是在记住一张地图。
她们的吻从嘴唇蔓延到下巴,从下巴蔓延到耳垂,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再从脖颈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
她们把头埋进彼此的颈窝和乳房间,发出黏腻而潮湿的亲吻声和偶尔的低低喘息声。
一个人深入的时候另一个人退让,一个人退让的时候另一个人跟随,像两只在同一个巢穴中互相舔舐的小动物。
动作里没有表演,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想要贴近和被贴近的渴望。
然后,淫奴的手从欲奴的大腿外侧滑入了她的内侧。
欲奴在那个触摸中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紧张,也不是不适,是身体被碰到一块还没被完全打开的地方时,本能地缩了一下。
她的大腿微微夹紧,夹住了淫奴的手腕,然后在无声的允许里,慢慢松开了那道力。
淫奴的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极嫩的、从未被阳光吻过的皮肤向上滑行——从膝盖内侧开始,沿着那道曲线一路向上,越过腿根的褶皱,最终到达了那片她已经好奇了很久的区域。
那片没有任何毛发的、像一枚闭合的白贝壳一样的区域。
她的手指在触碰那片区域的那一刻停顿了一下。
灯光下,那里泛着一层细微的湿润光泽,两片粉白色的、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留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比发丝还细的缝隙。
一线天安静地闭着,缝里却已经渗出薄薄一层蜜水,把那道细线浸得发亮。
淫奴的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缓缓滑过——从最上方的阴蒂包皮处开始,沿着那道细线一路滑到最下方,然后从最下方再滑回到最上方。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用指尖阅读一行只有她能看到的盲文,力道恰好能让她感受到那道闭合的裂缝之下、那两片被紧紧包裹着的花瓣的边缘。
指腹每滑过一次,欲奴的鲍鱼就轻轻收缩一下,把那滴蜜水挤得更亮。
欲奴在她这样的触摸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的声音。
她的身体从与淫奴平行的侧躺姿势变成了微微向后仰的姿势——头向后仰去,露出了从下巴到锁骨之间那一整片拉长的、优美的弧线。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更深、更慢、更沉。
一线天在指尖下慢慢松开一条缝。
淫奴看着她那张在灯光下近乎圣洁的脸,手指停下了动作。
“你真的……”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你这里从来不长毛?”
欲奴没有睁眼,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天生的。”
“真好看。”她低下头,看着那一片洁白无瑕的区域,然后她做了一个我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她俯下身,将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她把自己脸颊的皮肤贴在那片光滑的、温暖的、没有任何毛发阻隔的区域上,闭着眼睛,像一个在雪地上躺下来的人,将侧脸贴在那片洁白的表面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质地,也感受着那里下方、欲奴身体深处传来的、微微的脉搏跳动。
一线天的缝刚好贴着她的嘴角,湿润的触感一点点渗开。
欲奴在她的那个动作中睁开了眼睛。
她低下头,看着淫奴的黑发覆盖在自己洁白的小腹上,看着她的侧脸贴在自己最私密的、从未被任何人以这种方式触碰过的区域上。
她伸出了手,没有推开她,也没有抚摸她,而是将手指轻轻插入她的发丝中,停在了那里。
她们就这样保持了几秒钟——一个女人的脸贴在另一个女人的阴户上,像一个朝圣者跪在一座从未有人到过的圣坛前。шщш.LтxSdz.соm
淫奴抬起头时,她的嘴唇湿润而微亮。
她沿着那道勾勒着轮廓的线条,缓缓地俯下身。
她的嘴唇覆盖着那片从未被阴毛占领的、光滑如新生儿皮肤的区域。
她的包裹不是直接的、侵略性的口交,更像亲吻。
她亲吻着那两片紧闭的唇瓣,用嘴唇轻轻地衔住它们,像衔住一片薄薄的、脆弱的花瓣,舌尖沿着那道细若游丝的缝隙来回扫过,力道由轻到重,再由重到轻,反反复复。
唾液和蜜水混在一起,把那道一线天舔得发亮。
欲奴在那样的亲吻中,整个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双腿先是本能地夹紧,然后又慢慢地、在她自己的意志下重新打开。
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急促,那张始终平静的脸上开始浮现出潮红——从颧骨开始,蔓延到鼻尖、额头、耳根,再到脖颈,最后蔓延到她整个胸口,在那里开出一片粉红色的、不规则的云霞。
浅褐色的乳尖完全立了起来。
淫奴的舌尖继续向下。
她沿着那道细缝缓慢地向下滑动,一直滑到那两片唇瓣的尽头,又返回来。
她用舌尖顶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唇瓣。
一开始只是一点点的缝隙,然后随着她舌尖持续的、耐心的顶弄,那两片唇瓣开始慢慢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鲜嫩的、湿润的、从未被展示过的粉红色内部。
那一刻的画面在射灯的照射下清晰无比,一朵完整的、从未盛开过的花苞被一瓣一瓣地剥开,露出它最核心、最脆弱的部分。
两片薄如蝉翼的小阴唇在打开的入口两侧微微颤抖着,呈现出一种极淡的、介于粉色和白色之间的颜色——和她外阴的白色不同,这里更接近生命本身的、带着鲜活血液颜色的淡粉,像最嫩的贝肉,上面覆着一层透明的水光。
在最上方,被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着的阴蒂微微凸起,像一枚沉睡在茧中的、尚未完全苏醒的珍珠。
一线天被舔开之后,那口紧窄的小穴一张一合,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淫水。
淫奴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她没有急着进入任何一个更有针对性的动作,只是看着这朵在她面前完全盛开的花,像一个第一次走进花园的人,面对满园的景色不知道应该先触碰哪一朵。
然后淫奴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触碰了那个被包皮覆盖着的、微微凸起的阴蒂。
欲奴在那一瞬间的身体反应,像是被一道极度微弱的电流击中——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然后又软了下来,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捂住了自己的嘴,把那一声几乎已经抵达嘴唇的声音堵了回去。
但即使隔着她的手掌,依然能听到一丝破碎的、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声音——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时吸到第一口空气。
淫奴抬起头,看着欲奴捂着自己嘴的样子。
“别捂,”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旁边已经睡着的钱家豪。“叫出来。”
欲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手掌慢慢地、一格一格地从嘴唇上滑落,露出了那张已经泛着潮红的、嘴唇微张的脸。
她的目光和淫奴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她没有说话,但她松开了自己的手掌,把它搭在淫奴的后脑上,轻轻地往下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