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在剧烈地起伏,腿在发抖。
她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动,不要主动去迎合。
肥屄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鸡巴咬得更紧。
他停了好几秒,然后他慢慢地把鸡巴拔了出来,直到只剩下龟头还卡在她的穴口,再猛地一下尽根没入。
淫奴整个人向前一冲,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肥屄被这一下干得喷出一股水。
他又重复了这个动作。
缓慢地抽出,只留龟头,停顿,然后猛地顶入。
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
淫奴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像一件乐器,被每一次精准的撞击弹奏出对应的音符。
骚逼被干得红肿发亮,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女技师的右手一直没有松开。另一只手还在按摩淫奴的腰侧。在撞击的间隙中,她用手指沿着淫奴的腰线来回滑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她被操了大概二十几分钟。
最后几分钟里,他抽插的节奏已经变成了一种接近本能的、原始的冲刺。
淫奴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地向前耸动。
肥屄已经被干得合不拢,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响亮的水声。
钱家豪拔了鸡巴出来,往前站了一步。
鸡巴又粗又硬,上面全是淫水,在灯光下发亮。
淫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明白了他的意图。
她跪直了身体,双手从床面上收回来,垂在身体两侧。
仰起脸,闭上眼睛,呼吸急促地等待着。
他伸手揭掉了那层面膜。
“啪”的一声,面膜从她脸上被扯下来,带着一层晶亮的精华液。
马赛克依然覆盖在她的面部,但我能看到面膜被扯掉时她整个人的身体微微后仰了一下,像是被那个动作刺激到了。
他握着鸡巴对准了她脸的位置。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颜射,又是颜射。
他像是在她脸上作画一样,把那些黏稠的白色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她的面部位置。
那些液体从她的下巴滴落,滴在胸口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
浓精一股接一股,又白又稠,挂在她的睫毛上,滴进张开的嘴里。
他射了很久。大概有五六股。
然后他没有停。
他重新拿起那片被他丢在床单上的凝胶面膜,展开,重新敷回了她脸上。
那层面膜重新覆盖住了她的脸。
精液被封在了面膜和皮肤之间。
我能看到那些白色的液体在透明的凝胶下缓缓地扩散开来,形成一道一道模糊的、像云一样的白色痕迹。
浓精和精华液混在一起,把整张脸糊成一片浊白。
她伸出手,自己轻轻地按了按面膜的边缘,让它贴得更紧一些。
手指在面膜上轻轻地按压着,把那些不平整的地方抚平,像是在做一件非常日常的事情,就像每个女生做完面膜之后都会做的那样。
精液从面膜边缘溢出一点,她用指尖抹回去,按进皮肤里。
画面定格,视频结束。
我的呼吸停了几秒。
那个画面。敷着面膜的脸,精液被封在面膜下面。“精华吸收”。
我再也做不到忍着不射了。
手里快速套弄着,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射向虚空,身体瞬间被掏空。
宿舍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
楼道的声控灯不知道被谁拍亮了又熄灭,有一阵模糊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然后消失在某个房间里。
一切又重新安静下来。
我扫了几眼推特,准备关机。却看到了一条新的私信,来自“骚母狗淫奴”。
“射哥,进vip群,群号xxxxx,你送的那台摄像机我很喜欢。进群以后所有付费内容随便看,算是我的谢礼。”
我注册了一个企鹅小号,复制了群号,搜索,申请加入。不到十秒钟,申请就被通过了。
群聊界面弹了出来。
群成员不算多,算上我才一百多人。
群名称就叫“vip后宫”,群头像是一张黑色的剪影图。
我一进去,立刻就有人发了条欢迎消息:“欢迎射哥!久仰大名!”
“射哥好!你的那几个点子太绝了,便利店任务那个我反复看了好几遍。”
“射哥来了!以后多出点主意啊!”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们说的“点子”,是我平时在淫奴的推文下面留的那些评论。
我以为那些评论就是淹没在几百条回复里的普通留言,没人会注意是谁写的。
但现在看来,显然他们都注意到了。
群主这时候冒了出来:“@射你一脸 射哥,群文件里的东西随便看,当做是摄像机的回礼。”
我点开群文件,有很多淫奴的私房写真,但都带着黑色口罩,还有一些做爱视频,推特上并没有上传。
我这会儿没心思看这些。
我的心思都在淫奴身上。我突然想到,那个在按摩店里被操了二十几分钟、被射了一脸、又被重新敷上面膜的剧情,发生时间就是今天下午。
没错,就是颜茹说自己去做皮肤护理的时候。
她和钱家豪先后走出饭店,一个说有事要走,一个说去做护理。
其实两个人是去按摩店做爱了。
证据就是那个面膜。
她返回饭店时,脸上还带着那个面膜,那个面膜湿漉漉的,是刚戴上不久的样子。
另外一个念头突然迸发出来:如果颜茹谎称去护理,其实是做爱。那我那清纯女友诗晓菲呢?
诗晓菲也说“上去做了深度护理”。
诗晓菲也敷着面膜走下来了。
如果颜茹的“护理”是这个,那诗晓菲的“护理”呢?
如果颜茹的“面膜”是钱家豪的精液,那诗晓菲的“面膜”呢?
我的胃猛地缩紧了一下。
不。
不可能。
诗晓菲不是那种人。
我和她认识这么久,我了解她。
她在这段关系里是那个害羞的、被动的、接吻都会脸红的人。
她不是那个在推特上拥有几百人在线观看的淫奴。
她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而且我已经考察过了,淫奴不可能是诗晓菲,这已经是证明过了的。
淫奴只能是颜茹。只能是颜茹。我反复告诉自己,试图让这个结论在心里彻底落稳。
支持淫奴是颜茹的证据有很多:比如,钱家豪和我说过想换“炮友”,也就是淫奴,为女朋友,紧接着颜茹就成了他女朋友。
我亲眼目睹颜茹和钱家豪出现在图书馆,紧接着视频就更新了在图书馆卫生间做爱的视频。
我又亲眼目睹了颜茹和钱家豪去电影院,然后更新的视频就是电影院抠逼。
我今天目睹了颜茹和钱家豪一起离开,然后更新了他们在按摩店打炮的视频。
至于诗晓菲,我曾经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