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脚抽回去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跟着往前送了一下胯,什么都没追上。
她把凉鞋重新穿好,抬起头来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淡淡的微笑。
桌布底下那只刚踩过我的脚重新伸进鞋带里,脚趾还在凉鞋里轻轻蜷了一下,像余韵没散干净。
“今天的惩罚结束了。”
我坐在那里,裤裆里的鸡巴还硬得发胀,完全没有消停的意思。
前液已经把内裤洇出一小块深色,贴着柱身又凉又黏。
我只能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看着我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点,“表现得不错。下次,不要再让我等三天了。”
“不会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我回来了,你们准备好。>Ltxsdz.€ǒm.com>”门外是颜茹的声音,紧接着她推门而入。
门推开后,穿着同样衣服的颜茹走了进来,脸上还敷着一张白色面膜。“怎么样,没有打扰你们俩的好事吧?”
“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做。”我赶紧回答。声音发紧,自己都听得出来。
“姐姐,该你上去做护理了。”颜茹对着诗晓菲说道,用一幅“我懂的”表情看了看我。目光在我鼓起的裤裆上停了半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诗晓菲点了点头,拿起小包,站起身来。“我上去做护理了。你俩在这等我一会。”
她绕过桌子,朝门口走去。导航地址WWw.01BZ.cc
经过我身边时,她的手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
像是一种安抚,又像是一种肯定。
裙摆擦过我的膝盖,丝袜的凉意还残留在裤腿上。
然后她推开磨砂玻璃门,走了出去。
空调的风吹在我发烫的脸上。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个位置还支着个小帐篷,在深色裤子上格外明显。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让它不那么显眼,结果只是让布料更紧地勒住龟头,疼得我倒抽一口气。
深吸了几口气,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冰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水喝进肚子里,鸡巴却一点都没有软的意思。
颜茹看着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脸红得不行?喝点冷水镇静一下?”
她脸上敷着一张白色的面膜,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白色的面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有些反光,将她的表情完全遮住了。
她穿着和诗晓菲一模一样的黑色吊带连衣裙,一模一样的肤色丝袜,一模一样的黑色细跟凉鞋。
她走到我对面,直接坐了下来。
两条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在桌下交叠,一只穿着黑色细跟凉鞋的脚轻轻地晃着。
裙摆滑到大腿中段,丝袜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边缘,只剩一层润泽。
晃动的那只脚离我的小腿只有一掌宽,细跟在空气里画着很小的圈。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安静地看了我几秒钟。那种目光不重,但也不轻,像是在审视一件她想要仔细研究的东西。
然后她开口了,语气慢悠悠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故意拖长的尾音。
“刚才我不在的时候,你和姐姐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握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什么做什么?”
“别装傻。”她笑了一声,那个笑声隔着面膜显得有些含混,但依然能听出里面的揶揄意味。“我说的是,你们有没有耍流氓?”
我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隔着面膜落在我脸上,嘴角的位置似乎弯了一下。
我看不太清楚,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笑。
桌下那只晃着的脚忽然伸过来,凉鞋细带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小腿,又收回去。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我就知道。”
她低下头,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抬起眼睛看着我。
“那,姐姐刚才用哪只脚踩的你?”
我的动作僵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的?
诗晓菲告诉她的?
还是她猜的?
还是她看到了什么?
就算她能猜到我们耍流氓了,她又如何猜到用的是脚?
我不相信她是随便猜的,这其中必有原因。
她没有等我回答。她靠回沙发靠背上,慢悠悠地继续说下去。
“你知道吗,今天我和姐姐去买衣服的时候,是我提议买一样的。我俩因为同一款衣服吵架,现在我们穿同样的衣服表示和解。”
“不过,”她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我倒想看看,我和诗晓菲穿得一模一样坐在你对面的时候,你会多看谁几眼?”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落在耳朵里,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口上轻轻扫过。
她停顿了一下,那个停顿很短,但很精准。“刚刚你俩耍流氓的时候,你心里想的,其实是我?”
她问完这个问题之后,没有催我回答。
就那样靠在沙发靠背上,安静地等着,嘴角带着一丝从容的笑意,像是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想听我亲口说出来。
桌下她的脚又伸过来,这次不是凉鞋细带,是整只脚隔着丝袜贴上我的小腿,慢慢往上蹭了半寸,停在小腿肚上,不进也不退。
空调的风从头顶吹下来。窗外的夜景在玻璃的另一侧明明灭灭。
我看着对面那张被面膜遮住的脸,没有回答。鸡巴却在裤裆里又硬了一圈,把刚才被诗晓菲踩出来的湿痕顶得更开。
她看着我沉默的样子,轻轻地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短,很轻,但里面装着的意味却很浓。
然后她低下头,从旁边的小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她没有立刻给我看。她先把它握在手心里,把手伸到桌面上方,停留了几秒,像是在等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的手上。
然后她摊开了手掌。
是一个遥控器。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粉色的,椭圆形的,比打火机小一些。那种形状和设计,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是跳蛋的遥控器。
“做护理之前,”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已经塞进去了。和上次一样,就你偷看我那次。”
我看着那个遥控器,没有立刻伸手去接。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羽毛球场上的画面。
黑色超短裙,过膝丝袜,塞着跳蛋的骚逼,一声压不住的浪叫。
此刻她就坐在我对面,黑色吊带裙下,那口一线天的鲍鱼里正含着一颗东西。
“姐姐在上面做护理,大概还要半个小时。”她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这半个小时里,你可以决定要不要用它。”
她把手收回去,但遥控器被她放在了桌面上,用指尖推到我的面前。桌下那只脚同时往上挪了一点,袜面擦过我膝盖内侧。
“拿着吧。说不定等会儿用得上。”
她的目光隔着面膜落在我脸上,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
然后她靠回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