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着,声音又软又媚,像融化的蜜糖,和她平时说话的语气判若两人。
臀部向后迎合着他的动作,身体扭动着,像一条在月光中舞蹈的蛇,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出邀请,每一道曲线都在诉说渴望。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个画面像烙印一样烙在视网膜上——她跪趴着,被钱家豪进入,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受控制的愉悦,眉头微蹙,嘴唇轻启,眼神迷离。
她享受着那一刻。
她在他身下享受着。
我的鸡巴猛地硬了起来,从脊椎深处升腾起来的、裹挟着嫉妒和痛苦和欲望的、坚硬如铁的勃起。
它直挺挺地翘起来,龟头微微发颤,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我握着它,能感受到上面突突跳动的脉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愤怒地撞击着,想要冲出来。
我想要进入她。
我想要用我的身体覆盖她的身体。
我想要她在我身下呻吟,像在那个梦中她曾在别人身下呻吟那样——不,比那更响,更媚,更失控。
可能是迟迟等不到我进去,诗晓菲伸出一只手,绕到身后,握住了我的鸡巴,引导着它对准了正确的位置。
月光照在我们即将结合的地方——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着我的肉棒,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然后她松开了手。
我轻轻往前一挺——
进去了。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滚烫的。
紧致的。
湿润的。
像是被一层柔软的天鹅绒紧紧包裹住。
她的身体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我,那种压迫感深沉而温暖,像是一只手从她体内深处握住了我。
我停在那里,感受着她也在感受着我——她的背部微微弓起,手指抓着床单,头埋在枕头里。
那对巨乳因为她俯趴的姿势从胸口垂下,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前后摇摆着、晃动着,在月光中画出柔软的弧线,乳尖偶尔擦过床单。
“你快点动吧。”
“不……不用带套?”我颤抖着,顾不得想太多,出于对未知的恐惧,本能的问了一句。
“不用,你不用的。”晓菲已经意乱情迷,一边低沉的呻吟一边回答。
我缓缓地的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一半,然后又缓缓地插回去。
能感受到她的内壁在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厘米的进入,那里都湿润顺滑;每一厘米退出,那里的肌肉都会轻轻地挽留我。
我双手扶着她的腰肢,感受着她纤细的腰在手掌中的触感。
她的腰真的很细,和那对巨乳以及圆润的臀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尝试着加快了速度。
随着我的动作,她那对丰硕的乳房在胸前前后晃动、摇摆,像两只在月光中飞翔的白鸽。
每一次撞击,它们都会跟着惯性向前甩去,然后又弹回来,形成一种富有节奏的、令人目眩的摆动。
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嗯……啊……嗯……”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回应着我——背部微微弓起,臀部向后迎合,乳房在胸前晃动,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月光照在她跪趴的身体上。
太美了。
太舒服了。
那种感觉从鸡巴一直蔓延到尾椎骨,从尾椎骨一路蔓延到后脑勺。
头皮发麻,手指发抖,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蜜穴里进出,带出湿漉漉的淫水,月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
太舒服了。
我甚至能感受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在积聚,像即将决堤的水坝——
然后——我射了。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我感觉只抽插了不到三十下。那股热流猛地从身体深处冲出来,完全不受控制。
我要尿了,我感觉我要尿了。我鸡巴涨的厉害,完完全全控制不住想要尿出来的这种感觉。
我知道,这是要射精了。
我出于对怀孕的恐惧,下意识的在最紧要关头拔出了鸡巴。
“扑哧,扑哧”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黑暗中一跳一跳地喷涌着精液,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阵酥麻的、令人羞耻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头顶。
我用手压着鸡巴试图让它不要失去控制,随着手的压低,我感觉到我股股精液射到了床单上。
“没有射进去吧?”我害怕极了,赶忙问道。
“我没感觉到,但是没关系,即使射进去也没关系。“晓菲温柔的安慰我,”你怎么拔出来了?不是说你可以射进去吗?”
“我怕你怀孕。”我如实回答,“打胎或者吃药,都对你身体不好。>Ltxsdz.€ǒm.com>”
“我都说了没关系的,你还不敢,哎,你真的是个呆子。”晓菲温柔的摸了摸我,就像安慰着一个考试考砸的学生。
我僵在那里,喘着粗气。趴在她背上,把脸埋在她的肩胛骨之间,感到一阵巨大的羞耻感把我整个人淹没。
“……对不起。”我的声音闷闷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我太兴奋了……”
她没有犹豫,用手轻轻覆在我握着她的腰的手上。
“……没关系。第一次都这样的,你已经很厉害了。不少男人第一次都是挨着就射的。”
她的声音很温柔。但那种温柔里,带着一种我分辨不出的东西——是理解?是安慰?
第一次做爱的兴奋和快感渐渐褪去,那个念头让我的身体一点一点冷却下来。
很明显,诗晓菲不是处女,而且她经验丰富。
她之前给我打飞机的时候,在西餐厅用脚踩我裤裆的时候,我就能感受到她的熟练。
在刚刚,她趴在床上撅高屁股,说自己“更喜欢这个姿势”,意味着她已经试过很多姿势了。
如果这些,我还可以骗自己,说也许诗晓菲和我一样,只是通过影视作品学习的。
但处女膜骗不了人——我的鸡巴可以顺畅地进入她的身体,没有一丝阻碍。
我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半软的肉棒上沾着她的淫水,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我翻过身,躺在她旁边,看着天花板。
她侧过身,把手放在我胸口,轻声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以后就好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她感觉到了我的沉默。
沉默了许久,窗外的摩托声格外刺耳。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埋在心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诗晓菲感觉到了我情绪的变化,她坦坦荡荡地问了出口。
“你……之前有男朋友吧?”
这句话从我嘴里说出来,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它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手指停在我胸口。
一段漫长的沉默。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第一次吧?……我有过经验。”她最终说,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要被窗外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