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托起一只乳房,轻轻揉搓。
我能看见乳房在她自己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弯腰冲洗腿上的泡沫。
弯腰的时候,那对乳房从胸前垂下来,在玻璃上形成两道悬垂的、饱满的弧线——乳尖向下指着,乳肉因为重力被拉长,那种沉甸甸的、柔软的感觉,即便隔着玻璃也能感受到。
然后她直起身,乳房重新弹回原来的位置,微微晃动。
不知怎的,我想起了那个梦——植树节活动在户外野营那个晚上的梦。
梦里的我躺在帐篷里,透过薄薄的帐篷布看见月光,和今晚的月光一样明亮。
月光把两个交叠的影子投影到帐篷上——一个粗壮一些,一个纤细一些。
纤细影子的手撑在帐篷壁上,手指的轮廓清晰地映出来。
另一个影子在她身后,身体贴着她的身体,上下律动着。
那是钱家豪和诗晓菲。
同样的月光,同样的剪影,同样隔着半透明的屏障。
在那个梦里,钱家豪粗大的鸡巴插在诗晓菲的小穴里,剧烈的撞击让她的巨乳摇摇晃晃。诗晓菲看着我,嘴里却是淫靡的哼叫声。
想到这里,我的鸡巴更硬了,火辣辣地发烫,龟头胀得快要炸开。
水声停了。思绪回到了现实。
玻璃上的水雾慢慢散去了一些,她的轮廓变得更加清晰——赤裸的身体在磨砂玻璃后面,修长、丰腴、湿漉漉的。
水珠从身上滴落,沿着修长的腿流到地上。
她伸手拉过浴巾,擦拭身体。
擦干头发,擦干脖子,擦干胸口——浴巾擦过乳房的时候,那对曲线在她自己的动作下微微晃动。
然后她把浴巾围在身上,打开了玻璃门。
她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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