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朋友……我不能……”
男技师没有接话。他把龟头对准了她的入口,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色丝袜,缓缓地往里压。
丝袜的纤维被撑开了。
龟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织物,挤开了她的两片阴唇,撑开了她的入口,缓缓地陷了进去。
只进去了一点点。
龟头的尖端刚刚穿过入口,被丝袜的纤维紧紧地包裹着、勒着。
那层织物像是一道额外的屏障,隔开了她的身体和他的身体。
肥屄却已经本能地咬住了那一点硬热。
“啊……”淫奴惊呼一声,声音发颤,“你不是说不进去吗?”
“我没有进去啊,我就在外面按摩一下,您还穿着丝袜呢,有丝袜阻隔着,我肯定进不去,女士不要担心。”
男技师继续压着龟头。
龟头的尖端刚刚穿过入口,被丝袜的纤维紧紧地包裹着、勒着。
其实龟头已经陷进了大半,冠状沟卡在丝袜撑开的圆环里,再深一点就要整颗进去。
肥屄把那颗硬热的东西咬得死紧,淫水把丝袜和避孕套都浸得发亮。
他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道被撑开的丝袜和她的身体之间的交界处。
龟头的顶端隔着丝袜陷入她身体的那一小片区域,丝袜的纤维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紧紧地箍在他龟头的冠状沟处。
“你看,还穿着丝袜呢,”男技师低声说,语气依然温和,“隔着东西,怎么算进去?”
淫奴的呼吸乱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颗龟头已经顶进了自己体内,撑开了入口,却又因为丝袜的存在而显得“不算”。
她的理智在告诉自己:有丝袜,就不算做爱。
可身体却在诚实地震颤,肥屄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颗龟头往里吸。
“可是……已经……已经顶进来了……”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腔。“我能感觉到……你在里面……”
“感觉到和进去是两回事,”男技师慢条斯理地回道,“丝袜还在,我就只是在外面蹭。您要是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叫停。”
他开始缓慢地、极其轻微地抽动。
不是插入,只是龟头隔着那层丝袜在她入口内外极其浅地来回滑动。
每一次向内都只是比上一次多进一丝,多一丝丝的深度,然后又退回到入口边缘。
丝袜的纤维被他的动作反复地拉伸、放松、再拉伸。
其实此时技师的龟头已经几乎完全塞进了淫奴的小穴。
所谓没有进去,也只是淫奴在自欺欺人。
男人的鸡巴插入多少算进去了?
此时至少已经插进去两三厘米的深度了,肥屄把套着避孕套的龟头咬得死紧。
“不要……再深了……”淫奴的声音断断续续,却没有真正推开他。“真的不能……我男朋友……他还不知道……”
“那您现在要我停吗?”男技师问,龟头却依然卡在入口里,轻轻碾了一下。
淫奴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停”。她的腰微微抬起,像在追逐那点硬热,又像在躲避。
“只是……只是蹭一下……可以吗……就像现在一样……”她终于挤出一句,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别真的进去……丝袜不能破……破了就……就不一样了……”
男技师低低应了一声,继续保持着那个浅浅的深度,在她入口处缓慢抽送。肥屄被顶得一张一合,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
淫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一边被那颗龟头顶得发软,一边在心里反复告诉自己:隔着丝袜,不算。
有东西挡着,就不算真正被陌生人操。
可身体却诚实地湿透了,骚逼一次次把龟头往里吞。
“想让我进去?”男技师忽然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淫奴咬着嘴唇,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腰部在向上微微挺起,像是在追逐着他的龟头,把那口骚逼往前送。
“想让我进去的话,说出来就行。”他的声音温和得近乎残忍。
淫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偏过头去,看向角落里。
钱家豪依然坐在那里。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
淫奴张了张嘴,喉咙里滚了几遍,最后还是把那句“进来”咽了回去。
“不……不要……”她把脸偏向一侧,闭上眼睛,声音发紧。“只是按摩……不能……不能真的……”
男技师看了她两秒钟。
然后他慢慢地把龟头从她的入口里退了出来。
隔着那层丝袜,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的微微收缩,像是一种挽留。
肥屄恋恋不舍地吮了一下那颗退出的龟头。
他把自己的龟头沿着她丝袜覆盖的阴唇缓缓地向上滑动,最后停在了她的阴蒂上。
他用龟头在那里画了一个圈,把避孕套上的淫水涂在那颗凸起上,然后直起身,拉上了裤子拉链。
“按摩结束了。”他说。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然后,角落里传来了脚步声。
钱家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一直都在那里,从一开始就坐在那里。
他放下水杯,一步一步地走到按摩床边。
他在床沿坐下,伸手拨开淫奴脸上被汗水粘住的碎发。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感觉怎么样?”他问。
淫奴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马赛克遮住了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眼眶红了。
钱家豪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下移,扫过她被精油浸润的皮肤,扫过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被唾液和淫水浸透的丝袜。
那层白色丝袜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已经变成了几乎透明的状态,清晰地勾勒出她阴唇的形状和那个刚刚被隔靴搔痒般顶开过的入口的轮廓。
肥屄还在轻轻张合,把湿透的丝袜吸得一鼓一鼓。
他伸出手,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按住了她阴蒂的位置。淫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他没进去。”钱家豪说。语气平淡,像在确认事实。
“……没有。”淫奴的声音发紧,“隔着丝袜……他只是……在外面……”
“你想让他进去吗?”
淫奴沉默了。过了好几秒,她才低声说:“不想……我有男朋友……不能再……”
钱家豪没有再追问。
他低头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动作很从容,不急不慢,不像是在发泄怒火,更像是在完成某种确认。
鸡巴弹出来,比技师的更粗更长,已经完全硬了,龟头发亮。
他没有脱掉她的丝袜。
他隔着那层已经被唾液和淫水浸透的白色织物,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的位置。
隔着那层丝袜,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能感觉到那个入口的轮廓。
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