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ǎ@GMAIL.¢OM你看看有没有你想要的风格。”
她靠在床头,手机举在手里,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
她穿着那件已经半敞开的和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锁骨和胸前的大片肌肤在屏幕的蓝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我接过她的手机,划动相册。
她确实准备得很齐全。
各种不同的制服,有些是穿着那套衣服的自拍,有些是穿着那套衣服跪坐在床上的全身照。
看得出她在这件事情上是下了功夫的,不是随便买几件廉价制服应付了事。
jk制服。水手服。空姐。护士。女仆。兔女郎。ol套裙。甚至还有一套清朝的格格装。
我一张一张地划过去。
每一张照片里的她都很好看。她的身材比例很好,穿什么衣服都有模有样。
“你有别的衣服吗……我需要你扮演一个特殊角色?”
她歪了歪头,那个动作在她此刻的装扮下显得格外柔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什么角色?”
“我女朋友,或者说,是我前女友。”
她看着我,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好奇的等待。
“好。”她说。“那我需要怎么打扮?”
“你需要一条牛仔裤、一件白短袖,一双帆布鞋。这里有这些衣服吗?”
“这套啊,”她说,“我衣柜里还真没有。”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是没问题。”她接着说,语气轻描淡写,“我去找姐妹借一下。这会儿大家基本都在——上下班穿的都是便装,肯定有人穿牛仔裤和帆布鞋来的。”
她说完就站起来,拢了拢身上那件敞开的和服,系紧了腰带,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侧脸上,她的表情带着一种温和的确认。
“老板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回来。”
十分钟后,门开了。
她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
裤脚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一件纯白色的短袖t恤,没有任何图案和印花,圆形的领口刚好露出她的锁骨。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帆布鞋——不是诗晓菲那双经典的蓝色,但这个细节在那一刻已经不重要了。
她甚至把头发重新扎了一下——不是之前盘起的发髻,而是一个低马尾,松松地垂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耳侧。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微微低着头,然后抬起眼来看我。
那个瞬间,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她走进了后,关上门,熟练的在门上的小窗挂上一条毛巾,大多数spa店的门都有一个窗户,这是为了防止卖淫嫖娼要求的,挂上毛巾,就是为了遮挡这个窗户。
她靠着门框,双手插在牛仔裤的口袋里,微微歪着头看着我,灯光在她身后铺成一道银白色的背景。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了。
“老板,在开始之前——我需要先问清楚。”
她的语气比之前认真了一些,不再是那种慵懒的、带着花魁式的从容的语调,而是一种更接近工作状态的、专业的确认为。
“你想让我扮演什么样的女朋友?什么样的性格?有什么特点?”。
我看着月光中她穿着白短袖的身影。那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了我心里某个我自己都不敢触碰的锁孔里。
我心里有一个画面。
那个画面在我和诗晓菲分手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都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不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但我的想象力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我每一次闭上眼睛的时候都会把那幅画面描摹得更加清晰、更加具体。
她跪在床上,或者靠在墙上,或者趴在一张陌生的床单上,身后是一个我看不清脸的男人。
她的头发散落着,嘴唇微张,发出我从来没听到过的声音。
就是这个画面,让我痛苦,让我每日折磨自己。
也许今天,让这个技师扮演诗晓菲,可以帮我走出这段痛苦。
“我女朋友是妓女。”我说,那声音很平静,像是陈述一个事实。
但那并不是事实。
诗晓菲不是妓女,她只是有过若干个男人。
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妓女还廉价,因为她是免费的。
“被我发现了。”我补充道。
露露看着我,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或评判的表情。
“嗯。发;布页LtXsfB点¢○㎡所以今晚我们演这个故事。”她走进来,随手带上了门,然后走到床边。
她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我。
“那你是怎么被发现的?”
我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构建那个场景了。
“我看到你的手机了。”我说,目光落在她白色的短袖下摆上,像是透过那件衣服看到了某个遥远的、从未发生过的场景。
“有一条消息弹出来。一个没有备注名字的联系人,发了一句‘昨晚很舒服,下次还点你’。你忘记关通知了。我就坐在你旁边,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刚好低头看了一眼。”
她的表情变了一下——很细微,但很精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一丝被抓到把柄的措手不及。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手指在牛仔裤的侧缝上轻轻摩擦着,那个小动作让我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没想到她这么快进入了角色,不亏是花魁。
“那个人是谁?”我听到自己问。声音比我预想的要低得多,带着一种压抑的、濒临失控边缘的平静。
她低下头,没有回答。
“我问你那个人是谁。”我又重复了一遍。
她依然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就像一个被当场抓住的、无从抵赖的出轨者。
那个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她不说,是因为她无法否认。
那些消息记录不是一条,不是两条,她也许已经和很多人睡过了。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比我矮一些,她低着头的时候我只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和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是你的客户吧,做妓女了多久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半年。”她轻声说。
半年。那意味着我们还在热恋期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别人身下呻吟了。
“多少个?”
她不说话了。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反抗,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哀伤。
“多少个?”我又问了一遍。
“……记不清了,大概一天接待三个男人。”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这句话不是台词,而是